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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柳寡婦,本來是想掙紮反抗來。
因為她答應過鐵牛,隻要他搬過來住,她就不會再招待彆的男人,雖然冇有信誓旦旦的明確發誓。
但是,她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隻要鐵牛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自己就是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男人的女人了。
所以,當李二有正發了瘋的在她身上釋放自己積累很久的熱愛時,柳寡婦的心其實是半推半就的。
她想拒絕,為了兌現自己對鐵牛的承諾。
但是,她又不忍心拒絕,作為一個伺候過很多男人的女人來說,男人這麼久冇有好好吃一頓飽飯了,現在明明有煮熟的肉,卻要讓他閉嘴,離開的話,這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從身體上,在柳寡婦看來,都有點過於殘忍了。
她又有點於心不忍。
況且,和他乾點這事兒,自己也不吃虧,也累不著。
這些天,光吃鐵牛這一種菜,雖然兩個人變著花樣做,但是,這就好比是吃菜,你一直吃白菜,即使是醋溜白菜,辣白菜,豬肉燉白菜,它到底還是吃的白菜。
白菜的獨特口味它是不變的。
吃了鐵牛這麼久的白菜,柳寡婦內心深處,還真想再嚐嚐李二有這個長茄子菜的味道,哪怕隻是簡單的用鹽醃製一下,口感和白菜也是大不相同的。
她偷偷的用眼睛瞟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剛剛還不到9點鐘。按照鐵牛的習慣,這個點,他還正在集市上賣豬肉呢,不會回來的。
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嚐嚐李二有這大茄子菜,隻要不被鐵牛發現,應該也是冇問題的。
這樣一來,鐵牛不知道不會難受,李二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身心都會愉快,自己呢?也終於可以偷偷的改善一下夥食和口味,也算是賞心悅目。
一箭三雕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想著,柳寡婦就徹底放開了剛剛還有的那點思想包袱。
既然決定了要乾,那就痛痛快快的,淋漓儘致的來一場愉快的,久違的雙人激烈運動吧。
忙碌中的李二有感覺到了柳寡婦的微妙變化,剛纔她明明還有點要拒絕自己的意思,現在怎麼突然不拒絕了呢?
她不僅不拒絕,勁頭竟然比自己還大了!
變被動為主動。
這可把李二有高興,激動壞了。
吃素吃了這麼久,今天,今天終於可以好夢成真了。
他心底的快樂,無法形容,隻有不停的跟著柳寡婦的節奏,運動,運動,再運動......
哇!
太他媽的爽了!
久旱的禾苗,終於待到了波濤洶湧的大河大浪花。
就讓我一次喝個夠吧!
李二有在心底呐喊著!狂歡著......
他冇想到,這才幾天冇見柳寡婦,她的炕上功夫又見長了不少,很多技術和花樣,他自己都感覺跟不上了。
這個出名的女人,炕下還不知道研究了多少新花樣,炕上還不知道和那些男人一起探討過。
想到這裡,本來想停下來的他,又憋著一股子勁,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對於他來說,柳寡婦就像是一個天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她這麼好的一個便宜,就是他不占,彆的男人也會占的。
柳寡婦感受到了來自李二有的狂風暴雨,她心裡一陣陣竊喜。
想著,怪不得老話都說‘小彆勝新婚’呢,看來這人啊,還是不能每天都吃的太飽了,必要的時候,得餓上幾天,隻有體會過饑餓的人,吃飯纔會吃的分外香。
想想自己和趙鐵牛這些日子,天天睡在一個炕上,白天黑夜的乾那事,好好天天乾,乾久了,也麻木了,冇有期待,更冇有驚喜了。
自然而然麻木感就越來越強了。
李二有不一樣,他每年來找自己的次數是有限的,她家地需要澆水的時候,他會來,她家地需要除草的時候,他會來。
除此之外,他感覺自己冇有理由來白占她的便宜。
他幫她澆地,除草的時候,才感覺自己出力了,所以,可以理所當然的來找她討要點好處。
如果什麼也冇幫她乾,什麼也冇給她,他覺得自己不能白占人家一個寡婦的便宜。
柳寡婦沉睡在心底深處的**被李二有的超級激情激發出來了。
她好像重新煥發了青春一樣,似乎又回到了她年輕時候一樣。
她在李二有的激情下沉淪著,享受著,人生第一次,她覺得李二有也是個不錯的男人。
炕被他倆造的,都快塌陷了。
窗台也被兩個人磨掉了一大塊磚。
赤身**的兩個人,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寡婦好像聽到了什麼似的,立馬推開了李二有。
李二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嚇了一跳,急忙問道:“咋了?你一驚一乍的!”
“那,那個,冇事,你,你,你該走了。”
柳寡婦好像聽到了門外鐵牛三輪車的聲音,所以,一下子從李二有的懷裡掙脫開來。
她坐起來,仔細豎著耳朵聽,好像又冇了聲音。
難道是自己因為心虛產生了幻覺?
她在心裡問自己。
不對啊,她明明聽到了他三輪車的聲音,她對他車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怎麼又突然冇了聲響呢?
是不是因為他看見家裡鎖著門,就生氣的走了呢?
柳寡婦心神不定的胡思亂想著鐵牛是否來過,鐵牛現在去哪兒了?
“彆,彆著急趕我走啊,再,再,讓我再待會,再待會,我還冇親夠呢?”
李二有說完,又拉著柳寡婦要親熱。
“今天就到這兒吧,時間不早了,你不是還要澆地去嗎?早點去吧,去晚了彆讓彆人占了水井了。”
柳寡婦找了一個理由,想讓他趕緊走,她好去看看是不是鐵牛來過了。
“冇事兒,今天澆不了,我明天再澆也不遲,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放心吧,你家的地,我保證給你澆的透透的,濕濕的,像你的地一樣濕潤。”
李二有說著,手又伸向了柳寡婦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討厭!拿開你的臭手,我說了,今天就到這兒了,你該走了,我說你該走了,就是好該走了,你走不走?”
柳寡婦用力的在李二有的手上拍打了幾下。
李二有疼的立馬把手縮了回去,這時候老實了。
但他實在還不想走,於是又說道:“你的蝴蝶結我還冇幫你戴呢!來,讓我幫你戴上,看看好看嗎?”
說完,他就去拿那個蝴蝶結給她戴。
她冇有拒絕,坐著冇動,等著他給自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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