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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寡婦這次真的是心急如焚啊!
眼看著就要被李麻子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她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拚儘全力跟對方一決高下。
就在這時,突然間從擁擠不堪的人堆裡傳出一道響亮而威嚴十足的男聲:
李麻子,你他媽給老子立刻停下!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個發聲之人所在之處。
原本已經陷入絕境、幾近崩潰邊緣的柳寡婦也猛地抬起頭來,當看到來人竟然是她的老情人——村長黃大年時,
頓時感到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若狂。
“村長啊!您一定要替我作主啊!這個挨千刀的李麻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動手動腳、耍流氓……嗚嗚嗚……”
柳寡婦一見有人前來搭救自己,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扯開嗓子又是哭又是叫,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而此時的李麻子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緊緊地抓住柳寡婦不放,嘴裡還嘟囔道:
“嘿!我說村長,你何必多此一舉呢?況且,這娘們兒你之前不也是玩得夠夠的啦?
現在你都玩膩味了,憑啥不讓俺嚐嚐鮮呀?”
說罷,他更是用力地將柳寡婦往懷裡拽了拽,表示堅決不會鬆手。
黃大年聽了這話,氣得差點冇背過氣去。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李麻子,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他跟柳寡婦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給抖落出來!
這可真是太讓他難堪了!
身為一村之長,竟然被人如此當眾羞辱,簡直令他顏麵掃地、無地自容啊!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但卻又不好發作。
於是乎,他強壓下心頭的憤怒,大步流星地走向李麻子,並一把緊緊揪住對方的手腕,怒目圓睜地吼道:
“你快給老子鬆開手!你曉得不曉得,大庭廣眾之下戲弄良家女子可是犯了流氓罪的!
若是去官府告發你,那可是得蹲大牢吃官司的喲!你懂不懂啊?”
然而麵對村長的怒斥和威脅,李麻子不僅毫無懼色,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好像要把他狂妄的笑傳到天上去。
他邊笑邊挑釁地說道:“哈哈哈哈……什麼良家婦女哦,虧你說得出口!
來來來,大夥都過來瞧瞧,幫我們評評理兒,看看我手裡頭這位柳寡婦到底算不算是個正經人家的女人呐?
她要是真有那麼清白乾淨,那老子豈不成了抗擊日寇的大英雄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麻子不僅絲毫冇有鬆手之意,反而緊緊抓住柳寡婦的手,並將其高高舉起,朝著周圍看熱鬨的人群得意洋洋地炫耀起來。
這一幕讓一旁的黃大年心急如焚,他毫不猶豫地衝向前方,試圖用力扯開李麻子那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
可惜事與願違,由於黃大年平日裡缺乏鍛鍊,身體較為孱弱,手部的力氣自然遠遠不及身強體壯、孔武有力的李麻子。
無論他怎樣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麵對如此窘境,黃大年心知肚明,如果繼續采取強硬手段與之抗衡,恐怕隻會自取其辱。
畢竟論起拳腳功夫和蠻力,他確實絕非李麻子的敵手。
眼見無計可施,黃大年隻能退而求其次,扯著嗓子對李麻子高聲喊道:
“李麻子,你趕快鬆開她!否則……否則彆怪我叫警察來了!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要知道,那個年代尚未普及移動通訊裝置,想要報警遠非如今這般便捷——隻需撥通一個號碼即可解決問題。
“哈哈哈……”
一陣張狂而又刺耳的笑聲響起,彷彿要刺破人們的耳膜一般。
這正是李麻子發出的聲音,隻見他滿臉猙獰地對著眼前的村長喊道:
“報警?你報啊!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報警!隻要你敢踏出一步去報警,我立刻就會把你跟那柳寡婦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統統告訴給警察聽!
到時候,你覺得自己這個村長還能繼續當得安穩嗎?哼!我可不信你真有膽子去報警呢!”
聽到李麻子這番話,原本氣勢洶洶的村長瞬間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緊緊咬著嘴唇,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死死地盯著對方,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顯然,李麻子所說的事情確實擊中了他的軟肋,讓他一下子失去了反駁的勇氣與底氣。
一旁的黃大年同樣也是一臉驚愕之色,他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的臉龐此刻更是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甚至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然而麵對李麻子如此囂張跋扈的態度以及毫不留情的揭露,他心中的怒火卻是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出口宣泄出去。
一時間,整個場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們全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的細節。
他們似乎都在期待著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戲劇性的一幕——畢竟關於村長和柳寡婦之間的風流韻事,村子裡幾乎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隻是之前一直冇有人膽敢如此直白且公然地將其公之於眾罷了。
村長畢竟是一村子之主嘛!
雖然平日裡看起來和藹可親,但村民們對他多少都有些敬畏之心呢。
這不,就連一向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黃大年此刻麵對村長時,也不禁心生怯意。
讓黃大年萬萬冇有料到的是,那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李麻子今天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當著眾人的麵揭露自己的短處。
這可真是太可惡了!然而事已至此,黃大年縱使心中有萬般怒火,卻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應對之法。
眼看著李麻子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黃大年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際,隻聽得一聲巨響,隻見一塊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磚頭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李麻子的腦袋上。
刹那間,鮮血流如泉湧般順著傷口流淌而下,轉眼間便染紅了他整張臉。
突如其來的劇痛使得李麻子忍不住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與此同時,由於疼痛難忍,他那雙原本緊緊抓住柳寡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柳寡婦趕緊逃開了。
這時候,人們纔看見,朝李麻子頭上扔磚頭的不是彆人,正是屠夫趙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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