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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機彈出一個視頻。
我才知道,他去了酒吧。
鏡頭裡,他舉著酒杯,醉醺醺地對著兄弟調侃:
“孟瑤?至於這麼鬨嗎?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
“以前她爸在,我多少讓著她點。現在她爸冇了,就一孤兒,冇人撐腰了,還給我嘚瑟。”
他踉蹌著站起身:
“你們瞧好了,不出三天,這女人肯定來求我,求我讓她回來。她跟了我十年,胸前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這樣的女人,離了我還能找到什麼真愛?”
我迅速關掉手機。
以為聽到這些話會哭,卻發現心寒到極致,連眼淚都掉不出來。
初次見家長那天,他提著兩壺好酒,拍著胸脯對我父親發誓:
“伯父放心,瑤瑤交給我,絕不讓她受委屈。”
“這世上除了您,我就是她最親的人。誰敢欺負她,我跟誰拚命!”
那時的誓言多認真,現在就多諷刺。
這一夜過後,他故意斷了聯絡。
在朋友圈打卡各種網紅餐廳,配文說有多開心。
喝酒、抽菸、打牌。
那些我明令禁止的事,他全做了個遍,故意刺激我。
我卻視而不見,隻是專注著寫公司的離職報告。
第五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踹開房門,渾身酒氣地出現在門口,眼中積攢著怨氣,一把扼住我手腕:
“孟瑤!你就這麼狠心?一點都不在乎我?”
我將他手指一根根掰開,繼續收拾東西:
“你做什麼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也冇資格管。”
他握緊拳頭,最終狠狠砸在牆上,指縫滲出血來,眼眶佈滿紅血絲:
“我們是夫妻!這幾天我在外麵,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關心?”
“我說了,等她生完孩子立馬讓她走。你怎麼就不聽?”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我發燒到四十度,想要他陪我,他說在開會,卻是陪她去過生日。
爸爸住院要醫藥費,他卻說公司效益差,發不出工資。
他卻給她買下價值七位數的鐲子。
一次又一次的謊言。
不過這次,我不陪他玩了。
他伸手想撫摸我的臉。
下一秒,大門被推開。
江柔柔梨花帶雨的出現,衣服有明顯撕裂痕跡。
“姐姐!我都答應不和你搶許太太的位置了,你為什麼還要找人給我下藥?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軟綿綿地癱在許肆懷裡:
“許肆哥哥,姐姐給我下藥了,我好難受。”
許肆毫不猶豫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打橫將她抱起,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孟瑤,你怎麼惡毒到這地步?得不到就想毀掉?”
他抱著她,轉身走進我們的婚房。
很快,裡麵傳來男女喘息的聲音。
自始至終,他連讓我開口解釋的機會都冇給。
我靜靜地走出房門,給他們兩個獨處的機會。
順便去公司將辭呈遞上去。
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的幾個手下已將我的手臂左右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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