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帶著女兒回家的第二天,趙鐵牛賣完肉,去柳寡婦家路過念秋家門口時,發現念秋家的門冇鎖。
他猜測,大妮應該出院了,念秋應該在家。
但他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怕見爹孃,或者說像一個做錯事的學生,害怕見老師一樣的那種感覺。
但是,他心裡還是很惦記她的。
於是,他和柳寡婦忙完後,告訴她:“我看念秋孩子已經出院了,明天中午我就不過來吃飯了,我去她家看看她和孩子。”
“哎,你說這念秋大妹子,命也是真苦啊,我之前都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命最苦的女人了,一個女人,死了男人。”,孤苦伶仃的,無依無靠。
現在啊,我覺得她的命比我的命還苦呢。我一個單身寡婦,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她呢,可不一樣,她還帶著三個孩子,你說,真是遭罪啊。
明天你還來我這裡吃飯,吃完飯,我和你一起買點東西去看看她和孩子,再問問她,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嗎?
隻要用得到我的地方,讓大妹子儘管開口。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這可是她最近的鄰居,我不幫她誰幫她?你說,是不?鐵牛兄弟。”
柳寡婦非常熱心的說了一大段,讓趙鐵牛這個直男硬漢子,聽完後,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她了。
他其實心裡是不想讓她和自己一起去的,他好像還不想讓念秋知道,他和柳寡婦的關係,至於是什麼原因,他也說不出清楚。
但是,她這麼說出來,他一時半會還不知道如何拒絕。
隻好支支吾吾的說:“哦,哦......那,那,那也行。”
次日,鐵牛賣完肉,去柳寡婦家吃飯的時候,破天荒的第一次冇有和柳寡婦在炕上較量。
柳寡婦拽著鐵牛的胳膊,納悶的問:“大兄弟,今天你是怎麼了?嫂子怎麼看你心不在焉的,不一起去炕上躺會歇會了?”
“今天就先歇一歇吧,我有點累了。一會咱們不是還要去念秋家看她的孩子嗎?”鐵牛如實的說。
“你怎麼還會累呢?前不久你可是剛剛向我保證過,自己就是一頭鐵牛,永遠都不知道累的,今天怎麼就突然累了呢?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瞞著大嫂呢?說出來聽聽,讓大嫂幫你排解排解。”
柳寡婦人精一個,她當然知道,趙鐵牛今天反常的原因了。
她故意問他,她很好奇,這個硬生生的鐵漢子會如何表達自己的內心的矛盾和掙紮。
“嗬,就是鐵牛也有累的時候啊,冇事,等我緩緩勁,你放心,我歇過來後,一定會把欠你的都補上的,算兄弟賒你的啊,你先記到賬本上。等有力氣了,一起加倍還。”鐵牛憨笑著說道。
柳寡婦心知肚明,也不逼他。
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要記下來了,趙鐵牛賒賬一次,下次加倍償還。嘿嘿嘿......”
說完,她還不忘嫵媚的看趙鐵牛一眼。
“放心,嫂子,大兄弟我絕對說話算話,如有食言,隨你處置。”趙鐵牛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