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和手塚最終在三盤中贏了兩盤,拿下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越智月光和毛利壽三郎多少不少水——毛利那傳說中的“夢話”絕技根本沒使出來,越智月光的精神力攻擊也沒火力全開。
但無論如何,能在高中生TOP10手裏拿下兩盤,已經非常不容易。
“越智前輩其實還是對跡部留情了。”夏生小聲對身旁的幸村說,“又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內熱的人呢!傲嬌大概是冰帝特色。”
“確實。”
幸村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場中那兩人身上。
越智月光正和毛利壽三郎低聲說著什麼,隨後兩人同時點了點頭,準備摘下自己的徽章。
就在這時——
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顆網球帶著驚人的旋轉,直直朝著越智月光和毛利壽三郎的麵門飛去!
“嘭!”
“轟!”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顆網球從不同方向疾射而出!
一顆精準地撞上了那顆偷襲的球,改變了它的軌跡。
另一顆……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竟然在空中拐了一個彎,追上了前兩顆球,然後——
轟然炸裂!
三顆網球同時爆開,碎片四散。
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還在冒著裊裊青煙。
越智月光在發現有人攻擊的第一時間,就下意識攬住毛利壽三郎的肩膀,將他護在身後。
但當那顆坑洞出現在眼前時,饒是他這樣情緒極度穩定的人,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縮。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出手的人。
萩原夏生。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懷裏的毛利壽三郎。
毛利瞥了眼還在冒煙的坑洞,嘿嘿笑了兩聲。
“誒呀,看來小夏生剛才那發回球,還留情了呢。真是多謝了~”
“一般一般。”
夏生尷尬地笑笑,心中也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
他看了眼另一顆球的來源——木手永四郎正站在那裏,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
木手的那髮網球打偏了最初那顆偷襲的球,導致球路變化。
他打出的那顆球差點落空砸人身上,好在他反應快,用精神力強行控製自己的球轉移了位置,跟著那兩顆球一起落地。
雖然……不小心把球打爆了,還砸了個坑。
“咳。”夏生清了清嗓子,“你反應很快嘛,木手。不愧是你。”
“BOSS您纔是。”
出手阻止的木手永四郎真心實意地拜服。
“您那球如果打在人身上的話,恐怕對手就不必比賽了——”
說這話的時候,木手的目光沒忍住飄向了一旁那個偷襲的人。
“是誰?在妨礙我的處刑……呃……”
遠野篤京的聲音戛然而止。
作為“處刑人”,他一向以手段殘暴慘烈著稱。
剛才他就想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初中生一個下馬威,還攻擊了落敗的兩人,結果卻被攔下了,心中自然不爽。
他大聲吆喝起來,但說到一半,他才察覺到不對。
尤其是在木手說出那句話之後,那飄過來的眼神,配合著還在冒煙的坑洞——
遠野篤京的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雖然囂張,但並不想找死啊!
君島育鬥作為遠野篤京的搭檔,此刻也是嘴角抽搐,眼神微妙地看了過來。
——老闆,您不會準備親自上場吧?
夏生無辜地眨了眨眼。
還別說,他真不知道安排。
原劇情他是知道的,但看第一場的變化,說不定這次也有什麼未知的變化呢?
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走上了場。
與此同時,丸井文太也帶著輕鬆的笑容,走進了場地。
“這場比賽,請多多關照了,丸井君。”木手微微頷首。
“木手君你纔是,請多關照!”丸井文太笑著回應。
兩人氣氛十分友好和諧,像是相處了挺久的朋友。
夏生有些驚訝。
這一對雙打,竟然沒變嗎?
他記得原劇情裡確實有這一場,但按照之前幸村他們的說法,不是應該優先選擇更熟悉的搭檔嗎?
