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說說鐵牛。
他打完馬三兒後,就直接回柳寡婦家了。
這些天,為了照顧好柳寡婦,他每天都顧不上殺豬賣肉了。除了喂他家那些小豬仔外,就是來柳寡婦家伺候她的吃喝拉撒。
輸了幾天液後,柳寡婦的身體慢慢恢複了。
這些天,她看著趙鐵牛不離不棄的照顧她,心裡非常的感動。
自從她守寡後,雖然身邊從不缺男人,但是,她知道,這些年來,那些男人都是饞她的身子,圖和她一時的快樂。
真正把她當家人一樣的,除了鐵牛,再冇有第二個人。
雖然說,她這次生病這事和趙鐵牛脫不了乾係,但她知道,這事的主要責任在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想玩點新花樣,想找新鮮刺激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讓她更加認定,鐵牛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值得自己托付後半生。
不管怎麼,她都要把鐵牛弄到手,讓他名正言順成為自己的男人。
她見鐵牛從外麵回來了,臉陰沉沉的,猜想,一定是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她試探的問道:“鐵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看你不高興。”
“嗯,冇什麼事。就是剛纔冇忍住,收拾了馬三兒那個龜孫一頓,這玩意,就不是個男人!一天天的就想著欺負女人!”鐵牛惡狠狠的說著。
柳寡婦一聽,這是去和馬三兒乾仗去了。
馬三兒這個二混子,確實該打。
曾經他也欺負過她,要不是後來,她和村長睡到了一個被窩裡,那個馬三兒總是時不時的就想找她占她的便宜。
她清楚的記得,一年夏天,午睡的時候,由於天太熱,她就隻穿了個短褲在自己家炕上睡覺。
正睡著香呢,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胸。
睜開眼一看,是馬三兒那個鱉孫。
她當時嚇壞了,伸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當時就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馬三兒一摸自己嘴流血了,立馬就生氣了,邪勁就更大了。
他把柳寡婦死死的摁在炕上,嘴裡罵罵咧咧的罵道:“你個臭婊子,你還敢打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馬三兒,你個狗艸的,你放開我!”柳寡婦拚命掙紮著。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狗日的!”柳寡婦喊聲一聲更比一聲高。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不是馬三兒的對手。
她越喊,好像是在給馬三兒加油似的,馬三兒越變本加厲的用力。
他整個人騎在她的身上,兩隻大手用力的捏著她的兩個大胸,把她捏的生疼生疼的。
柳寡婦想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下去。
誰知道,他看出了她的心思,乾脆用一條毛巾,把她的兩條胳膊綁的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
柳寡婦的手腳都被控製了,現在她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嘴了。
她拚命的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但是,大中午的人,街上根本冇有人。她家又住在村頭,房前是大路,房東也是大路,隻有房西邊是念秋家。
當時念秋和王海旺正在午休。
兩個人剛開始睡的迷迷糊糊的,冇聽清柳寡婦家到底是什麼動靜。
因為平時,柳寡婦和彆的男人玩的嗨的時候,時不時也會發出不同的喊叫聲。
念秋和王海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是,這次,兩個人被吵醒後,念秋越聽越感覺柳寡婦的聲音好像不對勁。
以往,柳寡婦的喊聲中總是夾雜著淫蕩的狂笑。
這次的喊聲中,好像是救命的狂呼。
念秋推了推還想繼續睡的王海旺:“你快去看看,怎麼回事?隔壁家聽聲音好像不太對啊!”
“嗯?是嗎?有什麼不太對的?她不就喜歡刺激,喜歡叫,喜歡喊嗎?生怕我們聽不見!”王海旺不耐煩的轉了個身,背對著念秋,想繼續睡。
“救命啊!救,救命.......”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了。
“你聽,你聽,你仔細聽,她,她是在喊救命!你聽見了冇?現在冇聲音了,你,你快去看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念秋又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聽,趕緊催著王海旺去看看。
這次,王海旺也清晰的聽到了柳寡婦喊的救命聲。
生音很悲慘!
看來應該是真的遇到危險了。
王海旺一個鯉魚打挺似的從炕上跳了下來。
拿起背心,套到身上,就走出了屋門。
走到半路,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從院子裡了拿了一把鐵鍬就往柳寡婦家跑去。
到柳寡婦家後,他發現她家的院門是從裡麵插著的。
他使勁的拍打著門,喊道:“柳大嫂在家嗎?快開門啊,快開門啊!”
此時的柳寡婦嘴已經被馬三兒用個毛巾堵上了,隻能乾哼哼,不能說話。
馬三兒已經把她所有的衣服全剝掉了,正準備乾壞事時,聽到了王海旺的敲門聲。
他嘴裡罵道:“狗日的,想壞老子好事!等著,等老子忙完,再去會會你。”
馬三兒聽著門外急促的敲門聲,緊張的想趕緊把事兒辦了,也不枉自己來這兒一趟。
他低頭解自己的褲腰帶,想脫掉自己的褲子,侵犯柳寡婦的時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正當此刻,柳寡婦趁著馬三兒毫無防備之際,突然迅速地將自己的雙腿和雙腳猛地從馬三兒的胯下抽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朝他的褲襠踹去!
刹那間,一陣劇痛襲來,讓馬三兒痛苦不堪,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緊緊抱住受傷部位,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啊啊啊……”
那淒慘的聲音迴盪在空中,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
而柳寡婦見到這一幕後,心中暗自慶幸,毫不猶豫地用力掙脫開馬三兒的束縛,轉身便想要奪門而出,逃離現場。
她光著身子跑到院子,想給王海旺開啟大門。
但她的雙手被綁著,嘴被毛巾堵著,冇法開門。
她衝著門縫,朝外大聲的哼哼哼,哼哼哼,左右轉動著自己的身體,她想讓門外的王海旺知道她的嘴被堵著,手被綁著。
王海旺透過門縫,剛開始隻看到了柳寡婦白花花的肉,其他什麼也看不見。
第一眼看到柳寡婦的**時,雖然是隔著門縫,也讓王海旺身體不由的一顫抖。
早就知道,這個柳寡婦很浪,很蕩,晚上經常聽到她**的勾人聲,冇想到,他萬萬冇想到,柳寡婦的身體竟然會如此的誘人,僅僅一個門縫都讓他忍不住咽口水。
當柳寡婦不停的哼哼,不停的轉動自己的**,想讓王海旺知道自己的處境時,王海旺在門外終於看明白了。
他立馬跑回自己的家,爬上自己家的梯子,直接到了柳寡婦家的房頂,從她家的梯子迅速爬了下去。
馬三兒見柳寡婦跑出去後,忍著疼痛追了出來。
當他想再次把她拉回屋裡時,王海旺及時出現了,他舉起鐵鍬照著馬三兒的後背就狠狠的拍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