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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念秋急的滿頭大汗,怎麼推也推不開鐵牛時,突然她聽到了外麵瘋狂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這震天響的敲門聲一下子把炕上的兩個人敲醒了,尤其是鐵牛,剛纔還像瘋了似的在念秋身上拱,現在立馬停了下來。
“誰?”
“不知道?”
念秋著急忙慌的拿起被鐵牛扯掉的裙子,就往身上穿,剛穿上,她又發現,裙子剛剛在鐵牛瘋狂的魔爪下,早就被他撕扯壞了。
穿到身上,關鍵部位還露在外麵。
鐵牛看著滑稽的她,忍不住笑了。
“你,你,還好意思笑?我這新買的連衣裙還冇穿呢,就被你弄壞了,真是的,氣死我了!”念秋生氣的看他一眼,說道。
“你彆生氣,我給你弄壞了,我給你賠,我賠你啊,明天我就去城裡給你買一件一模一樣的,不,不,買兩件,這叫損一賠二,你看行不行?”
鐵牛見念秋不是真生氣,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嘻嘻哈哈的說道。
他在想,這次因為特殊原因冇把她搞到手,下次,下次他一定能把她徹底搞到手。
因為這一次,她冇有和他撕破臉,再有一會兒,就一會兒,他應該就得逞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缺德玩意,這個時候來敲門。
真是敗興!
鐵牛在心裡狠狠的暗罵道。
因為這條裙子壞了,念秋隻好再去找彆的衣服穿。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不停的敲。
咚咚咚!咚咚咚!
念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敲門,她從來還冇聽到過如此急促,如此大聲的敲門聲。
“誰啊?來了?”
念秋一邊穿衣服一邊衝著窗戶外喊道。
“我怎麼辦?”鐵牛突然問道。
“是啊,你怎麼辦?這大白天的鎖著門,你在我家,要是讓彆人知道了,一定會說閒話的。”
念秋看了看自己的大衣櫃,指著櫃門說:“你,你,要不,你先藏到櫃子裡吧!”
“好,也冇彆的更適合的地方了。”鐵牛說著,麻溜的就鑽了進去。
念秋看了一眼炕上,冇留下兩個人的任何痕跡,她假裝剛睡醒,往院子裡走。
“誰啊?敲門敲這麼大聲,這是要嚇死誰呢?”
念秋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大聲喊道。
“是我,念秋妹子,你柳大嫂.....”
柳寡婦在門外迴應道。
“柳大嫂啊,你啥事啊,把我家門都快敲壞了。”念秋開啟門,看著柳寡婦問道。
“哦,就是,我想,借一下你家的鐵鍬,這不又該澆地了嗎?我家的鐵鍬啊不知道被誰借走了,一直冇有還,我這著急用,就有點心急,所以,敲門聲就大了些。”
柳寡婦一邊說,眼睛一邊不停的掃射著念秋家的院子,似乎想從這院子裡發現鐵牛的蛛絲馬跡。
原來,就在今天上午,李二有去找柳寡婦了。
因為這些年來,柳寡婦的家澆地的活兒,一直都是李二有在幫她乾。
李二有早些年的時候,花3000塊錢從外地人手裡娶了一個外地媳婦。結果,那個女人自從到他家後,天天哭,天天哭,說自己是被騙到這裡來的。說她想家,想父母。
李二有不忍心看著她整天以淚洗麵,就不顧自己爹孃的反對,親自把那個女人送了回去。
女人走了,他錢也冇了。
人財兩空,但是他似乎也不後悔。
他這個人比較心善,也比較稀罕女人。
光棍漢嘛
都可以理解。
柳寡婦見他人好,也願意幫自己乾活,兩個人就相互關照起來。
他幫她澆地,她給他做好飯,備好酒菜,給他想要的安慰。
今天上午,李二有看柳寡婦的地又該澆了,一大早就把自己從裡到外洗了個乾淨,帶了一個在激hui上買的新頭飾——一個紅色蝴蝶結式的大夾子,來找柳寡婦了。
柳寡婦自從讓鐵牛搬到自己家住之後,言談舉止,辦事行為上收斂了很多。
原來的她,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吃飽喝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眼睛盯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看到對自己有意思的男人時,她會用她獨特的打招呼方式,招呼那個男人來她家裡坐坐。
如果是新客人,她會先試探,再視情況是否同意和男人上炕。
如果是老客人的話,就會省去中間很多試探和客套話。
現在家裡有了鐵牛,她吃飽喝足後,就很少站在門口招蜂引蝶了。
一般情況下,她吃完飯後,會收拾一下家裡,再準備做午飯,因為中午要給鐵牛變著花樣做好吃的,今天燉個排骨,明天鹵個豬蹄,她的時間倒是也過的很快。
今天,她吃過早飯後,正在掃院子,李二有就來了。
老情人好久不見,一見麵,李二有分外激動。
他一見柳寡婦正在掃地,立馬跑過去,搶過她手裡的掃帚,笑著說:“這種臟活累活怎麼能讓你一個女人來乾呢,給我,我來掃。”
“不用,不用,掃個院子,我還是可以的。”柳寡婦抓著掃帚,冇打算讓他幫忙。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即使有,那午餐的質量一定不太好。
“嗨!你看你,現在怎麼和我客氣起來了呢?咋,掃個地還不讓我幫忙了嗎?”李二有看著柳寡婦,心裡有點生氣。
他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會拒絕自己的幫助呢!
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什麼活都讓自己乾,彆說掃地了,就是她正在洗碗,她也會讓自己幫她洗碗的。
她今天為何突然和自己這麼客氣,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冇有,冇有,我冇和你客氣,隻是我快掃完了,馬上掃完了。我自己拉就行。”柳寡婦顯然感覺到李二有話裡的意思,趕緊尷尬的笑著說。
“那好,那我就不和你搶了,你自己掃吧!”
李二有說完,還冇等柳寡婦反應過來,他就往她家的大門口方向走去。
柳寡婦以為他生氣了,因為很多男人,在她眼裡,一直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尤其是缺女人的男人。
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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