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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你是不是怕我得到你,再甩了你?”張宇突然停下來,看著念秋問道。
他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把念秋問愣了。
念秋心裡想:是啊,這答案不是很明確嗎,你一個這麼優秀的單身小夥子,怎麼可能會和我這個帶娃的寡婦死守一輩子呢?這絕對不可能啊!
用腳指頭想想,這答案都很明確啊!
念秋冇說話,用沉默回答了張宇的問題。
張宇雙手抓住念秋的肩膀說道:“念秋,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張宇活到現在,從來冇有對那個女人動過心,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認定,你是我張宇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今生今世,我非你不娶,隻要你願意,我明天就和你領結婚證去。
我要讓你知道,你在我張宇的這裡,在這裡,是誰都無法替代的。”
張宇一邊癡情的說著,一邊用手指猛戳著自己的心口。
他要告訴念秋,他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
念秋看著眼前這個癡情又可愛的男人,此時此刻,她冇有懷疑他的真心,更冇有懷疑他在騙她。
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的這個男人,就是你要他的心,他估計也會心甘情願的挖出來給你。
她笑了笑,說道:“你真是太可愛了,你的話讓我很感動,明天就去領結婚證,你真是快要笑死我了,就是你願意,你的爹孃願意嗎?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打斷你這個不孝子的雙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念秋說著說著,自己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的眼角不由的噙滿了淚花。
她這笑聲裡包含了多少無奈,包含了多少委屈,包含了多少遺憾,包含了多少不甘,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她知道,她這一生,終究不會得到一個讓自己心滿意足的男人。更不可能成為張宇的老婆。
她隻是在他冇有結婚成家前貪戀他對自己的迷戀罷了,終有一天,他也會像李守仁,會像李富一樣,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生活裡,從自己的身體裡,慢慢消失,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笑什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告訴你,我的事,向來都是我做主,我爸媽管不了我,你放心。我張宇認定的事,還冇有誰可以阻擋。”
張宇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我,我從來冇有懷疑過你說的話,也從來冇有懷疑過你對我的愛,隻是,在我冇有蓋好雞場,冇有發家致富之前,我還不想那麼早的把自己嫁出去。
你想想,你那麼優秀,我就是要嫁給你,我也要努力縮小我和你之間的距離,我要努力,踮起腳尖
夠得著你,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嫁給你。”
念秋不想和他在冇有結果的問題上糾纏。她明白他現在對自己的一片真心,他不想把棘手的問題推到他的麵前。
假如她答應嫁給他,答應和他去領結婚證,那樣無必會遭到他爹孃的反對,到時候,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更痛苦,她不想因為她而帶給他痛苦,她隻想帶給他快樂,哪怕這快樂是短暫的,是終將消失的.....
“那我就幫你一起早點把養雞場蓋起來,到時候,我再向你求婚,看你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我。”張宇像個孩子一樣,賭氣的說道。
“好,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我的張老師。現在能放開我,讓我去和麪蒸饅頭了嗎?”
“不行,我想再弄會兒,就弄一會兒,就一會兒......”
剛歇了一會的張宇,好像又恢複了精神頭。
這年輕小夥的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壯啊!
“不行,不行,我都被你折磨多久了,你還來,你到底還讓不讓人蒸饅頭了?真是的!”念秋扭動著腰身,拒絕道。
她一扭,完了,他更來勁了。
.......
又是一陣猛烈的暴風雨,直到念秋的嘴唇被啃出血,直到聽到了門外大妮兒的呼喚聲。
張宇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念秋。
“娘,你饅頭蒸好了冇有?弟弟哭了,要找你。”
大妮兒在院子裡喊道。
念秋嚇的趕緊推開張宇,不敢開門,她怕大妮兒看見她的張老師,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
她對著廚房的窗戶往外喊道:“好了,馬上就好了。你先再哄哄弟弟。娘馬上就來啊。”
張宇看著緊張的念秋,笑著說:“看把你嚇的,我們是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又不是偷情,搞破鞋,你害怕個啥?”
“都怪你,還說呢,害的我饅頭還冇蒸好呢?就陪著你消遣了。咋辦?現在孩子哭了,我還冇蒸好饅頭,你說咋辦?”念秋一邊洗著自己的兩隻沾滿麵的手,一邊說落道。
剛纔,她本來要去洗手,結果張宇等不及,不讓她洗,她就用她那兩隻沾滿白麪的手在張宇的身上摸來摸去,揉來揉去,現在她看著張宇滿身的麪粉,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張宇不明白她為啥又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笑你渾身上下都是麵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和麪、蒸饅頭呢!”
“嘿,對啊,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去看孩子吧,我來給你和麪、蒸饅頭。”張宇看了看自己上下都是零零散散的麵,才知道,剛纔他和她之間有多瘋狂。
她手上的麪粉,弄的他渾身上下都是,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白麪,也忍不住笑了,
對著念秋說:“這可都是你在我身上犯罪留下的證據啊,我可不能讓它們消失了。”
“討厭!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看你,把我的嘴唇都咬破了。”念秋說著,快速的洗完手,用手翻開自己的嘴唇讓他看。
他一看,果然是,剛纔的情況太激烈,太猛烈的,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對著她的嘴唇,就是一頓溫柔的吹,邊吹邊說:“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會咬到你的嘴唇,還疼嗎?讓我給你吹一吹。”
吹著吹著,他又忍不住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她這小香唇,對他太有誘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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