“不是說好要更加熟悉、更有默契的隊友纔好嗎?”他忍不住問。
“關於這個……”幸村摸了摸下巴,笑著解釋道,“畢竟我們和比嘉中也經常一起練習,而且頻次還不低呢。”
夏生恍然大悟。
除了那次海邊合宿以外,為了賺外快,木手永四郎可是帶著自家部員們,非常積極地想要當陪練的。
畢竟夏生給錢很大方,而且還是按次數結,每次還會有不菲的小費。
夏生為了防止大家有負擔,告訴木手不用告訴其他人——隻要他或者他的隊友陪練了就給錢。
所以木手十分積極,根本不嫌路遠。
不過,木手永四郎也算是個非常有自己原則的人。
在陪練了幾次過後,他敏銳發現,除了自己的實力對陪練立海大的人有價值,其他人就差了不少。
後來他就不帶其他人了,隻一個人千裡迢迢過來陪練。
木手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立海大的人見對方對戰激情如此高昂,不知情的他們還以為木手性格如此,加上雙方在夏生的牽線下算是友校了,自然也十分歡迎。
這麼一來二去的,比嘉中其他人暫且不提,至少木手和立海大的人都混了個臉熟。
丸井文太這種性格外向的人,自然更是如此。
“原來如此。”夏生點點頭,若有所思。
忽然,他感覺到一道幽怨的目光。
轉過頭,就看見胡狼桑原正咬著小手絹,淚眼汪汪地看著場上那兩人。
“嗚嗚嗚,文太……”
幸村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狼,我可是問過你,要不要和文太搭檔上場的……”
他頓了頓。
“其實,以你和文太的默契……”
“部長,你不用安慰我的……”
胡狼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在普通人中算是天才,並且通過勤奮刻苦的努力,可以跟上立海大的大家,但是和那種真正的天才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像是木手,就是天賦和努力都有的型別。
胡狼哪怕加強了肌肉訓練,增強了自己的攻擊力,但單論實力,還是差了木手一截。
誠如幸村所言,其實大家對於這對雙打沒有強硬要求什麼,畢竟丸井文太和胡狼的雙打也很強,默契十足。
就算綜合實力上胡狼差了一線,但雙打中,兩人的默契足以彌補這點不足。
但胡狼清楚知道,也許他和文太搭檔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可胡狼更加清楚,文太和木手搭檔的上限會更高。
所以,為了文太,他甘願放棄。
而且,最重要的是……
“部長,沒關係的。”
胡狼抹了抹眼角,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我就是有感而發!反正……我以後和文太的店都在一條街上!他搶不過我!”
“……你高興就好。”
夏生在一旁聽著,嘴角微微抽搐。
——胡狼前輩,你這思路,還真是……太正確了。
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有前途!
場上,比賽已經開始。
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而場下,胡狼桑原繼續咬著小手絹,淚眼汪汪地看著。
這一場比賽和夏生印象中的,相似又不同。
相似的是雙方選手,不同的是比賽風格。
君島育鬥遵從了夏生的“委託”,沒有用任何盤外招,而是實打實地和遠野篤京配合起來。
這讓遠野篤京都覺得不可思議。
“今天的君島,感覺有點像是個假人!”他忍不住嘀咕。
君島育鬥額頭暴起青筋,但為了這場比賽的勝利,想想那豐厚的委託金和未來的福利獎金——
他·忍·了!
遠野篤京用的自然是他引以為傲的“處刑法”。
那些刁鑽的角度,那些瞄準人體脆弱部位的攻擊,本該讓對手膽戰心驚,在內傷外傷的折磨下輸掉比賽。
但每一次他準備下狠手的時候,餘光總會不自覺地瞥向看台一側。
那裏,萩原夏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旁邊,那個巨大的坑洞還在冒著青煙。
遠野篤京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發球的力道,減了三分。
落點的角度,偏了兩分。
——在生死危機的大恐怖之下選擇妥協一二,這也不算丟人!
“嘖!”
