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乾啥呢?放開我,快放開我!”
念秋不敢高聲喊,捏著嗓子,雙手拍打著他的後背,兩條腿也不停的踢打著他。
李富不說話,隻是死死的摟著她的雙腿,悶著頭,一個勁兒的往高粱地深處走。
他要尋找一塊合適的地方,好當接下來他們活動的戰場。
高粱葉子拍打在李富的胳膊上,拉出一道道血紅的印子,他也不覺得疼,念秋當然知道接下來他要乾什麼。
因為上次他們就在這田地裡親密接觸過。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一切.....
念秋掙紮,拍打了很久,覺得冇有任何作用,也就不再拍打了。
她老老實實的趴在李富的肩膀上,等著他找好地方,把自己放下來。
終於,李富停了下來。
他找到一處高粱冇長起來的地方,用腳劈裡啪啦的就把那幾個矮矮的高粱踩踏平了,把念秋放下來,他怕地上的高粱茬子硌到念秋。
立馬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平鋪在地上。
這個時候念秋立馬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你,你,你想乾什麼?”
“我,我不想乾什麼,我就是,就是看見你,我就忍不住想弄你,想疼你,想好好愛愛你。”李富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拽到懷裡。
“你都要結婚了,你乾嘛還要欺負我?你乾嘛還要欺負我?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念秋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拍打著他的胸,眼淚又不聽話的往下掉。
“秋,你彆哭,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因為我心裡也有你,我,我,我現在什麼也不想,我,我隻想好好愛愛你,秋,答應我,好嗎?”
李富說著,雙手就開始不老實的在念秋的身上四處拿捏、遊走....
“李富,你彆這樣,彆這樣,真的彆這樣......彆這樣,好不好,我們,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念秋用力的推開他拱在自己上身的頭,她想要讓自己,也讓他冷靜下來。
“秋,你彆推我,彆推開我,好嗎?我不需要冷靜,我不要冷靜,我隻要你,現在隻要你,我什麼都不要......”
李富像瘋了一樣,抱著念秋就把她放到了地上。
他的嘴罩住了她的唇,她無法說話,他猛烈的勁頭,一刻不停歇,她無法呼吸,用力推開他,喘口氣,他又繼續。
他那瘋狂的勁頭好像兩個人正麵臨著生離死彆一樣,再不愛,再不親,一切都來不及了似的。
念秋剛開始是抗拒的,但是架不住他這麼瘋狂的進攻。
再說,兩個人也不是冇發生過關係,因為發生過,而且還不止一次,所以,一橫心,一閉眼,再多發生一次也無妨。
她又一次妥協了。
褲腰帶被解開了,褲子丟到了高粱上。
上衣被脫掉了,裡麵的背心也不見了。
他蹂躪著她,他糟蹋著她,他折磨著她,他恨不得把她壓碎,壓裂......
她配合著他,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刺激和折磨.....
此刻的她是幸福的,他為被,她為褥,被褥合二為一,就好似天地合二為一一樣.....
高粱地裡傳來一陣風,吹的葉子嘩啦啦的響,和他們激情澎湃的啪啪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首人世間最動聽,最美妙的曲子。
念秋的背被壓紅了,兩條雪白雪白的大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高粱碴子紮的紅一塊青一塊的。
因為剛纔太激情了,快樂遠遠大於了這種痛苦,絲毫感覺不到。
當兩個人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下來的時候,念秋才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疼。
體內被李富折騰的有點酸酸的脹痛感,體外被高低不平的土疙瘩,高粱碴子紮的生疼。
李富氣喘籲籲滿足的抱著她,什麼也不說,因為他覺得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唯有實實在在的行動才能表達他對念秋這份在殊的愛。
愛而不能結婚,那就狠狠的結合。
“你是不是瘋了?你看你把我弄的,渾身都是青。”
幸福的完事後,念秋指著自己腿上被高粱碴子紮破的傷口,抱怨的說道。
“是啊,我瘋了,秋,我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發瘋,我也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我就是像發了瘋似的控製不住我自己。
如果見到你,卻不弄你,那我會徹徹底底的瘋掉的,秋,我愛你,我想每天都這樣不停的弄你,讓你舒服,讓你幸福,讓你快樂。”
李富說的時候眼睛是濕潤的,看得出來,他說的是真心話。
他把頭悶在念秋的懷裡,深吸著她身上的體香,好像吸食鴉片一樣,貪婪的吸著,大口大口的.....
念秋的眼眶也紅了,她懂他的無奈,她懂對他對自己的迷戀,她懂他對自己這份畸形變態的愛,她緊緊的抱著他的頭,讓他在自己胸懷裡,儘情的悲傷,儘情的陶醉。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就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我真的衷心的希望你能生活的很幸福,忘掉我吧!好好愛你的老婆,好好生活。”
念秋的默默的掉著眼淚,淚水滴到了李富的頭上。
“我也想忘掉你,但是我忘不掉,而且我也不可能忘掉的,你不知道,每次看見我現在的物件,我就會在想,和我在一起的人就是你,就是你沈念秋,你知道嗎?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你的影子,我弄她,就感覺自己在弄你,但是,我又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是你,可是我還要麻痹自己,把她硬生生的當成你,你知道這種痛苦嗎?
你不知道!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的心裡隻有你,隻有你,你知道嗎?”
李富抬起頭,用他的手幫念秋擦乾了眼裡的淚水,一臉癡情的看著念秋說道。
“你為什麼要找一個和我長的很像的女人?你這不是折磨自己,折磨我嗎?”念秋抓住他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