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呂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光,語氣平靜無波。
“我心情不太好,所以……速戰速決吧。”
甲斐裕次郎則是一副輕鬆的模樣,轉動著球拍入場,咧嘴笑道。
“放心,我會把你們立海大囂張的氣焰,在這裏徹底攔截下來!”
比賽開始,由柳生率先發球。
他的發球並無太多花哨,隻是速度極快,並且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直壓底線。
甲斐裕次郎的反應極快,他是一名左撇子選手,並且採用獨特的反手持拍方式。
他的擊球動作迅猛淩厲,帶著一種類似“拔刀斬”的爆發感。
因此,甲斐往往能將球打向對手難以預料的相反方向,角度刁鑽,試圖以此打亂柳生的節奏。
然而,他今天麵對的,是一個表麵紳士優雅、內心卻積蓄著不明怒火的柳生比呂士。
柳生確實生氣了,儘管連他自己都難以確切說出這份煩躁的源頭。
或許是因為仁王那傢夥擅自和真田玩起了“強製同調”?
或許是因為那傢夥下場後居然先去哄自己而不是先解釋?
又或許……僅僅是看比嘉中那不入流的作風不順眼?
紳士的修養讓他不會將情緒訴諸言語或失態,於是,所有的“火氣”都化作了球拍上淩厲的攻勢!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標誌性的高爾夫式擊球頻頻出現,那獨特的揮拍軌跡和強烈的上旋讓甲斐極不適應,球的彈跳軌跡詭異難測。
緊接著,一道金色光束般的直線抽擊——鐳射光束!
球速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殘影,精準地釘死在邊線上。
“15-0!”
“30-0!”
甲斐裕次郎引以為傲的反手“拔刀斬”和靈活的左右排程,在柳生全麵爆發的高精度、高力量、高速度的立體攻勢麵前,顯得力不從心。
他試圖用“縮地法”加快移動,但柳生總能預判他的意圖,用落點極深的回球將他牢牢釘在後場。
“Game,立海大柳生,1-0!”
“Game,立海大柳生,2-0!”
比分被迅速拉開。
場上的甲斐裕次郎已經汗流浹背,喘著粗氣,在柳生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他那頭蓬鬆的頭髮此刻也蔫了下去,配上有些茫然的眼神,竟讓觀戰的夏生生出了一絲同情——這大狗狗被打得有點慘啊。
夏生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仁王雅治,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調侃。
“狐狸前輩,對於紳士前輩今天如此‘火力全開’,你有什麼獨家見解嗎?”
“噗哩~”
仁王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怎麼會知道?就算我們是搭檔,我也不可能完全洞悉他的心思啊,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哦?是嗎?”
夏生笑眯眯地,意有所指。
“我還以為,是因為柳生前輩看到你和真田前輩在場上‘默契同調’,所以有點不高興了呢。難道……我猜錯了?”
此時,場上又傳來裁判的聲音。
“Game,立海大柳生,3-0!”
甲斐在柳生又一記精準的“鐳射光束”下再次失分,臉色已經有些發白。
“嗯,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就算了吧。”
夏生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
“我本來還想幫忙出謀劃策一下,看來狐狸前輩你並不需要……”
“咳!那個……話又說回來,我仔細想了想,可能是我比較笨,確實沒太明白。”
仁王立刻輕咳一聲,狐狸眼轉了轉,迅速換上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
“小夏生你這麼聰明又厲害,說出來的肯定就是正解了!所以……你覺得該怎麼做纔好?”
“這個嘛……”
夏生湊近仁王,兩人開始頭碰頭地嘀嘀咕咕起來,夏生時而比劃,仁王時而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帶著點壞笑的表情。
一旁的切原赤也豎著耳朵,勉強聽清了幾句“主動死纏爛打”、“真誠纔是必殺技”、“投其所好”之類的關鍵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惹人生氣了就要這樣哄啊!’
小海帶覺得自己學到了寶貴的一課,或許下次能夠用得上。
不過下一秒他又陷入了新的困惑。
‘誒?不過我好像還沒惹夏生生過氣?也沒惹幸村部長生氣過……仔細想想,我好像隻成功惹怒過真田前輩?那這招對真田前輩有用嗎?’
切原赤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而場上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
柳生比呂士用一記乾淨利落的高壓扣殺,為這場比賽畫上了句號。
“Game,6-0!wonby柳生!”
立海大,再下一城!
總比分3-0,提前鎖定勝局,挺進全國大賽第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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