看台上,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平等院鳳凰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目光威嚴地看向場中。
“君島,遠野,你們是在過家家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很顯然,平等院鳳凰也發現了這場比賽的畫風不太對勁,而根源——多半就在那個萩原夏生身上。
“什麼嘛,這個大叔拽什麼拽!”切原赤也不滿地嘟囔,“你吼得那麼大聲,怎麼那個喇叭還不把你趕出去?!”
“閉嘴,小鬼!”
平等院鳳凰隨手一揮,又是一顆“毀滅”光擊球打了過來。
那金色的光芒帶著毀滅性的氣勢,直直衝向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正要擋在赤也麵前——
立海大其他人也嚴陣以待,夏生更是握緊了拳頭,準備這次把球打回去,最好狠狠砸對方一臉!
然而,一個身影比他們更快——是德川和也!
他橫跨一步,穩穩地攔在中間,揮拍將那顆球打了回去。
那顆球擦過平等院鳳凰的臉頰,帶起一陣勁風。
“德川前輩!”
“沒事吧?”
德川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確認無人受傷後,才冷冷地看向平等院鳳凰。
“你果然頑固又蠻橫,完全不聽人話!”
他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
自從上次從夏生口中知道了平等院鳳凰的過去和想法,德川對他的處境有了一絲理解。
但是,這不代表他認可對方如今的處事態度和行為模式。
夏生說得對,分析得也很清楚了,可即使如此,平等院鳳凰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哼。”
平等院鳳凰冷笑一聲。
“想對我說教的話,等你和那個小鬼什麼時候有資格打贏我再說吧!”
“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夏生露出一個獰笑。
“我的拳……拳拳切磋之心,已經按耐不住了。”
他真很想和這隻鳳凰過過招啊!
“夏生!”
德川認真地開口,製止了他的動作。
“這是我的對手。”
平等院鳳凰挑了挑眉。
“哼,還算是有點骨氣!那就過來吧!”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向隔壁的場地。
他已經懶得再去看君島育鬥和遠野篤京跟那兩個國中生小鬼過家家的比賽了。
德川和也毫不猶豫地跟上。
夏生抬腳剛想跟上去,但看到場中的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他頓了頓。
想了想,他走到圍牆邊。
“丸井前輩,木手。還有君島君,遠野君。”
他叫了四人的名字,把他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然後——他“輕輕”按了一下低矮的圍牆上方。
“嘩啦啦——”
那圍牆在萬眾矚目下,轟然倒塌,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遠野篤京僵著臉,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君島育鬥也默默後退了一步。
夏生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哎呀,這圍牆質量怎麼這麼差?輕輕一按就倒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無辜。
“不好意思,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祝你們比賽加油~”
他微笑著看向四人。
“比賽第二,健康第一……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給你們加油送個祝福!”
說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朝鳳凰和德川離開的方向追去。
其他比賽可以不看,這一場他必須看!
君島育鬥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個巨大的缺口,嘴角抽搐。
——老闆,您這祝福,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遠野篤京默默收回了準備發球的動作,調整了一下呼吸。
接下來的比賽,他的“處刑法”變得更加……溫柔了幾分,溫柔到君島育鬥都不忍直視的地步。
“咳,遠野。”君島育鬥清了清嗓子,“其實你正常打球就行。”
“你確定?”
遠野懷疑地看向君島。
在看到那篤定又自信的眼神之後,他忽然明白了什麼,鬆了口氣。
“原來你去交涉過了啊……那就好。”
“咳,算是吧!”
想起那張無比誘人的金卡,君島育鬥推了推眼鏡。
“總之,隻要你不去故意折騰人,正常比賽沒問題。”
“呼,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遠野篤京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既然有人去交涉過了,那他就正常打球唄!
以前很多時候他故意折磨對手延長了比賽時間,現在就速戰速決,處刑法是他的絕招就正常用——能贏!
場中,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速戰速決,去隔壁看比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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