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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心意既定,溫柔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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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的晚風依舊清冽,卻吹不散兩人相擁時的暖意。

陸知衍吻得溫柔而克製,沒有絲毫逾越,彷彿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嗬護著懷裏的人。蘇晚閉著眼,指尖輕輕攥著他西裝的衣角,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 —— 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頻共振,撞得她心底發軟。

不知過了多久,陸知衍才緩緩鬆開她,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急促,眼底的深情與歡喜,依舊未散,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晚晚,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等待這一天,等待她的回應,等待能光明正大地抱著她,已經太久太久。從第一次在文創展上看到她倔強的身影,到一次次暗中守護,一次次試探拉扯,他無數次害怕,自己的心意會嚇到她,害怕她會一直刻意迴避,害怕他們之間,終究隻能是擦肩而過。

此刻,懷裏的人真實可觸,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她那句 “我也喜歡你”,都清晰得不像夢,卻又讓他不敢置信,生怕下一秒,這一切就會煙消雲散。

蘇晚睜開眼,看著他眼底的忐忑與歡喜,心底泛起一絲心疼,抬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指尖溫柔地劃過他的臉頰,語氣輕柔卻堅定:“不是夢,陸知衍,我真的喜歡你,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她的指尖溫熱,觸感柔軟,陸知衍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她的溫度,眼底的忐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踏實與寵溺。

“好,好。” 他連說兩個 “好” 字,語氣裏的激動,難以掩飾,“晚晚,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謝謝你願意讓我陪在你身邊。”

他從來沒有對誰這般卑微過,從來沒有這般小心翼翼地珍惜過一段感情,可麵對蘇晚,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冷硬,都變得不堪一擊。他隻想,好好守護她,好好疼她,讓她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獨自麵對所有的困難,讓她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一直保持那份不乖的傲骨。

蘇晚看著他溫柔的眼神,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底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不用謝,陸知衍,能遇到你,能被你守護,是我的幸運。”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的世界裏,隻有畫筆和創作,不需要愛情,不需要依靠,隻要守住自己的畫室,守住自己的初心,就足夠了。可直到遇到陸知衍,她才明白,原來,被人守護,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懂的感覺,是這樣溫暖,這樣踏實。

她不會因為這份感情,放棄自己的創作,不會放棄自己的傲骨,不會依附於他,可她也願意,卸下一部分防備,接受他的守護,和他一起,麵對未來的所有風雨。

“風越來越大了,我們回去吧,別著涼了。” 陸知衍輕輕攏了攏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發絲,語氣裏滿是關切。

蘇晚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陸知衍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涼,卻握得很緊,彷彿要把她牢牢攥在手裏,再也不鬆開。兩人並肩,沿著走廊,緩緩走向宴會廳,腳步很慢,沒有說話,卻有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蜜與溫柔。

走到宴會廳門口,蘇晚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還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畢竟,他們身份懸殊,一旦公開,必然會引來無數流言蜚語,會影響她的創作,也會給陸知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知衍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沒有強迫她,隻是輕輕鬆開了她的手,卻依舊護在她的身側,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我懂,不想公開,我們就慢慢來,不著急,我等你,等你做好準備的那一天。”

他的理解與包容,讓蘇晚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她轉頭,看向他,眼裏滿是感激:“謝謝你,陸知衍。”

“傻瓜,跟我客氣什麽。” 陸知衍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溫柔,眼底滿是寵溺,“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援你,隻要你好好的,就好。”

兩人走進宴會廳,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彷彿剛纔在露台上的相擁與告白,隻是一場溫柔的夢。陸知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繼續和商界大佬交談,隻是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蘇晚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牽掛。

蘇晚回到林淼身邊,林淼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眼裏滿是好奇與關切:“晚晚,怎麽樣?剛纔在露台,陸知衍沒對你做什麽吧?你想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嗎?”

