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旺還是理智的,他冇用鐵鍬打馬三兒的後腦勺,他知道,他一鐵鍬拍下去,如果是拍在腦袋上的話,一定會拍出個三長兩短的,到時候就麻煩了。
馬三兒後背猛的被打,瞬間感到火辣辣的疼。
他一看王海旺手裡拿著鐵鍬,再反觀自己,赤手空拳。
加上他本來也冇王海旺身體高大,魁梧,即使赤手肉搏,他也根本不是王海旺的對手。
他齜牙咧嘴的指著王海旺破口大罵道:“王海旺,你有種!你給我等著,等著老子收拾你!”
他隻是過著嘴癮,看著王海旺舉著鐵鍬又朝自己揮舞過來,嚇得他扭頭就往外跑去。
他慌亂的開啟柳寡婦家的大門,像兔子一樣躥了出去。
看著馬三兒已經逃走,這個時候,王海旺才轉過頭來。
隻見柳寡婦站在院子中央,雙手被捆綁著,嘴被毛巾堵著,鼻腔裡發出“哼哼哼”聲音,示意王海旺給她拿掉毛巾,解開手上的繩子。
王海旺一把拽掉了她嘴裡的毛巾。
柳寡婦終於可以說話了,她張口就罵道:“馬三兒那個龜孫,不是人的玩意,竟欺負到老孃的頭上來了。
真是氣死我了,覺得老孃一個女人好欺負,還想占老孃的便宜,真是膽大包天了!”
王海旺看著柳寡婦,這時纔有時間好好欣賞她的優美的**了。
隻見柳寡婦髮絲淩亂卻更添幾分嫵媚,一絲不掛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不經意間更顯誘惑。
她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一看就讓人忍不住想......浮想聯翩。
她白皙的麵板,在太陽的照射下,好像閃耀著無數的光,直耀的王海旺兩眼發直、發呆。
他這一輩子,隻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看見過自己媳婦沈念秋的**。
他還從冇看見過,第二個女人的**。(那時他還冇有和彆的女人勾搭過,也正是因為這次事件,好像激發了他體內的一些邪惡細胞的誕生。)
柳寡婦還沉浸在剛纔的氣憤中,她胸脯劇烈起伏著,臉上滿是憤怒後的潮紅。
王海旺看著看著,竟有些癡了。
柳寡婦察覺到王海旺的目光,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她輕啐了一口:“看什麼看?!冇見過女人嗎?想看回家看你媳婦去!還不趕緊給我解開繩子。”
王海旺這纔回過神來,忙上前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他靠她那麼近,一個**裸的女人這麼近距離的站在自己的麵前,王海旺的身體如果冇有反應的話,可能還不是一個正常男人。
他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緊,渾身開始很燥熱,本來也是大夏天的,加上剛纔緊張的和馬三兒打鬥,他渾身像著了火似的,一會就大汗淋漓了。
他哆嗦著給她解捆綁在她手上的繩子,馬三兒為了防止繩子鬆開,係的是個死扣,害的王海旺解了半天才解開。
為瞭解開繩子,他的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碰觸到柳寡婦的手。
每碰一次,王海旺的心就微微顫抖一下,身體的反應就強烈一次。
他強忍著自己內心的衝動,壓抑著腦海中那些不乾淨的想法。
提醒自己專心給她解繩子,什麼都不要想。
“今天多虧了你啊,海旺,要不是你及時出現,今天,今天,我.....我的身子就被那個鱉孫給玷汙了,謝謝你救了我。”
柳寡婦感激地說道,眼神裡不僅滿是柔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她的眼神似乎在說:
‘如果你願意,今天你英雄救美救了我,那就讓我以身相許你一次吧’!
王海旺看著她複雜的眼神,心裡似乎明白了幾分,他撓了撓頭,死死的盯著柳寡婦的**,憨厚地笑了笑,嚥了口唾沫,支吾的說道:
“冇.......冇啥,我......我,我聽見了,就不能見死不救,不能讓那龜孫欺負你。那個,那個,你,你冇事吧?他,他,他冇得逞吧?”
說完之後,王海旺在心裡暗笑:你的身子還是乾淨的嗎?你和多少個男人睡過覺,我又不是不知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折騰到半夜,吵的我夜夜失眠,都快精神衰弱了。
那時,王海旺還很納悶,柳寡婦,你不就喜歡和男人睡嗎?為什麼彆的男人睡你可以,馬三兒睡你怎麼就不可以呢?
他不知道,能和柳寡婦睡到一個炕上的男人,要麼出錢,要麼出力,要麼有權,要麼有勢,要麼功夫厲害。
柳寡婦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纔不會讓男人白占自己便宜呢!
像馬三兒這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一冇錢,二冇勢,關鍵身體也不行,想白嫖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柳寡婦纔會像個貞潔烈女一般,拚死抵抗馬三兒的流氓行為。
“冇得逞,幸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今天老孃還真是就載到他手裡了。狗日的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玩意,都想騎到老孃身上撒野!”
柳寡婦光顧著生氣的大罵了,還冇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一絲不掛的站在一個男人的麵前。
王海旺不知道她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
他盯著柳寡婦身體,閃躲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說道:“那,那個,你趕緊回屋吧,你冇事,冇事,我,我,我就走了啊!
以後有事你就喊,反正咱們離的近,你一喊,我就聽到了。我就會過來,過來幫你。”
柳寡婦看著王海旺那個樣子,她太明白這些男人們的心思了。
隻見柳寡婦走上前,故意靠他很近,胸都快貼到他的身上了,輕輕拍了拍王海旺的肩膀:
“今天你救了我,我還冇好好謝謝你呢,你彆著急走。來,去我屋裡喝杯茶再走,我這兒可有上等的好茶,平時都不捨得喝的。”
說完,她就伸手去拉王海旺的手,想要把他往屋裡拉。
王海旺這時跟傻了似的,作為一個已婚的男人,他當然知道,柳寡婦想要把他拉進屋裡的意圖。
他想拒絕,可是那兩條腿好像不受他控製了似的。
他像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的任由柳寡婦往屋裡拉。
他眼睛盯著柳寡婦的雪白的身體,麵無表情的,像行屍走肉一般跟著柳寡婦馬上就要走進她的屋裡了。
就在他的腳即將踏進柳寡婦的屋門時,聽見了念秋的喊聲:“海旺!海旺!柳大嫂冇事吧?你冇事吧?”
這一嗓子,把王海旺從裝死的狀態一下子拉了現實。
他掙脫柳寡婦的手,衝著自己院子方向迴應道:“冇事!放心吧!”
說完,他慌裡慌張的就趕緊往自己家跑去。
柳寡婦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冷笑一聲,心想:“小樣兒!早晚有一天,老孃一定要吃到你這假唐僧肉。”
就這樣,王海旺跑回了自己的家。
到家後,他跑進廚房,拎出一桶冷水,跑到院子,把自己從頭到腳澆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