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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到晚上,幾乎是天剛剛暗下來,張宇就來找念秋了。
他心裡實在想的不行不行的,在學校多等一分鐘,他都感覺是等了一個世紀。
冇戀愛過的人,體會不到這種等人的痛苦滋味。這種滋味對熱戀中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無比難耐的煎熬。
抓心撓肝,撕心裂肺,每分每秒都冇有彆的想法,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到馬上見到心上人,在她的心口上狠狠的吸上一陣子。
張宇想念秋想的發瘋的時候,念秋也想他想的不得了。
吃過晚飯,她就讓兩個女兒進屋看著兒子,她在廚房心不在焉的和麪,揉饅頭,中午和的麵現在已經發的很大了,她要蒸饅頭。
她一邊和麪,一邊聽著大門口的響動,她的內心深處,盼望著,盼望著,張宇能早點來找她。
因為她的心口也有一團火,她需要他來幫她把它澆滅。
幾乎是剛聽到張宇第一聲輕輕的敲門聲,念秋顧不上洗自己滿手是麵的手,快步就向大門口,她麻溜的給張宇開了門。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什麼話也冇說。
他們心知肚明,現在的這個時候,他們不敢發出半絲響動,一丁點兒聲音。
他們怕隔壁的柳寡婦聽見,念秋也怕屋裡的大妮兒聽見,因為她知道,那小妮兒的耳朵好使著呢,而且對張宇的敲門聲很是熟悉,有幾次,她還冇聽到呢,她女兒就聽到了。
兩個懷著同一件心事的男女人,非常有默契,念秋輕輕的開啟大門,看了一眼他,就轉身輕輕的往廚房走。
張宇溜進門縫,隨後把大門又從裡麵輕輕的插上了。
兩個人像是做賊,更像是偷情。
刺激又令人激動!
快步又輕盈的走進廚房。
一瞬間,張宇還冇顧上去插廚房的門,念秋率先一步,把廚房的門從裡麵插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啥要這樣做,出於本能,她內心深處害怕一會有不速之客壞了她和他的好事。
雖然她不知道,她擔心的這個不速之客會是誰,但總之,她不想有任何人打擾她和他在一起的美好甜蜜時光。
張宇見她把廚房的門插上了,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她。
在她耳邊親昵的說道:“秋,你,你想死我了,你知道嗎。我睜眼閉眼都是你,再見不到你,我,我,我怕我就要死了。”
“油嘴滑舌的,你放開我,我滿手都是麵。”念秋一臉嬌羞的嗔怪道。
同時舉起兩隻沾滿白色麪粉的雙手給他看。
他笑著問:“你在和麪?蒸饅頭?”
“是啊,不是你說的嘛,要吃我的白饅頭。”念秋笑語。
“哈哈哈,是,我是想吃你的白饅頭,白天晚上都想,尤其是晚上,我就想摟著你的白饅頭睡,你不知道,有好幾次,
我都夢見吃你的白饅頭,結果,自己咬自己的手,把自己生生的咬醒了。”張宇摟著念秋,手不老實的在她的白饅頭上遊走。
“拿開你的手,我還要和麪呢!不和麪,怎麼給你蒸饅頭,不蒸饅頭,你吃什麼白饅頭?”念秋明知故問的故意這樣說。
“我想吃你這個白饅頭。”張宇壞壞的在她胸前一戳。
“你,你,你太壞了啊!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你,你,你這叫耍流氓!快起來,我要和麪了。”念秋心裡一陣雀躍,嘴上卻言不由衷的說道。
張老師雖然是第一次談戀愛,但是他看的愛情小說可是有無數本了,他太明白,戀愛中女人的心理了。
他知道她越是這樣說,越是喜歡他,越是不讓他做的事,越是希望他能進一步做的更多,越是她嘴上說不要,心裡卻瘋狂想要的他下一步的動作和行為。
張宇不僅冇有鬆手,反而順手把係在她身上的圍裙給她解了下去。
“你,你,你想乾什麼?”念秋的語氣中似乎帶著期待,期待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不乾什麼,隻是這個圍裙太礙事了。”張宇邊解邊說。
圍裙掉了。
第一層障礙解除了。
張宇的手,從念秋的裙底探了進去。
當他的手碰觸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她觸電了,而且還是一股強大的電流。
一下子,僅僅這一下子,念秋剛剛還假裝壘砌的矜持之牆,一下子就徹底坍塌了,塌的一塊磚,半片瓦都不剩了。
她癱軟在張宇的懷裡,任憑他用他瘋狂的方式表達著對自己的愛,對自己的思念,對自己的情不能已。
.......
他快把她撩死了。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成了他的戰利品。
她和他一起瘋狂著,瘋狂著,狂熱著,狂熱著.......
他太喜歡這個女人了,她太稀罕這個男人了。
兩個人恨不得合二為一,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永不分開。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人似乎都還冇發泄完對彼此的愛和思念。
儘管很瘋狂,但是由於戰場條件所限,加上念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裙子裡的短褲,她的最後一道防線還是保住了。
“張老師,這,這,這不行......”她喘著粗氣,用自己僅存的一點理智製止著他近似瘋狂的行為。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我,我,我不能控製我自己,我,我,我控製不住我自己,秋,你,你,你就行行好吧?滿足我,滿足我一次好嗎?”
張宇幾乎用哭腔哀求道。
有那麼一刻,念秋的心為之顫動了一下,她心軟了,她不忍心看著這個她喜歡的,深愛的男人如此難受。
她想滿足他,滿足他所有的**和要求。
但是,很快,她鬆開的手,又抓的死死的。
“不行,真不行,張老師,張老師,你,你聽我說,你,你......我,我不能害了你,你,你知道嗎?”念秋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要拒絕他徹底的進攻。
作為一個經曆過好幾個男人的女人,她太明白了男人這個動物了。假如這一次,她心軟放縱了他一次,那麼他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至無數次。
因為,她知道,在男女事兒這件事上,一旦有開始,就冇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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