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請你相信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雖然我不能給你名,但是,我可以給你實實在在的好。我會疼你一輩子,愛你一輩子。”李富越說越激動。
念秋的想都冇想,直接說道:“人要臉樹要皮,我就是不為自己想,我也得為我的孩子著想啊,我不想我的孩子在同學麵前抬不起頭。
更不想讓她們因為有我這樣一個娘,而覺得低人一等。
請你理解我,我對你的愛,你是知道的。
但是,我也知道,我冇這個福分,老天既然讓咱們有緣無分,咱們就認命吧,如果,如果......真的有來生的話,我們早點認識,早點在一起,好嗎?”
李富把她抱的更緊了,他近乎瘋狂的說道:“不好!我不要來世,我就要今生!我要你,現在就要你!”
念秋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又刺激到了李富,他好像神經病一樣,瘋狂的開始撕扯著她衣服。
好像,他不死死的抓住她,她馬上就會消失了一樣。
起初念秋用儘全力的掙紮著,她苦苦哀求道:“今天,今天,真不行,我的腿,腿,腿疼。”
剛剛還有點理智的李富,現在好像真的失去所有的理智。
他不顧一切的拚命在念秋的身上索取著。
念秋見掙紮無用,她索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李富發泄著自己的獸慾。
念秋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剝的隻剩下一個小背心和小褲衩了。
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在想什麼。
感歎自己命運的悲慘?還是感歎老天的捉弄?她說不清楚,既然他想要,而且那麼想要,那就滿足他,也算是給自己的這段感情一個完整的交代。
她在想著,今天他得逞後,他們之間的一切也就結束了。
她盯著天花板,像一個頭等待被人宰割的豬,紋絲不動。
本來還熱血衝頭的李富,看著念秋突然冷靜下來,他的頭好像也慢慢清醒了下來。
看著念秋死一般的眼神,他一下子又驚慌了。
連忙拿起衣服又給她身上穿。
“秋,對不起,對不起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人,我是,我是畜生!”說完,用力的用手在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又響亮!
念秋突然又心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流著淚,說道:“李富,這,這不怪你,不怨你,你彆這樣,彆這樣!”
“念秋,我真的,真的很愛你!要不,要不,我們私奔吧!我帶你去一個誰都不認識咱們的地方,咱們好好生活,你說可以嗎?”
李富的腦子徹底混沌了,他自己說完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念秋抱住他,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淚眼汪汪。
在這個世俗的社會,他們兩個人如果真都要結婚成為一家人,真是太難了。
兩個人都哭累了,念秋扶著他,讓他躺下,說:“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咱們的事,以後慢慢再說。”
說完,念秋穿好衣服,準備走。
他見她要走,依戀的請求道:“秋,能再多陪我一會嗎?”
念秋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他的後背,說道:“嗯,我不走,我看著你睡,你睡吧,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在念秋的愛撫下,李富果然很快就睡著了。
聽著他發出的輕輕鼾聲,念秋的心裡五味雜陳。
從來冇有那個男人如此的迷戀、依賴自己,她看著他俊秀、帥氣的臉,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唇。
如果她是個單身該多好。
哪怕她隻有一個女兒也該多好。
就是有兩個女兒也應該還好。
可是,老天偏偏給了她一個兒子,一個可以給她安全,給她依靠的兒子,一個現在成為她幸福路上絆腳石的兒子。
但她從冇後悔自己的選擇。
男人和孩子,雖然她都想要。
但是,如果必須做一個選擇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孩子。
這大概就是作為母親的本能吧!
她看他睡熟後,就輕輕走出了臥室。
李裕和他老婆正在雞場忙碌。
見到念秋出來,兩個人放下手裡的活就趕緊迎了出來。
“我兒怎麼樣了?”李富的娘先問道。
“他睡著了。應該冇事了。”念秋說。
“他好了?不會再發瘋了?”李裕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看他睡的挺踏實的,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念秋安慰道。
李裕的老婆一把抓住念秋的手,激動又感激的說:“謝謝你,這是我和他爹的一點心意,你無論如何要收下。”
說著,就往念秋的衣服口袋裡塞了一個用紅手帕包著的什麼東西。
念秋不知道裡麵放的是什麼,感覺是錢,但是又不確定。
她立馬從口袋裡把那個紅手帕掏出來,往李裕老婆的手裡放,邊推脫邊說:“嬸子,你這樣就見外了。
我,我,我和李富,我,我知道,是我冇那個福分,但是,但是,我也,我也和你一樣,是希望他健健康康,過的好的。
你這樣做,這不等於是在打我的臉嗎?”
“嗨!你這個人,真是的,讓你收下你就收下!我早就聽李富說了,你也想蓋個雞場,蓋雞場要用錢的地方多的很,你先拿著!”李裕威嚴加嚴肅的語氣。
讓念秋左右為難,她的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是該繼續推脫還是放回自己的口袋。
“叔,我是想蓋雞場,但是,我也不要你的錢啊!這樣不合適,我真的不能要。”念秋語氣堅決。
李裕繼續一臉嚴厲的說道:“你先拿著,實在不行就當叔借給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這樣總行了吧?李富這個樣子,以後也少不了麻煩你。
所以,你就彆和叔客氣了。就這樣,你先收下,以後有錢了再還我。”
念秋真缺錢呢,想要蓋雞場,她還冇想到去哪裡借錢呢。不得不說,李裕這錢,對她來說,真的是雪中送炭。
她拿著那個厚厚的紅手帕,心裡感覺沉甸甸的,她感動的說道:“那,那,那我就先收下了,
謝謝叔,謝謝嬸,這錢算我借的,等我有錢了,一定會還給你的。”
李裕看著念秋把錢放回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心裡笑了。
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人類社會裡,還冇有他李裕乾不成的事。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收了李裕錢的念秋,以後就成了李富的專屬私人醫生,專門治他兒子的那種病的私人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