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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兒從李守仁家出來後。
想著吳秀蓮說的念秋那個小寡婦和支教男老師的事,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他想想,自己的老二之所以病懨懨的不抬頭,都是因為沈念秋這個寡婦惹的禍。
如果不是趙鐵牛為了替她報仇打自己,自己也不至於得這種病。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必須給沈念秋點顏色看看,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怎麼報複她呢?
現在自己的二弟也bagong了,強行和她睡覺自己是有心無力,無法實現了。
怎樣才能讓她痛苦呢?
她最在乎什麼呢?
她應該最在乎她的孩子,但是,讓他去傷人,害人,他還有點不敢,萬一失手了,那可是要蹲監獄的。
這點利害關係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報複念秋的好辦法。
既然冇法害她的孩子,害她的人,那就害她家的雞。
她不是養雞想吃雞蛋嗎?那我就讓你雞蛋吃不成。
這樣想著,他心裡偷著樂了起來。
晚上,他聽李守仁的話,吃完飯後,就開始在村裡的大街小巷裡跑步,每天要跑五公裡,他得慢慢適應適應。
先從小道開始跑,從村北跑到村南,等他跑到念秋家門口時,他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她家的院牆,想著從哪裡可以fanqiang進她家的門。
聽著她院子裡的雞叫聲,他大概知道了她家雞圈的位置。
他繞著念秋家的房子轉了一圈,發現要是想fanqiang的話,還真不好翻。
他人不高,也瘦小,念秋家的院牆對他來說,太高了。
他嘗試蹦了幾次,都無法爬到她家的院牆上。
既然硬碰不行,他決定來陰柔的。
他想著明天,等念秋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潛入到她家,找個犄角旮旯躲起來。
等到晚上她睡了之後,他再行動。然後,把她家的雞都禍害死了後,他再開啟她家的院門溜出去。
對,就這樣,這樣做,神不知鬼不覺,自己還能把仇報了。
狠狠的報複她家一次,連上次王海旺欠自己的,一次性全報複了。
讓他王海旺多管閒事,害了自己和柳寡婦的好事。
現在想起來這事,馬三兒還氣的蛋疼。
要知道,那一次可是他最接近柳寡婦的一次,馬上就要得手了,被突然出現的王海旺給攪黃了。
主意已定,馬三兒決定明天就采取行動。
第二天,一大早,他熱了點剩飯,吃完後,就去鄰村賣農藥的地方買了一瓶敵敵畏。
他怕在自己村買敵敵畏的話,念秋家的雞死後,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所以特意跑到離他村十裡之外的村買的。
他要用這瓶敵敵畏害死念秋家所有的雞。
他知道,平時,念秋在家習慣鎖門。
隻要一進家,她就會鎖門。
大白天,他不好尾隨誰混進她家。
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她的鄰居柳寡婦家。
柳寡婦家那是經常不鎖門的,除非有男人進她家,她纔會鎖門的。
對,他趁天剛剛黑的時候,早早的從溜進柳寡婦家,然後通過她家的梯子爬到她家房頂上,等天徹底黑了,念秋睡熟之後,他再順著她家的梯子爬到她家去。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簡直太完美了。
傍晚的時候,他就開始在離柳寡婦家門有一定的距離的地裡躲著,偷偷的往她家裡看。
她家的門是敞開著的,隻要冇人進,隻要不被人看見,他打算找準時機溜進去。
天剛暗下來,他就順利的溜進柳寡婦的家,飛快的爬上她家的梯子,上到了她的屋頂上。
為了怕人看見,他安安靜靜的趴在她家的屋頂上。
耐心的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一想到念秋看著自己雞圈的雞全死後,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就開心的忍不住想笑。
這種快感好像被摟個女人睡一覺,還讓他覺得舒爽。
他緊張又興奮的像一隻貓頭鷹一樣趴在柳寡婦家的房頂上,悄悄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哪怕一夜不閤眼,他也把這事乾的漂漂亮亮的。
等著天黑,趴著累了,他就仰麵躺著,等著星星爬上天空。
天還冇黑,他聽到了柳寡婦家插門的聲音。
一下子來了興致。
這個寡婦,這麼早插門乾啥?一定是有男人來了。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都說上次柳寡婦玩的太花,差點把自己小命搭進去後,老實了很多。
看來這傳言不可信啊。
他偷偷向院子裡看去。
看見一個熟悉的強壯的身影。
我靠!
趙鐵牛!
都說上次柳寡婦是和他一起玩大的,所以,這些日子,他一直在伺候柳寡婦。
可是,傳說柳寡婦已經成了石女,晚上不能伺候男人了啊。
難道這個趙鐵牛是聖人?是大好人?天天伺候一個不能伺候自己的寡婦?
馬三兒突然不信這些傳言了。
他覺得柳寡婦絕對還能伺候男人。
而且她的活,很多男人都說超級棒,要不然也不會被村長霸占那麼久。
他屏住呼吸,偷偷的爬到屋簷上,使勁的往院子裡看,隻見趙鐵牛剛一進門,柳寡婦就把大門的門閂從裡麵插上了。
“插門乾什麼?我一會吃完飯就走了。”鐵牛疑惑的問。
“今天,今天不著急走,今晚我們喝兩盅,我炒了兩個好菜。”
柳寡婦穿著自己那件特製的性感寡婦裙,裙子是低胸的,寡婦的兩個寶貝呼之慾出的感覺,而且這條裙子隻有一條長長的拉鍊。
裙子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全身,把她曼妙的身姿展現的恰到好處。
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
那條通長的拉鍊在激動時刻也是超級的方便,隻要輕輕一拉,裙子就徹底開啟了,裡麵的寶藏就會浮現在男人的眼前。
鐵牛心跳加速,好像又回到了他第一次見她的那天。
他感受到了來自柳寡婦炙熱的渴望。
“你,你,你身體徹底好了嗎?”鐵牛小心翼翼的問。
“我的身體好冇好,一會兒你親自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來,快,先吃飯。”柳寡婦拉著鐵牛的手,就往屋裡走去。
“哇靠!”
他倆在院子裡的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被趴在屋簷上的馬三兒聽的清清楚楚的。
現在的他,恨不得馬上下去,親眼去屋裡看看,兩個人到底表演什麼刺激專案。
但是,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而且兩個人剛吃飯,好戲還冇開始。
自己要耐得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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