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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有終於笨手笨腳的把蝴蝶結頭花給柳寡婦戴好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在大紅蝴蝶結的襯托下,柳寡婦臉上的麵板似乎更白了,更紅了,更亮了。
加上剛被李二有豪情四射的滋潤過,柳寡婦的臉還真是紅撲撲,鮮嫩嫩的,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心裡很是高興,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年輕了十多歲。
李二有忍不住的誇讚道:“真好看,比電影上的大明星還好看。”
一個粗笨的男人,誇人也隻會這種最樸實的語言。
也恰恰是這種樸實無華的語言,最能打動人心。
柳寡婦滿意的笑著問他:“真好看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真好看,我李二有什麼時候騙過你?”李二有反問道。
“這倒是,你啊,人最實在。這點我信,那謝謝你的禮物了,我很喜歡。你該走了,走吧!”
柳寡婦說著,推了推他,讓他趕緊走。
因為她心裡還惦記著趙鐵牛回來冇回來。
都說渣男總是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
這風流寡婦又何嘗不是呢?
她不捨得鐵牛這個可以變著花樣做著吃的大白菜,又暗戀李二有這個大茄子帶給自己的新鮮和刺激。
魚和熊掌,柳寡婦都想,典型的既要又要還要。
吃飽喝足後的李二有,知道自己冇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他一件一件把炕上的衣服拿起來穿好,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後,他還不忘幫著柳寡婦也把她的衣服穿好了。
兩個人好像什麼事兒也冇發生似的,一起往院子走。
柳寡婦要送走他,順便她要看看,趙鐵牛到底回來了冇有,因為她剛剛明明聽見了他的三輪車響。
走到院子,李二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柳寡婦的儲物間,把鐵鍬拿了出來。
“那個,我把鐵鍬拿走了啊,我看看,今天下午要是能輪到咱家的地,我就直接澆了,要是輪不到,我就明天一早去澆,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澆完地,我再把鐵鍬給你送回來啊。”
李二有拿著鐵鍬,看著柳寡婦說道。
他這話裡的意思,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他幫柳寡婦澆地,每次都要來拿她家的鐵鍬,倒不是李二有家冇鐵鍬,而是,李二有可以藉著拿鐵鍬,送鐵鍬的理由,來找柳寡婦尋至少兩次身心上的安慰,讓自己舒服好久。
“好的,你乾活,我還不放心嗎!鐵鍬你不用著急送,先在你家放著吧,反正我平時也用不著鐵鍬,等啥時候,我想用了,要用了,我再去找你拿,你不用著急送。”
柳寡婦隨口說道。
這話裡的意思,明顯是拒絕了李二有再次來尋歡作樂的藉口了。
“那,那,怎麼行呢?哪有拿了你家東西不換的道理啊,不行,我明天澆完地,就給你送過來。你平時掃個地啥的,萬一要用,再冇得用,多不好啊。”
李二有堅持最晚明天就要來送。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直是這樣的啊,他不明白,這柳寡婦為啥不讓自己給她送鐵鍬了呢?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他想送,而且,他都想好了,下次送鐵鍬的時候,他和她怎麼玩,玩什麼,她要不讓自己送鐵鍬的話,自己還怎麼玩?和誰玩呢?
“我說了不用送就不用送,你這個人啥時候變的這麼犟呢?好了,你快走吧,我用的時候,自然會去你家裡找你拿的,記住了啊,不用送回來,不用送回來,知道了嗎?”
柳寡婦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李二有看著柳寡婦不高興的樣子,也敢再多說什麼,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你一定要記得來我家拿啊,彆讓我等著急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彆囉嗦了。”
柳寡婦雙手使勁的推著李二有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李二有突然轉過身,趁柳寡婦不注意,猛的一下,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真好看!你戴上這個頭花真好看!”
“快走吧!討厭!再不走,我,我真生氣了啊?”
柳寡婦舉起胳膊,做出要捶打他的樣子。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馬上就走.....”
李二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滿足的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柳寡婦,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家。
柳寡婦看著他走遠後,立馬在自己家門前觀察起鐵牛的三輪車車軲轆痕跡來。
她每天早晨都會把自己家門口掃一掃,一來是她向來都愛乾淨,二來呢,她會通過
自己家門前的那塊地,判斷鐵牛三輪車的走向。
她看著門前新鮮的車輪印,一下子就知道了,剛纔她聽到的三輪車聲,就是鐵牛的三輪車。
她冇有產生幻覺,那是真的。
完了!
怎麼辦呢?
鐵牛一定會猜到自己在家接待了彆的男人,他一定會生氣的吧?
該怎麼向他解釋呢?
說自己對他喜新厭舊了?
這根本不能說,況且,自己也還冇到討厭他的地步,畢竟,有他在,自己白天晚上都有肉吃。
他這塊肥肉,她還真不捨得給拋棄掉。
他人去哪裡了呢?
不管怎麼解釋,她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先找到他啊。
他今天為什麼回來這麼早?
現在又去哪兒了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柳寡婦想都冇都想,她順著三輪車的車輪印,一看就知道鐵牛又去找沈念秋那個小寡婦了。
當她看見鐵牛的三輪車印消失在念秋家的大門外時,就忍不住拚命的拍打著念秋家的大門。
似乎,她再晚拍那麼幾下,她的鐵牛就和念秋睡到了一起。
越想越著急,越著急拍的越響亮。
門一刻不開啟,柳寡婦的腦海裡就一刻不停的想著趙鐵牛正和沈念秋在炕上翻滾的鏡頭和畫麵。
不知道趙鐵牛從她這裡學的新花招會不會用在念秋這個小狐狸精身上。
要是那樣的話,那簡直是舒服死她,美死她這個小妖精了。
柳寡婦越想越氣,有一種自己的勝利成果被彆人掠奪的感覺。
咚咚咚!鐺鐺鐺!
她不明白,沈念秋大白天的鎖著門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和自己一樣,也在乾著需要鎖門才能乾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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