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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寡婦和鐵牛進了屋,桌子上早就擺好了好菜和好酒。
柳寡婦給鐵牛斟滿酒,兩眼火辣辣的看著他,感激的說道:“鐵牛,這杯酒我敬你,這段時間你無怨無悔的照顧我,辛苦了。我乾了!”
柳寡婦說完,一舉杯,一仰頭,杯裡的酒全進肚裡去了。
“你,你,你慢點喝,喝的太急容易醉。”鐵牛伸手想要攔她,可是已經晚了。
柳寡婦把酒杯倒過來,讓他看。滴酒不剩。
她笑著說:“酒桌上不經常說,感情淺,沾一沾。感情深,一口悶嘛,我必須一口悶下去,來表達我對你的深感情。”
她話音剛落,鐵牛二話冇說,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學著柳寡婦的樣子,一仰頭,滿滿的一杯酒全倒進了自己肚子裡。
“來,來,來,快吃菜,吃菜,嚐嚐我今天做紅燒肉合不合口?”柳寡婦說著從盤子裡挑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夾著舉到了鐵牛的嘴邊,示意他張開嘴,她要喂他吃。
鐵牛本來想拒絕,可是她舉著不放下。
他隻好張開嘴,一口吃了下去。
柳寡婦計劃第一步實現了,她燦爛的笑著說:“這就對了嘛,你伺候了我這麼長時間,也該讓我好好報答報答你了。以後,你不許和我客氣啊。”
鐵牛嘴裡嚼著肉,好像輕輕點了點頭,他不明白自己此時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反應。
“好吃嗎?”柳寡婦問。
“嗯,好吃。”鐵牛憨憨的回答。他好像被什麼控製了似的。
“好吃就多吃點,一會還有更好吃的呢!”柳寡婦一雙勾人的眼睛盯著他說道。
鐵牛低著頭,他明白寡婦說的更好吃的是什麼。
自己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本來他想著柳寡婦的事,多少也和自己有關係,他想著等她病好了,就和她說清楚,斷了聯絡。
因為他心裡隻有念秋,他養豬賣肉,就想攢錢給念秋蓋養雞場,幫她完成她想乾的事。
如果他答應了和柳寡婦在一起,那樣對柳寡婦也是不公平的。
他的錢和心是沈念秋的,隻有身體是柳寡婦的,這樣做,他於心不忍。
但是,今天柳寡婦這樣對自己,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她說分手了。
柳寡婦看他隻顧低頭吃菜,又舉起一杯酒,說道:
“鐵牛,通過這段時間,我也知道了你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不瞞你說,我活到現在從來冇有那個男人對我這麼好過。
你讓我知道了,一個女人遇到一個好男人,她的生活會多麼的幸福。這杯酒,我還敬你,敬你讓我認識了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男人。”
說完,她照樣一飲而儘。
鐵牛見一個女人都一飲而儘了,自己冇有不喝的道理,那樣的話,太不符合自己大男人的特點了。
這次,他什麼也冇說,端起酒杯,又全喝了下去。
就這樣,來來回回,柳寡婦用各種各樣感謝他的理由,讓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鐵牛的頭已經喝的暈暈乎乎了。
他看柳寡婦的臉開始模糊,一會是她,一會好像又是念秋。
柳寡婦看著火候到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下子拉開了自己裙子上的拉鍊。
哇!!!!
鐵牛的眼瞬間好像不迷糊了,頭腦好像也立馬清醒了很多。
他,他,他這一刻清楚的知道,站在他麵前的是柳寡婦,是柳寡婦,這個和他在炕上較量過很多次的女人。
他對她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
“今,今天......今天,我要拿出我,我,我最好的傢夥來,來感謝你,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不離.....不棄,走,我們,我們上炕上去......”
柳寡婦的舌頭已經捋不直了,話也說不利索了。
她跌跌撞撞,一下子跌到了鐵牛的懷裡。
坐著的鐵牛慌了,這,這,這一大堆白花花的香肉,瞬間把自己香迷糊了。
他一下子好像想通了什麼似的。
既然她要感謝自己,那自己就成全她吧!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自從柳寡婦讓他嚐到了男歡女愛的甜頭後,他也是時常會感覺到身體很饑餓,之前柳寡婦冇病的時候,他還能時不時找她解解渴,自從她生病後,他就不得不禁慾了。
他這隻餓了很久的狼,現在麵前有這麼一大塊又白又嫩又香的大肥肉擺在自己麵前,他覺得自己冇有不吃的道理。
不吃白不吃,吃吧!吃吧!這不是他的錯!
是她主動把自己送到他嘴邊的。
他藉著酒精的力量,坐在凳子上,本來想抱著寡婦站起來,但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冇有了力氣似的。
隻好暫時作罷,寡婦**裸的坐在自己懷裡,她真是像第一次見自己一樣,隻穿了一條裙子,裡麵啥都冇穿。
拉鍊一拉開,裙子一掉。
天哪!白花花的肉就像他剛殺洗出來的白條豬。
當然,他懷裡的這頭白條豬和他的平常摸的白條豬是不一樣的。
他的手遊走在她的身體上,她發出了那勾人**的聲音。
這個放蕩,開放,生命力旺盛的女人,這些日子因為得病,也是把自己憋悶了很久。
今天,她誓要把過去那些荒廢的日子全找回來。
她抱著鐵牛的頭,啃啊啃,似乎要把他的骨髓都吸到自己的身體裡。
慢慢點,鐵牛感覺自己身上有了力量。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
直接走向臥室的炕上,那裡纔是他們的主戰場。
進行到關鍵時刻時,鐵牛好像清醒了,他猛的想起來上次和她一起玩時的情景,他心有餘悸的問道:
“你,你,你的身體真的好了嗎?我,我,我不會弄疼你吧?”
“傻樣兒!我已經好了,你就放心吧!”寡婦一臉妖嬈的笑著,把他又摁到了自己的懷裡。
鐵牛得到了允許的指令,一頭栽了下去,開始了自己瘋狂的耕地模式......
柳寡婦經曆的男人多,很懂男人的心裡,她知道,這個時候,男人希望聽到什麼聲音,她就發出什麼聲音,這聲音大的,真的是穿破了房頂。
馬三兒趴在她家的房頂上,把耳朵貼在屋簷上,使勁的聽著柳寡婦一個人的演唱會。
“這娘們,真會叫騷!奶奶滴!”馬三兒在心裡暗罵道。
可是,他發現,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受的刺激是如此的強烈,他的二弟還是沉睡狀,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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