蘇晚看著林淼關切的眼神,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紅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淼淼,我想清楚了,我喜歡他,我們在一起了。”

“真的?!” 林淼眼睛一亮,激動得差點叫出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壓低聲音,“太好了晚晚!我就知道,陸知衍對你是真心的,你終於想通了!不過,你們打算公開嗎?畢竟,你們身份懸殊,公開了肯定會有很多流言蜚語,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 蘇晚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絲猶豫,“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不想公開,我們打算慢慢來,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大家。”

“嗯,我懂。” 林淼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不管怎麽樣,我都支援你,要是有人敢說你的閑話,我第一個不答應!還有,陸知衍要是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看著林淼一臉護犢子的模樣,蘇晚的心底,滿是溫暖,點了點頭:“好,謝謝你,淼淼。”

這麽多年,不管她遇到什麽困難,林淼都一直陪在她身邊,支援她,鼓勵她,護著她,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如今,她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林淼也真心為她高興,這份情誼,讓她格外珍惜。

慶功宴繼續進行,陸知衍依舊是那個冷硬淡漠的陸氏總裁,應對著各種商業寒暄,談吐得體,殺伐果斷,可隻要蘇晚有一絲動靜,他的目光,就會立刻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硬,會瞬間柔和幾分。

有不知情的業內人士,上前給蘇晚敬酒,言語間,不乏試探與討好,甚至有人隱晦地詢問她,是不是和陸總關係不一般。蘇晚從容應對,不卑不亢,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禮貌地舉杯,笑著說道:“我隻是陸氏的合作方,能得到陸總的認可,能完成此次跨國合作,是我的榮幸。”

她的回應,恰到好處,既沒有暴露兩人的關係,也沒有讓對方下不來台。

陸知衍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從容應對的模樣,眼底滿是欣賞。他就知道,他喜歡的女孩,從來都不是柔弱無助的,她有自己的傲骨,有自己的底氣,就算麵對各種試探與討好,也能保持自己的本心,不卑不亢,從容淡定。

晚宴進行到尾聲,賓客們漸漸散去,海外合作方的代表,特意走到蘇晚身邊,笑著說道:“蘇畫師,再次感謝你的付出,後續的文創開發,我們還需要你的配合,希望我們能繼續愉快合作。另外,我們在國外,為你爭取到了一個國際國風畫展的名額,希望你能參加,讓更多國際友人,看到你的才華,看到中國國風的魅力。”

蘇晚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激動:“真的嗎?太謝謝你們了!我很樂意參加!”

國際國風畫展,是所有國風畫師都夢寐以求的舞台,能參加這個畫展,不僅能讓她的作品走向國際,還能讓她學習到更多國際上的創作理念,對她的創作,有著極大的幫助。

“當然是真的。” 海外合作方代表笑著說道,“我們已經把相關資料,發給陸氏的負責人了,後續的事宜,陸氏會和你對接。”

蘇晚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歡喜與期待。

一旁的陸知衍,聽到兩人的對話,眼底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其實,這個國際國風畫展的名額,是他特意托海外合作方,為蘇晚爭取到的。他知道,蘇晚一直想讓自己的作品走向國際,想讓更多人看到國風的魅力,這個名額,是他給她的一份驚喜,也是對她才華的認可。

他沒有告訴她,這份驚喜,是他特意安排的,他不想讓她覺得,他是在刻意討好她,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他隻想,默默為她鋪路,讓她能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創作夢想。

賓客們全部散去後,宴會廳裏,隻剩下蘇晚、林淼、陸知衍和陳舟。

“晚晚,我先回去了,你和陸總慢慢聊,注意安全。” 林淼拍了拍蘇晚的肩膀,擠了擠眼睛,笑著說道,然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陳舟也很有眼力見,連忙說道:“陸總,蘇畫師,我去安排車子,你們稍等。”

宴會廳裏,隻剩下蘇晚和陸知衍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

蘇晚站在原地,有些侷促,下意識地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

陸知衍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累了吧?慶功宴忙活了一晚上,我送你回去。”

蘇晚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好。”

兩人並肩,走出宴會廳,陳舟已經安排好了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陸知衍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護著蘇晚的頭頂,讓她上車,然後自己才繞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駛離鉑悅酒店,朝著老巷的方向而去。車廂裏很安靜,隻有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靜謐。

蘇晚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她想起了露台之上的告白,想起了他溫柔的吻,想起了他默默為她做的一切,心底,滿是幸福與踏實。

“在想什麽?” 陸知衍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語氣溫柔。

蘇晚轉過頭,看向他,眼裏滿是笑意:“在想,幸好,我沒有一直迴避你,幸好,我勇敢了一次。”

陸知衍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溫柔而寵溺:“不是你勇敢,是我太幸運,幸運能遇到你,幸運能等到你的回應。晚晚,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管遇到什麽困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幫你解決,幫你掃清所有障礙。”

