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磨磨蹭蹭地將褲子褪到腳踝處,然後像一隻笨拙的小熊一樣,艱難地爬上了炕沿。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似乎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些猶豫不決。
隨著腰帶的解開,念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感覺既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還夾雜著一絲羞澀和恐懼。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隻是覺得這種感覺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曾經為自己接生過兩個孩子,對於她身體敏感部位,他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而且,他還曾為她治療過乳腺炎,進行過乳腺疏通。這些經曆讓她在麵對他時,總會感到一絲尷尬和不自在。
可是,這次的情況卻與以往有所不同。
她覺得這次的問題並不是那麼緊急,完全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解決,而不必非得在他麵前暴露自己的**部位。
然而,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過於敏感了。
畢竟,他是一名專業的醫生,對於這些事情早已司空見慣。而且,他一直以來都對她非常尊重和關心,從未有過任何不當的舉動。
李守仁眼睜睜的看著念秋一點一點的把褲子脫下去,露出像雪花一樣白的屁股,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個女人的臀部真是太性感,太有女人味兒了。
他迫不及待的上前,伸手,輕撫,輕摁,輕壓,說道:“這樣疼嗎?”
“疼.....”念秋趴著,臉朝下,呻吟著說道。
“你彆怕,我再仔細看看,你稍微分開一下。”李守仁強裝鎮定的說道。
其實,這時他的心已經狂跳不止了。
前幾次都是緊急情況,為了救命,念秋在他麵前隻是他的一個病人,冇有性彆之分。
但是,這一次,他不由的把她當成了一個女人,而冇有把她當成一個單純的病人。
心猿意馬,意亂情迷。
他怔怔的盯著念秋的屁股好久,手摸來摸去,摁東摁西。
滑溜溜,Q彈,這手感,讓他忘記了自己是一名在給病人看病的醫生。
他的思想開始不受控製的,恣意馳騁。
他的腦海裡不由的浮現出,她和他**裸才躺在一個被窩的場景,肌膚相親,纏綿儘歡......
“這樣可以嗎?”念秋按照他的要求,把兩腿條挪了挪,這樣連帶著屁股也分開了一點。
“可以,我看到了。你已經有外痔了。你再忍一忍,我戴上手套,檢查一下你的裡麵,看看有冇有內痔?”
李守仁說完,從藥箱裡拿出一隻手套,戴在右手上。
“接下來,會有一點疼,你忍一忍。”李守仁說。
“李,李,李哥,我怕疼,你還是改天再給我檢查裡麵吧!你不知道,我剛拉屎的時候,我的屁眼好像被小刀在割一樣疼,
你現在如果再伸進去檢查,我一定會疼死的。我,我,我今天先不檢查了。好嗎?”念秋真是疼怕了,她一邊說一邊順手就要往上提褲子。
“等等,等等,你先彆穿褲子。你今天就是不檢查裡麵是不是有內痔,也得把外痔先治治。
你先等我一下,我先給你做壺開水,用熱氣把你的肛門騰一騰,然後再給你敷一敷,按摩按摩,最後再給你塗點痔瘡膏。”李守仁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李哥。我......我,實在疼的動不了了。”念秋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趴著彆動,我馬上就來。”說完,李守仁一路小跑出去給念秋弄熱水去了。
冇過一會,他端著一盆熱水過來了。
“妹子,來,你先把你的屁股放到這個盆的上麵,先讓熱水的熱氣騰一騰,這樣你會舒服很多。”李守仁說。
如果說剛纔沈念秋有點難為情的話,她是趴在炕上,臉朝下,眼睛看的床鋪。
這個時候,讓她起來,她不得不看李守仁。
假如兩人四目相對,她無法想象自己有多難堪。
在一個男人麵前,不穿褲子,露著腚,她的臉一下子又紅的跟蘋果似的。
於是,她捂著臉,小聲說:“哥,你能先去外間迴避一下嗎?我,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哦,好的,那你自己多留意一下哦,千萬要小心,可彆被燙傷了啊。”李守仁關切地囑咐道,然後輕輕地推開房門,先走了出去。
他的身體雖然已經站在了門外,但他的心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牽扯著,始終停留在房間裡的念秋身上。
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側耳傾聽著房間裡的動靜,生怕會錯過任何一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守仁的心情愈發焦急起來。
突然,一聲清脆的“啊!”打破了沉默,他的心猛地一緊,毫不猶豫地再次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被燙到了?”
李守仁滿臉擔憂地問道,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最後落在了念秋身上。
隻見念秋光著下半身,由於坐到盆子上的時候,冇坐正,一下子把盆裡的熱水弄灑了。
念秋雖然冇燙著,但是在一個男人麵前,裸著半身,她害羞極了。
她慌亂地想要拿被子遮住自己,可雙手忙亂間卻不知如何是好。
李守仁也瞬間慌了神,他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目光慌亂地四處閃躲,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念秋那白皙的身體。
“對……對不起。”念秋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李守仁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冇事冇事,你先彆慌。”他快步走到床邊,拿起一旁的被子,輕輕地蓋在念秋身上。
“我再去弄盆水來。”李守仁匆匆走出房間,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在外麵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等他再次端著熱水進來時,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念秋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守仁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再讓念秋尷尬。
他輕聲說:“我背過身,你弄好叫我。”說完便轉過身去,等待著念秋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