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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爺傅聞昭有一個獨特的癖好,就是喜歡看彆人哭。
尤其愛看紀念梨哭。
晚上,傅聞昭最喜歡欺負她,每次都要把她弄到哭。
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紅著眼,哄著紀念梨叫他老公。
“阿梨,你是我的,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乖乖等我留學回來娶你。”
留下這句話後,傅聞昭就出國留學了。
而因為這句話,紀念梨乖乖在國內等了他兩年,甚至為此頂撞父親,拒絕了家裡安排的聯姻。
可當兩年之期到達,紀念梨歡歡喜喜在機場等待時,卻意外撞見傅聞昭摟著繼姐紀念芋激情擁吻。
而麵對她的質疑,傅聞昭隻是淡淡開口:
“實話告訴你吧,三年前,阿芋和我鬨脾氣,說她很討厭你這個妹妹,讓我把你惹哭九十九次後,才考慮給我一個複合的機會。所以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刻意接近你。而我出國前的那晚,剛好是第九十九次,阿芋正在大洋彼岸等著我過去。”
“紀念梨,你可真傻,我說出國後學業繁忙,不能回來看你,也讓你少來聯絡我,你就真的信了。不過這樣也好,讓我能和阿芋在國外好好度過兩年的蜜月戀愛。”
男人平靜地說完這些話,可紀念梨卻覺得天旋地轉。
這輕飄飄的幾句話,重重刺進紀念梨心裡,將她的心臟紮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原來從始至終,他接近她,都是因為紀念芋,而她不過是他們賭局裡的一個笑話。
指甲深深陷入血肉裡,刺穿皮肉,紀念梨硬生生將眼裡的淚水逼回去。
“嘖,怎麼這次不哭?”傅聞昭有些不滿。
“你不應該衝上來怒罵我?或者打我一巴掌,邊哭邊罵我渣男嗎?”
聞言,紀念芋捂著嘴笑了笑。“聞昭,你輸了哦。”
看著冇聽明白的紀念梨,她甚至好心地開口解釋:“聞昭和我打賭,說你今天看到我倆肯定又要哭,冇想到妹妹今天很堅強,和我猜的一樣。隻不過這樣某人今晚可就不能上床了。”
說到這裡,紀念芋刻意壓低聲音,湊在紀念梨耳邊道:“謝謝妹妹讓我贏了,不然聞昭每天晚上這麼折騰我,我可吃不消。”
說完,紀念芋就拉著傅聞昭離開了。
紀念梨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她隻記得那天的雨下的很大。
她渾身濕透回到紀家時,已是深夜。
而紀家卻一反常態的燈火通明。
她剛進門,“啪”地一聲一個花瓶就朝她頭上砸來。
“不肖子!你還有臉回來?”紀父坐在沙發上,一臉鐵青。
“怪不得家裡給你安排的聯姻你不答應,原來早就在外麵找了野男人!”
“你知不知道這些照片傳出去是什麼後果,現在哪家的男人還敢要你?”
什麼意思
紀念梨捂著被砸出血的額頭痛苦地想要起身,卻被紀父扔出的手機砸中。
“你自己好好看看!”
拿起手機的瞬間,紀念梨渾身血液快要僵住。
照片裡,她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不著寸縷!
這人是誰?!她根不就不認識,她明明隻和傅聞昭有過
然而紀父根本冇給她細想的時間,冷哼一聲。
“一個星期後,你和薑家二爺結婚,這次給我老實點。”
“爸,你瘋了嗎?那個男的都快比你大了,你讓我嫁給他?我媽走的時候你是怎麼承諾的?”
紀念梨紅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那個薑家二爺,又老又醜,還喜歡虐待女人,嫁過去的女孩都是冇幾個月就死了!他已經結過五次婚了!
“人都走了,還有什麼承諾?身為紀家人,這是該為家族貢獻的!”說罷,紀父就轉身離開了。
聞言,一滴淚砸在地板上,暈開了花。
明明媽媽在時,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撞見傅聞昭出軌時她冇哭,被紀念芋挑釁時她冇哭,可現在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在此刻爆發。
而下一秒,熟悉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傅聞昭!可真有你的,為了今晚進我房間,故意把她的床照發出去,還真把紀念梨給弄哭了,你這是作弊!”
可傅聞昭根本不顧紀念芋的笑罵,將她打橫抱起,徑直去往她房間。
“我隻是太愛你了,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經過紀念梨時,紀念芋還故意煩惱的開口:
“妹妹,我和爸講了我和聞昭要結婚了,所以他可能經常要來家裡。你放心,等你嫁給了薑二爺,我會去看望你的。”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紀念梨狠狠握緊了拳頭。
原來照片是傅聞昭故意放出去的,隻是為了今晚能夠和紀念芋待在一起。
她又一次被兩人玩弄了。
紀念梨一個人在客廳裡枯坐了很久,她覺得她的淚已經流儘了。
直到天光微亮,她撥通了一個久違的電話,嗓音嘶啞。
“你說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隻要不違法犯罪。”
“那你能幫我把傅家和紀家搞破產嗎?”
對麵似乎有些驚訝,“搞他們?聽說你要被你爸嫁給薑二爺了,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逃婚的。你確定把機會用在這上麵?”
紀念梨冇有猶豫,“對,我就是要讓傅家和紀家破產!”
這些年來,欠她的,欠她媽媽的,她都要一一討回來。
“好,半個月後,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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