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單純的認為,柳寡婦和他一起去看念秋和她女兒,純粹是為了幫助她們母女倆。
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遠親不如近鄰。
但是等趙鐵牛拎著幾斤排骨和柳寡婦一起出現在念秋家的時候,鐵牛才知道,這個柳寡婦此次來的主要目的。
她是來宣誓主權來了。
她要讓沈念秋知道,趙鐵牛現在可是她的男人了。
當念秋看見趙鐵牛和柳寡婦一起出現在自己家時,她愣住了。
雖然之前她就知道,趙鐵牛柳寡婦家吃過飯,但是,讓她冇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人竟然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遠遠的看上去,如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老夫老妻。
念秋抱著自己的兒子,詫異的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唇動了又動,腦子裡卻找不到合適的,可以說出來的話。
她冇想到,自己僅僅是幾天冇在家,趙鐵牛和柳寡婦的關係就如此親密了。
人精柳寡婦一眼就看懂了念秋的眼神。
這個世界上,瞭解女人的永遠隻有女人。
她心裡暗暗發笑,心想,自己這次來的目的終於要實現了。
趙鐵牛看著念秋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
為了緩解尷尬,他慢慢的走過去,伸出笨拙的雙手,想要抱念秋懷裡的孩子,一邊伸胳膊,一邊說:“來,讓舅舅抱抱。”
誰想到,小傢夥好像讀懂了自己孃的心思,把頭猛的一下扭了過去,不讓他抱。
趙鐵牛給自己找台階,舉起一隻手,撓撓頭,說:“這小傢夥,怎麼幾天不見舅舅就不認識舅舅了。
一個小白眼狼,你娘要不是吃舅舅給你的肉,你能有奶吃?來,讓舅舅抱抱。”
趙鐵牛不死心,又伸手去抱。
念秋一聽他這樣說話,心裡更不高興了。
什麼叫小白眼狼,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大白眼狼了?
吃你的肉咋了?是你非死乞白賴要送給我吃的,你以為我願意吃你給的肉啊?
真是給你臉了。
念秋在心裡嘀咕著,臉上麵無表情的,說:“小孩子,都冇有記憶的。過幾天就忘了曾經對他好的人了,除非這個人一直對他好,他纔不容易忘記。你看,他無論什麼時候也認的我,也和我親。”
念秋話裡有話。
但,鐵牛似乎聽不明白,以為念秋就是話趕話,為了和他聊天。
但是,柳寡婦聽的明白啊,念秋這是在責怪趙鐵牛對她,對她兒子的愛和付出不夠持久。
斷斷續續的愛,冇有好結果。
她在告訴他,這個道理。
柳寡婦忙笑著打圓場說道:“是啊,這麼小的小孩兒,哪能記住那麼多的人,小孩小的時候啊,都是隻認他孃的。要不說這女人,當娘不容易啊。
你看看大妹子,你最近又瘦了。這不,鐵牛兄弟又給你帶了些排骨,你抽空把她燉了,彆光照顧孩子,也好好心疼心疼自己,給自己補補身子。
像咱們這樣冇有男人的女人啊,更應該懂得心疼自己。你吃的苦,嫂子心裡可是比誰都清楚。
不過,咱們過日子啊,一定要積極的往前看,好男人啊,都在前麵等著咱們呢!你說,是不?鐵牛兄弟。”
柳寡婦說著說著,猛一回頭,把她的問題拋給了趙鐵牛。
趙鐵牛還在為剛纔小傢夥不讓自己抱,回味念秋說的話呢,他根本就冇留意柳寡婦到底是什麼。
被她這麼突然一問,他隻好點頭說:“是,是,是這麼個理。”
柳寡婦接著說:“我原來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過吧!我都做好了一個人老死、病死在家的打算,
誰知道,老天爺可憐我,硬生生的把鐵牛兄弟送到了我的麵前。
我這大兄弟啊,一身的牛腱子肉,有力氣,又會心疼人,我一見啊,就喜歡的不得了,這不,我倆很快就睡到一個炕上了。”
柳寡婦說完,特意看向鐵牛,鐵牛一臉的痛苦相,好像誰揭露了他的秘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想讓念秋知道他和柳寡婦發生關係的事。
但是,現在柳寡婦把他們了關係**裸的給念秋說了出來,讓他很是無地自容。
他看著念秋張張嘴,想要否認,但是,事實就是他和柳寡婦睡了,而且還不止一次,當事人柳寡婦就在現場。
他不能否認。
他轉頭瞪了柳寡婦一眼,似乎在提醒她:“你給我閉嘴,你說這些乾什麼?”
但是柳寡婦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既然想公開和他的關係,那就隻能乖乖的聽自己的安排。
她心想:“你tmd什麼意思?睡老孃的時候可說了要娶我的,現在怎麼了?變縮頭烏龜了嗎?”
越是這樣,她的勁頭越大。
你趙鐵牛不是心裡還有沈念秋嗎?你不就是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嗎?老孃今天還偏偏不讓你得逞。
隻見她笑了笑,扭著身子走到念秋身邊,一隻手握在念秋的耳邊,裝出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但是,她說出的話的聲音不比平常的聲音低。
她嬉笑著說:“念秋妹子,你看不知道,這個鐵牛兄弟老牛了,老厲害了,尤其是那方麵,每天簡直都快把我......
有時候我,我真是又喜又怒,你說老天排給我這樣一個壯如牛的漢子,讓我啊,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哈哈哈哈,反正咱們都是過來人,你懂得......哈哈哈
自從跟了鐵牛兄弟,我才知道做一個女人,原來可以這樣的快樂。真後悔,冇早點遇見鐵牛兄弟。”
她的話太**了,隻是聽一聽,那畫麵感強的,就讓念秋臉紅心跳的。
她害羞的抱著孩子,假裝去給他們倒水。
她的羞澀更襯托出了柳寡婦的放蕩。
她的矜持更彰顯出了柳寡婦的狂放!
趙鐵牛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一個令他厭惡,反感。
一個更讓他憐惜,心疼。
似乎,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什麼是所謂的愛,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更確定,自己心裡最在乎的人是誰。
念秋去倒水,他一句話也冇說,扭頭就走了。
柳寡婦看傻了,她不知道,這趙鐵牛到底是怎麼了?
趕忙追了出去“鐵牛兄弟,你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