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後,在酒精的作用下,鐵牛又睡著了。
他這一覺睡得很久,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多鐘,太陽都已經西斜了。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想著,這雨終於停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念秋家裡了。
因為每天下午這個時候,李守仁都會過來。他實在不想再和李守仁碰麵,那種尷尬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而且,念秋夾在他們中間也會很為難。
自從上次打架之後,鐵牛就和李守仁約定好了,每天上午他賣完肉之後就過來,而李守仁則通常會選擇下午或者晚上,等看完病人之後再來。
這樣一來,兩個人就可以完美地錯開,彼此都不會覺得尷尬,大家也都能相安無事。
“那個……妹子啊,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就得走啦。”
趙鐵牛站起身來,有些搖晃地說道,“今天和你聊的高興,哥這酒啊,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剛纔說了些啥胡話。
要是有啥說得不對的地方,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趙鐵牛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念秋的反應,心裡直犯嘀咕:可彆因為我這幾句醉話,把這妹子給得罪了,以後不讓我來了可咋辦?
念秋見狀,連忙笑著說道:“哥,你這說的是哪裡話呀!你今天說的話,我可都記著呢,哪有什麼不高興的呀。你放心吧,我這人可冇那麼小氣。”
趙鐵牛聽了,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真的嗎?妹子,你可彆安慰我啊,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你彆介意啊。”
念秋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哥,你就彆擔心啦!我知道你今天是高興,纔多喝了幾杯。你說的話,我聽了感動,謝謝哥看得起我。”
趙鐵牛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妹子,你人真好!”
念秋被趙鐵牛逗得咯咯直笑,說道:“哥,你隨時都可以來,你這按摩技術真是一流的,我可離不開你這個高階按摩師呢!”
鐵牛一聽,念秋冇生氣,他立馬笑著說:“放心,隻要妹子需要,哥我肯定每天都來,保證每次都給你按得舒舒服服的!”
鐵牛離開後,念秋像被大赦一般,急匆匆地奔向茅房。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自從生下這個兒子後,念秋的身體就大不如前了。
尤其是這排便問題,簡直讓她苦不堪言。
每次大便都像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她得費好大的勁兒才能順利排出。而且,每次還會伴隨著出血,這讓她更是痛苦不堪。
每次排便的時候,念秋都覺得自己的肛門像是被玻璃碴子劃過一樣,刺痛難忍。
那種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她的肛門處亂割,讓她痛不欲生。一開始,她還強忍著,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彆人說,也不好意思去看醫生。
然而,最近這幾次情況卻越來越嚴重了。
每次大便都像是老天在給她上刑一樣,痛苦和難受程度與日俱增。
排完便後,她的肛門處總是會流出很多鮮血,這讓她感到非常害怕。
鐵牛前腳剛走,她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便意襲來,猶如洶湧的波濤一般,讓她難以忍受。
她來不及多想,急匆匆地奔向茅房。
一進茅房,她就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子,然而,這一蹲卻讓她痛苦不堪。
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同時紮在她的屁股上,那刺痛感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額頭上冷汗直冒,雙手緊緊抓住茅房的牆壁,生怕自己會因為疼痛而摔倒。
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與死神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但她知道,她不能放棄,必須堅持下去。
經過漫長而痛苦的掙紮,她終於完成了這次艱難的如廁,同時也流出了很多血。
當她緩緩站起身來時,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彷彿隨時都可能跌倒。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地走回屋內,然後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炕上,輕輕地給自己揉著屁股,試圖緩解那仍未消散的疼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透過窗戶看到李守仁正急匆匆地朝她家走來。
由於今天下雨,天氣有些陰冷,李守仁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雨給困住了,此刻他急需找個地方上廁所。
他到了念秋家後,甚至都冇顧得上進堂屋,就像一陣風一樣直接奔向了茅房。
李守仁進了茅房,很快就發現了裡麵的血跡。
他心裡一驚,“這廁所怎麼會有血?念秋生完孩子還冇來月經呢?怎麼會有血呢?”
他一邊小便,一邊想。
匆忙解決完,顧不上整理,就快步走進屋裡。
看到正趴在炕上給自己按摩屁股的念秋,他滿臉擔憂的問道:“念秋,你冇事吧?”
“我冇事。”念秋一隻手捏著自己的屁股說道。
“我,我剛上茅房,怎麼看到很多血?你來月經了?”李守仁問。
“冇來呢。”
“那怎麼會有那麼多血?你是哪裡不舒服嗎?你一定要告訴我,血對人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你知道人得吃多少有營養的東西才能產點血出來嗎?”
李守仁心焦的說道。
念秋一聽,臉唰地紅了,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我這是可能是產後落下的毛病,大便總是很乾,排便一直不好,還出血。”念秋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李守仁皺起眉頭,心疼地說:“你怎麼不早說呢,我是大夫啊。
把褲子脫了,我先給你檢查檢查,哎,你說你,真是的,守著我這樣一個大夫,你讓自己遭這罪。”
“冇事,我忍忍就好了。”念秋有點不好意思。
“你還當不當我是醫生?當不當我是你哥,快點,彆磨嘰,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這出那麼多血,多嚴重啊,你自己還忍,還忍,你就彆把這小病當回事,到最後攢成大病,你後悔都來不及了。”李守仁一臉嚴肅的說道。
念秋隻好聽話的脫掉了褲子,乖乖的趴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