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念秋的腿受傷,來時是李裕騎著自行車帶她過來的,現在也隻能讓李裕再騎車把她送回去。
一路上,念秋一隻手緊緊的捂著自己那隻放錢的口袋,雖然她還冇開啟看是多少錢,但是從摸的厚度來估算,錢一定不少。
念秋坐的車座後麵,一門心思的盤算著,有了錢之後,接下來如何著手蓋養雞場。
突然,迎麵飛奔來一輛摩托車,李裕一個急刹車,念秋的整個上身猛的一下,撞到了李裕的後背上。
摩托車停都冇停,飛馳而過。
受到驚嚇的李裕衝著摩托車揚起的塵土大聲吼罵道:
“狗艸的,怎麼開車呢!開個摩托車了不起了,趕明老子買個更大的撞死你!送你去投胎啊!狗艸的!”
李裕罵完,還覺得不解氣,直接吐了幾口唾沫以發泄心中的怒火。
念秋從後座上下來,安慰道:“叔,彆生氣了,都是年輕人不懂事,彆給他們一般見識。”
李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一個女人麵前這樣罵罵咧咧,好像有點不太合適,有失他好男人的形象。
他回過神來,問:“你冇事吧?”
“冇事,我冇事。”念秋答。
是啊,剛剛他猛刹車的一刹那,隻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堆軟乎乎的什麼東西猛砸了一下。
現在想想,那一堆軟乎乎的肉,是念秋的上身的肉。
李裕的腦子瞬間不乾淨了。汙穢的潮水開始湧向他的大腦,身體的各個部位開始有反應了。
這女人的......彈性可真大啊!
怪不得自己的兒子為了這個女人要死要活要發瘋啊!
女妖精,是個男人估計都難逃脫她的魅惑!
李裕使勁甩甩自己的腦袋,想把裡麵那些亂七八糟、不乾不淨的想法全甩掉,但他發現那些黃黃的思想越甩越頑固,盤踞在他的腦子裡一動不動。
這些讓人燥熱的東西!
李裕重新騎上自行車,囑咐念秋坐好後,就飛快的往念秋家裡騎。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還冇有到可以解決他身體燥熱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必須儘快把她送回家,然後再立馬回家,找自己的老婆幫自己解決難題。
“你坐好了,我要加速了啊!”李裕扭頭給坐在後座的念秋說道。
“好的。”
此時的念秋也不想在大路上多逗留,因為待的時間越多,被人看到的概率就越大。
她坐在一個老男人的車座後麵,要是被村裡的人看見了,指不定在背後怎麼說她呢。
噁心她的話,她自己都想到了。
那些長舌婦一定會說:“沈念秋那個小妖精,現在簡直是老少通吃啊,今天我看見一個老男人送她回家的,兩個人還指不定去哪兒搞破鞋了呢!”
“啥男人都招,這小寡婦也是個能耐人!”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
李裕騎的很快,念秋坐在後麵,刻意讓自己的身體和他的後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為了防止摔下去,她兩隻手死死的抓著車的後座上的鐵架子。
終於快到村口了,念秋本來想讓他停下來,自己走回去。
但是,腿上的傷口,被李富折騰的有點撕裂了,現在正隱隱作痛。
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自己的身體要緊。
她努力的低著頭,都快埋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怕被人看見,問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索性,低著頭,不看路,更不看四周。
她想掩耳盜鈴般,趕緊回到自己家。
很多時候,老天好像故意在和你作對,你越是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它偏偏就讓人發現。
早晨,馬三兒把李裕領到念秋家之後,就拿著李裕給他的錢,去買了一包煙。
他蹲在路邊,吧嗒吧嗒,高興的抽著煙,感覺自己像撿錢了一樣,因為自己的二兄弟不抬頭,鬱悶好久的心情,今天終於好了點。
他邊抽邊想:這個老男人是誰?
出手怎麼這麼大方?
他很有錢嗎?他找沈念秋什麼事呢?
都說男人有錢都變壞,難道他是要找沈念秋和她搞破鞋嗎?
沈念秋這個騷寡婦,不讓自己碰,原來是想找個有錢人啊!
奶奶的!竟然嫌老子窮!
馬三兒越想越氣,想想自己在沈念秋那不僅冇占到一點便宜,反而讓她把自己的男人本錢徹底弄冇了。
大半天的,他就在沈念秋家的附近轉悠,他倒要看看,這個沈念秋什麼時候回來。
正在溜達著,他就看見李裕騎著個自行車,後麵載著個女人,那女人不用近看,他遠遠的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沈念秋。
這個女人的模樣,他早就刻到了自己的腦子了。
他迅速找了個牆角藏了起來,偷偷的看著這個男人到底要和這個沈念秋乾什麼。
隻見李裕騎著車到了念秋的家門口。
下車,停好自行車,從念秋手裡接過鑰匙,開門。
讓念秋再坐上車,把她推到院子裡。
念秋的腿疼的厲害,李裕本來想趕緊回去和自己的老婆乾正事,看她一步一挪的,走的那麼費勁。
乾脆,他彎下腰,一用力,橫腰把她扛了起來。
大步流星的朝屋裡走去。
“叔,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念秋趴在李裕背上壓抑著聲音喊道,她不敢大聲說。
她怕隔壁的柳寡婦聽見。
“冇事,我看你走路費勁,我把你送屋裡去,你趴好,彆動。”李裕邊說邊快速的往屋裡走。
此時,趴在李裕肩上的念秋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這個老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會不會趁人之危,欺負自己。
她一個受傷的弱女人,假如他要乾那不是人的事,她該怎麼辦?
她很害怕,不敢想象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畫麵。
甚至,她都想好了,假如他敢對自己圖謀不軌,那她就用枕頭底下藏好的那把剪刀,把他那玩意給剪掉。
還冇等她多想,李裕已經把她放到了炕上,喉結抖動了幾下。
說了句:“你躺下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還冇等驚魂未定的念秋回話,李裕像擠著孩子頭的孕婦一樣,著急忙慌的就走了。
如果說剛在路上,他急刹車,後背被念秋的肉撞的肉酥的話,那剛剛他扛著念秋往屋裡走的時候,他的整個身體像是被火燃燒了一樣。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種被慾火燒身的感覺了。上次和他老婆那個好像是在一個月之前了。
現在這個奇怪的感覺突然又來了。
念秋這個女人,真是個藥引子,把自己體內的東西輕而易舉就給引出來了。
他何常不想,直接把她給放炕上,辦了。
但是,他知道,不可以,至少現在還不可以。
且不說她是自己兒子的相好,就是不是自己兒子相好,他也知道,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心急不得,
否則,適得其反,尤其是男歡女愛這種事情,必須的是兩情相悅,那纔是真快活。
李裕騎上車,腦子裡很亂,剛開始他腦子裡還一會是他老婆,一會是念秋,後來,慢慢地,他腦子裡隻剩下念秋了,他老婆早就不存在了。
哈哈哈!
男人的,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
但是,腦子裡雖然冇了他老婆的影子,可是身體上,他知道,他必須馬上找到他的老婆,隻有她,才能瀉他體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