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如潮水般湧上沙灘,黑色的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長矛如林,刀盾如牆!
“殺倭狗!”
“大唐萬勝!”
............
喊殺聲震天動地!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倭兵,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有人腿軟跪地,直接投降。
有人轉身就逃,卻被追上來的唐軍一刀砍翻。
有人試圖抵抗,但那些簡陋的竹槍和短刀,在唐軍的橫刀和長矛麵前,簡直就是玩具!
一個照麵,就被殺得七零八落!
沙灘上,到處都是屍體,鮮血染紅了沙子,匯成小溪,流入大海!
海水都被染紅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島上的倭兵,死的死,降的降,那些投降的倭兵,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林平安踏上了沙灘。
他一身戎裝,腰間挎著橫刀,腳踩在被鮮血浸透的沙子上,一步一步走來。
程咬金迎上去,滿臉是血,一臉興奮:“小子!打贏了!那些矮子全跪了!怎麽處置?”
林平安掃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又看了看遠處那些瑟瑟發抖的村民,老弱婦孺,一個個麵黃肌瘦,眼裏滿是恐懼。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一個不留!”
程咬金一愣:“啥?”
尉遲恭也愣住了:“小子,你說啥?”
程處默、秦懷玉等人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咬金急道:“小子,他們投降了!按規矩,投降不殺!”
尉遲恭也道:“是啊,殺了降卒,不祥!”
林平安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得可怕:“程叔叔,尉遲叔叔,你們知道倭人是什麽人嗎?”
兩人一愣。
林平安繼續道:“倭人生性狡詐,畏威而不懷德,今日降了,明日就會反,養著他們,還要浪費糧食,殺了,一了百了!”
程咬金皺眉:“可這是屠島啊!傳出去……”
林平安打斷他:“傳出去?傳什麽?這裏一個活口不留,誰傳?投降?我不接受投降!”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後世的小鬼子是怎麽做的?他們奉行三光政策,殺光、搶光、燒光!小鬼子憑什麽投降?他有什麽資格投降?!
程咬金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卻歎了口氣,沒再說話。
尉遲恭點頭道:“行,你是主帥,你說了算。”
林平安轉身,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以及遠處那些驚恐的村民。
“殺!”
一個字,冷得像冰。
唐軍將士麵麵相覷,但主帥有令,誰敢不從?
刀光閃起,慘叫響起。
那些跪地求饒的倭兵,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中。
那些驚恐奔逃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少,一個都沒能逃出去。
木屋被點燃,火光衝天,有人衝出來,被長矛刺穿。
有人躲在角落裏,被拖出來砍死。
有母親抱著孩子,跪地求饒,刀光閃過,母子雙雙倒地。
哭聲、喊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血流成河!
辯機縮在關押他的那間木屋裏,透過縫隙看著外麵的一切,渾身抖如篩糠。
他看到那些村民被屠殺,看到那些孩子被砍倒,看到那個抱著孩子的母親倒在血泊裏——
他終於沒忍住,尿了褲子。
魔鬼……林平安是魔鬼!
但同時,他也慶幸,林平安來得快!要是再晚一刻,自己恐怕也會變成那些屍體中的一具!
屠殺持續到傍晚。
島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倭人!
隨後,唐軍開始搜刮物資,糧食、布匹、鐵器,甚至那些破舊的漁船,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拿不走的直接燒掉。
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林平安站在一塊礁石上,看著這一切,麵無表情。
薛仁貴走過來,低聲道:“公爺,辯機找到了。”
林平安眉頭一挑:“還活著?”
薛仁貴點頭:“活著,就是……嚇得不輕。”
林平安嘴角勾起:“帶過來!”
片刻後,辯機被兩名將士架著走過來。
他渾身是傷,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看到林平安的那一刻,他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林施主……貧……貧僧……”
林平安低頭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滲人。
“辯機大師辛苦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辯機的臉,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探得不錯,迴去好好養傷,後麵還有活兒等著你幹呢!”
辯機渾身一抖,差點當場暈過去。
但他不敢反抗,隻能連連點頭。
隨後,辯機被架了下去。
林平安站起身,看向遠方。
夜幕降臨,對馬島火光衝天。
血腥味隨著海風飄散,飄向遠方。
他側頭看向薛仁貴,吩咐道:“傳令下去休整一夜,明日繼續航行!目標:壹岐島!”
薛仁貴拱手應諾,下去傳令了。
三日後,壹岐島。
這座島比對馬島大得多,有兩千多戶人家,還有一座簡陋的港口。
港內停著幾十艘小漁船,幾艘像樣的戰船,船上的倭兵遠遠看見唐軍船隊,嚇得屁滾尿流,連船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追!”程咬金一聲令下,唐軍蜂擁上岸。
這一次,倭人有了準備。
島上築起了簡陋的木柵欄,幾百名倭兵手持竹槍,哆哆嗦嗦地守在柵欄後。
更遠處,婦孺哭喊著往山裏逃。
林平安站在船頭,看著那座搖搖欲墜的木柵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炮準備!”
十門火炮對準了木柵欄。
“發射!”
“轟轟~!”
巨響震天,木柵欄瞬間被撕成碎片!碎木橫飛,血肉橫濺!
那些站在柵欄後的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轟成了渣!
剩餘的倭兵徹底崩潰,丟下兵器四散奔逃。
“殺!”林平安一馬當先,衝進敵群。
屠殺再次開始。
這一次,唐軍沒有手軟。
有將士砍到一個七八歲的倭童,刀在半空中頓了頓,迴頭看向林平安。
林平安背對著他,望著海麵,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麽:“殺!”
將士手起刀落,血濺三尺。
程咬金走過來,抹了把臉上的血,心有不忍,低聲道:“小子,那還是個娃!”
他自問南征北戰,殺人如麻,心如鐵石,可現在才發現林平安這個第二次上戰場的小子,比他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