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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還從來冇有在這種情況下幫念秋疏通過乳腺炎,她裙子上拉鍊的設計真是太美妙了。
拉鍊一拉開,春光乍現,刺的鐵牛的眼差點迷糊了。
他眯著眼,似乎是在盯著念秋的新裙子看,其實不是,他的餘光盯著的是他想盯的地方。
念秋照舊是閉著眼,她本來冇想著麻煩鐵牛幫自己疏通的。
但是,作為一個單身女人,她太瞭解鐵牛對自己的那點心思了。
兩個人的曖昧是無聲的,是不言而喻的。
鐵牛貪戀著念秋的身子,念秋感激著鐵牛的照顧,之前是送豬肉給她,現在又是直接送錢給他。
她心裡很感激他,很想報答他對自己的恩情。可是,對於家裡窮的叮噹響的她來說,要想報答彆人的恩情,她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滿足對方對自己的**。
她閉著眼,感受著鐵牛溫熱的手掌,和粗重的呼吸聲。
為了避免尷尬,她故意冇話找話似的問道:“鐵牛哥,你最近還好吧?和柳大嫂相處的還可以吧?”
“嗯,還好.....”
鐵牛不想展開說,再說,他現在的心思也不在柳寡婦身上。
隻簡單了回了兩個字,算是對念秋問問題的尊重。
“要我說,柳大嫂那個人還挺好的,這樣你不管啥時候到家,都有口熱乎飯吃,這男人啊,要我說啊,到家,有個說話的人,有個現成飯吃,就挺好的,你說,我說的對不?”
念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想打聽他和柳寡婦之間的事兒。
因為她不止一次在自己家的炕上,清楚的聽到柳寡婦和鐵牛之間幸福震撼聲。
“嗯.....”
鐵牛這次隻嗯了一聲,話都冇說。
他的兩隻手在不停的忙碌著,邊按摩,邊專業的說道:“你感覺一下,你這個位置,是不是有點硬硬的?”
他一隻手摁在念秋的身上,故意轉移話題,輕聲問道。
“嗯,好像還真是,就是那個位置,會時不時的疼。”念秋迴應。
“那估計就是這裡容易擁堵,我多幫你按一會。”
鐵牛說完,雙手把自己的手掌搓熱,然後輕輕放到剛纔他說的那個**的地方。
“啊......熱乎乎的好舒服啊......”
念秋被鐵牛發明的新療法深深的折服了。
“舒服是嗎?”鐵牛高興的問。
“嗯,特彆舒服,好像有一股熱浪傳遍了整個病痛的地方。有一種春天來了,河裡的冰雪開始融化的感覺。”
念秋說著說著,還打起了比方。
“哈哈哈,你這個比方打的倒是挺有意思啊。既然這樣舒服,那我多來幾次。”
得到表揚的鐵牛,按摩起來更起勁了。
他不停的把自己的雙手掌搓熱,然後放到念秋身上的不同位置。
念秋舒服的閉著眼,儘情的享受著鐵牛帶給自己的快樂。
她覺得他真是比醫生的技術還高超。
她不明白,他一個殺豬賣肉的屠夫,怎麼就能想出來這個按摩的好辦法呢!
隻有鐵牛知道,為了給念秋按摩的更帶勁,更專業些。他這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半文盲,買了多少關於按摩的書。
有的是圖文並茂,有的是隻有文字,他隻要閒下來,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啃,一幅圖一幅圖的看,那股子鑽研勁頭,就像螞蟻啃大樹一樣。
雖然進展緩慢,但是,他一直在進步。
看著念秋享受的樣子,他比她心裡還滿意。
兩隻手搓累了,他就換種按摩方法,讓自己的兩隻手歇一歇。
按到中間的時候,他忍不住好奇的問:“秋,你這個裙子這個位置有個拉鍊還真不錯,這樣你就是白天給孩子餵奶的時候也方便。”
“是,這個拉鍊設計挺好的。”念秋隨著他的話說道。
“你穿著這個裙子給孩子餵過奶嗎?”他繼續問道。
“還冇有,今天我是第一次穿。”
“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乖乖的吃奶,不會因為你穿了條新裙子,他就不適應吧?”
鐵牛不知道自己想乾啥,似乎又知道自己想乾啥。
他想,他想先替她兒子試試,當念秋穿著這條裙子是否真的能餵奶成功。
“應該不會的,他餓了啊,怎麼喂他他都吃。”念秋微笑,似乎想到了自己兒子在自己懷裡吃奶的可愛模樣。
“那倒是,大人還餓了啥都吃呢,彆說是個孩子了。”
鐵牛說著,竟慢慢的把自己的頭低了下去,低,低,低,再低.......
“哥......哥......你......你乾啥?”
“我,我,我.....我試試,看看.......孩子吃奶方便不?”
.......
“鐵牛哥,你彆這樣.....讓柳大嫂聽見了不好....”念秋使勁的推著他的大鐵頭,故意說出柳寡婦,想讓他知難而退。
她哪兒知道,不說柳寡婦還好,一提柳寡婦,鐵牛的火氣更大了。
他瞬間像一頭瘋牛在白麪堆裡亂撞似的,把念秋一下子給整懵逼了。
原來的他不這樣的啊,他每次都很冷靜,很矜持,很理智的,從不越雷池半步的啊。
今天他是怎麼了?
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瘋狂的不受她的控製了。
......
裙子被拉扯壞了,拉鍊處徹底開線了。
鐵牛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
“念秋.....念秋.....我,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我,我之前,一直都不敢碰你,我,我,我怕.....怕你不願意,
怕你這輩子再也不理我,所以,我,我不敢弄你,隻敢在夢裡弄.....”
“鐵牛哥,你彆這樣好嗎?真的,你彆這樣......我一直都把你當哥哥看的,你在我心裡,真的比我親哥還親.....我知道你對我好,
這我都知道,我也知道,這輩子,我冇啥可以報答你的,如果有下輩子,我會想辦法報答你的,你,你彆這樣,快,快起來.....
念秋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推著貼上在自己身上的鐵牛。
可是,此刻的鐵牛像焊在念秋身上一樣,任憑她怎麼推,都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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