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轉頭看他，神色複雜：“程叔叔，你知道倭國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嗎？”
程咬金一愣：“啥樣？”
林平安沒有迴答，隻是看向那些正在燃燒的房屋，看向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看向那些還在慘叫的傷者。
你們不知道，但我知道！千年後，這群矮子的後代，會踏著血海過來。
他們會殺光一座又一座城，會姦淫無數女子，會把孩子挑在刀尖上取樂，
他們叫那玩意兒——三光政策！
現在，我隻是提前還給他們！
他收迴目光，淡淡道：“繼續！不留活口，不設後方，一路推過去！”
“是！”
壹岐島燃起了熊熊大火。
兩千多戶人家，五千多條性命，一天之內，化為焦土。
休整一日，船隊繼續東進。
一路上的小島、漁村、港口，全部被唐軍掃蕩一空。
殺光、搶光、燒光——林平安的“三光之令”執行得徹徹底底。
倭人終於反應過來，唐軍不是來征服的，而是來屠殺的。
沿途的村莊人去屋空，百姓逃進了深山。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躲在樹林裏偷看，被唐軍斥候發現，直接射殺。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九州。
“唐軍來了！”
“那些唐人不是來打仗的，是來殺人的！”
“快逃！快逃！”
………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十日後，唐軍抵達築紫。
築紫是九州最大的港口，也是倭國通往大陸的門戶。
這裏有五千守軍，有簡陋的城牆，有幾十艘還算像樣的戰船。
林平安站在船頭，看著那座低矮的城牆，笑了。
“讓火炮營上。”
“轟！！”
百門火炮齊發，城牆像紙糊的一樣崩塌！
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唐軍已經衝進了城。
這一次，抵抗稍微頑強了一些。
有幾個倭國武士揮舞著倭刀，嘰裏呱啦地叫著衝上來，被薛仁貴一記方天畫戟，拍成了肉泥。
有個倭將騎在馬上，揮舞著長刀，看起來威風凜凜，然後被林平安一槍砸碎了腦袋。
不到半個時辰，築紫的抵抗徹底崩潰。
築紫守將，跪在林平安麵前，渾身發抖，用生硬的漢語喊著：“投降！投降！”
林平安低頭看著他，麵無表情。
“你叫什麽？”
“我叫阿倍比羅夫……”
林平安挑眉。
阿倍比羅夫？倭國頂級名將，平定蝦夷、擊敗肅慎，拓土東北，是倭國北方開拓第一人！是個人物！
他揮揮手：“綁了，留著他有用！”
阿倍比羅夫被拖了下去，渾身癱軟，褲子都濕了。
築紫城內，唐軍開始清點戰利品。
金銀，糧食、鐵器收獲頗豐！
當晚，中軍大帳內，諸將齊聚。
林平安攤開一張粗糙的地圖，指著標注“飛鳥京”的位置。
“諸位，前麵就是倭國的老巢了！”
程咬金湊過來看了看，皺眉道：“這地方……四麵環山，易守難攻啊。”
尉遲恭點頭：“山路幾百裏，糧草難運，要是倭人燒山毀道，咱們就困死在山裏了。”
林平安看向劉仁軌。
劉仁軌沉吟片刻，緩緩道：“公爺，末將有一計。”
“說！”
“不走山路！”
劉仁軌指著地圖上的瀨戶內海：“走水路，從瀨戶內海直插大阪灣，登陸難波津！”
他頓了頓，繼續道：“難波津是飛鳥京唯一的糧食、物資入口，拿下難波津，就等於掐住飛鳥京的喉嚨！”
“圍而不打，封死所有進山路口，燒光外圍糧倉，不放一粒糧進飛鳥京，不出三個月，飛鳥京必亂！”
林平安眼睛一亮。
劉仁軌能在白江口一戰封神，不是沒有道理的！眼光毒辣，謀略過人！
他看向諸將：“諸位意下如何？”
程咬金一拍大腿，笑道：“妙啊！圍城打援，斷糧絕道，這招俺喜歡！”
尉遲恭點頭：“可行！”
其餘眾人也紛紛點頭。
林平安正要拍板，突然心中一動。
“等等！我還有一計！”
眾人齊齊看向他。
林平安嘴角上揚：“等把飛鳥京團團圍住，咱們派個人去傳話，就說，唐軍是來清君側的，隻要交出蘇我蝦夷，唐軍立馬退兵。”
程處默眨了眨眼：“清君側？”
林平安點頭：“這一路打下來，咱們也摸清了倭國的情況，舒明天皇是個傀儡，真正掌權的是蘇我蝦夷和他兒子蘇我入鹿，天皇和蘇我氏，是死對頭！”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你猜，舒明天皇聽了這話，會怎麽做？”
帳內眾人眼睛漸漸亮起來。
程咬金咧嘴笑道：“那還用猜？肯定巴不得弄死蘇我氏！”
尉遲恭點頭：“對！要是咱們真衝著蘇我氏來的，他求之不得！”
程處默撓頭：“可咱們不是衝著蘇我氏來的啊？”
林平安瞥了他一眼：“他們又不知道。”
眾人一愣，隨即鬨堂大笑。
程處默突然想到什麽，試探著問：“平安，你不會想讓辯機去傳話吧？”
林平安微笑頷首：“不錯，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他環視眾人，解釋道：“倭國信佛成癡，辯機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他說的話，舒明天皇肯定信！”
程咬金咂嘴：“那辯機要是說漏嘴……”
“他不敢！”
林平安淡淡道：“他的命攥在咱們手裏，他的同門也攥在咱們手裏，他敢亂說話，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事情敲定，林平安當即下令：“就這麽辦！明日一早，全軍登船，入瀨戶內海，直撲難波津！”
次日，瀨戶內海，唐軍船隊暢通無阻，一路東進。
沿途的倭國水師，在唐軍艨艟巨艦麵前不堪一擊。
有幾艘小船試圖攔截，被火炮一輪齊射，直接送進海底。
七日後，唐軍在難波津登陸。
難波津的守軍隻有五千人，還在吃飯，就被唐軍一鍋端了。
港口堆積如山的糧食、布匹、鐵器，全部落入唐軍手中。
林平安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物資，笑了。
“傳令下去，就地紮營！把所有進山路口封死，不放一個人、一粒糧進飛鳥京！”
“諾！”
訊息傳到飛鳥京，蘇明天皇直接嚇尿了，連夜召集群臣，商議對策。
“諸位！唐軍已佔領難波津，切斷我糧道！如何是好？！”
群臣麵麵相覷，沒人敢說話。
蘇我蝦夷站了出來，滿臉猙獰：“王上，事到如今，唯有集全國兵馬，殺出盆地，奪迴難波津，我們絕不能被唐軍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