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水聲嘩嘩。
武珝挽著袖子，纖細的手指在碗碟間來迴搓洗。
水珠濺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陽光下亮晶晶的。
她洗得很認真，嘴角卻微微上揚——剛才那頓飯，是她這輩子吃過最甜的。
忽然，她感覺腰間一緊。
一雙溫熱的手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武珝身子一僵，手裏的碗差點滑進水裏。她轉過頭，看到林平安近在咫尺的臉。
“公爺你……”她聲音有點顫。
林平安伸手，食指輕輕按在她紅潤的唇上：“別叫公爺，叫郎君！”
武珝的臉“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張了張嘴，那個稱呼在舌尖滾了幾滾，終於輕聲喚出：“郎……君……”
聲音又輕又軟又媚，蕩人心魄！
林平安溫柔一笑：“珝兒，你還記得嗎？上次你也是在這裏洗碗，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武珝點頭，怎麽會不記得？那天她鼓足勇氣問“我可以喜歡嗎”，他說可以！
“現在你做到了！”
林平安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你護住了月兒，護住了皇家聲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如今整個長安城，誰不知道醉月樓的武掌櫃？”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從今往後，我們不用再藏著掖著了，武珝，我喜歡你，光明正大地喜歡。”
武珝眼眶瞬間紅了。
她等這句話，等了太久。
從他救下她和母親開始，從他為她撐腰開始，從他讓她經營醉月樓開始——她就一直在等，等自己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
現在，終於等到了。
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武珝想抬手擦，手卻被林平安握住。
“哭什麽？”
林平安低頭，用拇指輕輕抹去她的淚：“該笑的！”
“我……我高興……”武珝抽了抽鼻子，想笑，眼淚卻流得更兇。
林平安沒再說話，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試探。
武珝嬌軀一顫，下意識往後退，腰抵在了灶台邊緣。
灶台冰涼，身前的人卻滾燙。
“唔……”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林平安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夏衫輕輕摩挲。
布料下，少女的脊骨微微凸起，一節一節，在他掌心下輕輕顫抖。
“郎君……”武珝趁著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林平安的吻落在她唇角，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停在脖頸處。
他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武珝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揪緊他的衣襟。
“別……會留印子……”她小聲抗議，卻更像邀請。
“留了又如何？”
林平安在她耳邊低笑，熱氣噴進耳廓：“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這句話讓武珝心尖猛地一顫。
她輕咬薄唇，不再躲閃，反而微微側過頭，將更多脖頸暴露在他麵前。
這個順從的動作徹底點燃了林平安眼底的火。
他的手探到她腰間，這次沒再猶豫，輕輕一扯，係帶散開，淡青色的外衫滑落肩頭，堆在肘彎處。
裏麵藕荷色的訶子露了出來，薄如蟬翼，勾勒出少女曼妙玲瓏的曲線。
武珝臉頰燒得通紅，卻倔強地沒有遮擋。
她看著林平安的眼睛，那裏麵有驚豔，有**，還有她看不懂的深沉。
“好看嗎？”她輕聲問，聲音裏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和大膽。
林平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好看。”
他的手指撫上訶子的係帶，指尖輕輕一挑，繩結鬆開了。
武珝呼吸一滯，嬌軀瞬間緊繃。
“怕嗎？”他問。
武珝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點……但是，是郎君的話，就不怕！”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林平安最後一絲理智。
他低頭吻住她，這一次的吻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強勢而熱烈。
武珝被吻得暈頭轉向，整個人軟在他懷裏，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灶台邊緣硌著她的腰，有些疼，但更強烈的感官衝擊淹沒了那點微不足道的不適。
“郎君……”她喘息著喚他，媚眼如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汽。
“別動。”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武珝緊抿紅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
可是細碎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在安靜的廚房裏格外清晰。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偏移了些，一道光柱斜斜照進來，正好落在兩人身上。
細小的塵埃在光裏飛舞，像碎金。
林平安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是鎖骨，再往下，停在訶子敞開的邊緣。
溫熱的唇貼上肌膚時，武珝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郎君……別……”她小聲求饒，手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林平安抬頭看她，少女嫵媚雙眸，水光瀲灩，臉頰潮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這副模樣比任何邀請都更誘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下來。
再繼續，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武珝茫然地看著他，眼裏有未散的**，還有一絲疑惑——為什麽停了？
林平安把她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不能再繼續了！”
“為什麽……”武珝小聲問。
林平安苦笑：“因為這裏不行！而且你的第一次，不該這麽草率！”
他幫她拉好訶子，重新係上係帶，又撿起滑落的外衫給她披上。
動作溫柔細致，和剛才的狂熱判若兩人。
武珝靠在他懷裏，聽著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珍惜她。
“那……什麽時候可以？”她問完就後悔了，臉又紅了一層。
林平安笑了，捏捏她的臉：“等我娶你進門，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武珝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嘴角卻高高揚起。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武珝才輕聲問：“郎君，你真的……不嫌棄我的出身嗎？”
“嫌棄什麽？”
林平安挑眉：“應國公之女，醉月樓掌櫃，未來還會是長安縣公的夫人——這出身哪裏不好了？”
武珝抬頭看他，眼圈又紅了：“可是……我阿耶去世得早……”
“那些都不重要！”
林平安打斷她，正色道：“重要的是你！珝兒你聰明，果敢，有膽識，有手段——這些比什麽出身都強。”
他捧起她的嫵媚俏臉，認真道：“我要娶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家世！”
武珝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次是笑著哭的。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林平安的唇。
這個吻很生澀，卻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愛意。
林平安迴應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孩子。
一吻結束，武珝靠在他肩上，小聲說：“郎君，珝兒會好好做你的妻子的！”
“不止是妻子！”
林平安糾正道：“還是我的幫手，我的知己，我未來孩子的阿孃！”
武珝重重點頭。
她會做到的。
她會成為配得上他的人，成為能與他並肩而立的人。
兩人又在院中膩歪了一個多時辰，林平安這才送武珝迴醉月樓。
馬車裏，武珝靠在林平安肩上，手指把玩著他的衣角：“郎君，你說陛下和皇後娘娘……會同意我們的事嗎？”
“放心！”
林平安握住她的小手，笑道：“你做的那些事，陛下都看在眼裏，再說了——”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陛下巴不得我趕緊把你娶迴家呢！”
武珝疑惑：“為什麽？”
林平安笑而不語。
總不能說，你將來是要當女皇的人，陛下把你塞給我，是為了化解這個“劫數”吧？
“反正你等著當新娘子就是了！”他揉揉她的頭。
武珝嘴角微揚，心裏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