“我知道。” 蘇晚點了點頭,語氣真誠,“但陸知衍,我也想告訴你,我不會因為和你在一起,就放棄自己的創作,不會放棄自己的傲骨,我會一直堅守自己的初心,靠自己的畫筆,證明自己的價值,我不想依附你,不想被你的光環所籠罩。”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堅守,也是她必須要告訴陸知衍的話。她喜歡他,願意和他在一起,但她也不想失去自己,不想變成一個隻會依附他的菟絲花。

陸知衍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眼底滿是欣賞與認可:“我懂,晚晚,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你依附我,要讓你改變自己。我喜歡的,就是你這份不乖、不妥協、有傲骨的樣子,我喜歡的,是那個專注畫畫、眼裏有光的蘇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會支援你的創作,會為你提供所有你需要的資源,但我不會幹涉你的創作思路,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我會默默守護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讓你能更自由地創作,讓你能一直做自己,一直閃閃發光。”

他的話,讓蘇晚心底的不安,徹底消散。她知道,陸知衍,是真的懂她,是真的珍惜她,是真的願意,守護她的初心,守護她的傲骨。

“謝謝你,陸知衍。” 蘇晚的聲音,有些哽咽,眼裏滿是動容。

“傻瓜,跟我客氣什麽。” 陸知衍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我們是戀人,不是嗎?戀人之間,就應該互相理解,互相支援,互相守護。”

蘇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主動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溫暖與踏實。

陸知衍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輕輕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裏,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彷彿捧著稀世珍寶一般。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眼底滿是寵溺與溫柔,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極淡的笑容 —— 這是陳舟跟隨他多年,從未見過的、溫柔到極致的笑容。

車子,緩緩行駛在老巷的入口處。老巷的路很窄,車子無法開進去,陸知衍停下車子,解開安全帶,對蘇晚說道:“我送你進去吧。”

“不用了,陸知衍,這裏離畫室不遠,我自己進去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晚說道。她不想讓陸知衍,出現在老巷裏,不想讓老巷裏的鄰居,看到他們在一起,不想引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陸知衍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理解,點了點頭:“好,那我不送你進去,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到畫室後,給我發一條訊息,讓我放心。”

“好。” 蘇晚點了點頭,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就要下車。

“晚晚。” 陸知衍突然叫住她。

蘇晚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他:“怎麽了?”

陸知衍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語氣溫柔:“晚安,晚晚,做個好夢。”

蘇晚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連忙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晚安,陸知衍。”

她轉身,快步走進老巷,不敢回頭,可嘴角的笑容,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陸知衍坐在車裏,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老巷的盡頭,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滿是溫柔與牽掛。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裏,一直等,直到收到蘇晚發來的 “我到畫室了,放心吧”,他才發動車子,緩緩離去。

蘇晚回到畫室,推開門,蚩尤立刻撲騰著翅膀,飛到她的身邊,用小腦袋輕輕蹭她的肩膀,團子也在恒溫箱裏,發出軟軟的叫聲,彷彿在迎接她。

蘇晚走到恒溫箱旁,輕輕撫摸著團子的小腦袋,又摸了摸蚩尤的羽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拿出手機,看著陸知衍發來的 “晚安,愛你”,臉頰再次變得滾燙,指尖,輕輕敲擊螢幕,回複了一句 “晚安,我也是”。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腦海裏,反複浮現出陸知衍的身影,反複回響著他的告白,反複感受著他溫柔的吻,心底,滿是幸福與期待。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世界裏,不再隻有畫筆和創作,還有一個,默默守護她、真心愛她的人。她知道,未來,會有很多阻礙,會有很多流言蜚語,會有很多磨合,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知道,陸知衍,會一直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麵對所有的風雨,一起,奔赴屬於他們的未來。

而此時的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知衍回到辦公室,沒有立刻處理工作,而是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反複看著蘇晚發來的訊息,嘴角,一直掛著溫柔的笑容。

陳舟端著一杯溫水,走進辦公室,看到陸知衍的模樣,眼底露出了一絲驚訝 —— 他從未見過,總裁這般溫柔、這般歡喜的模樣,彷彿變了一個人。

“陸總,您回來了,喝點溫水吧。” 陳舟將溫水,放在陸知衍麵前的茶幾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嗯。” 陸知衍點點頭,拿起溫水,喝了一口,語氣依舊溫柔,“陳舟,國際國風畫展的事宜,你多跟進一下,一定要配合好蘇畫師,她需要什麽資源,都全力滿足她,不要讓她有任何後顧之憂。另外,不要告訴她,這個名額,是我特意為她爭取的。”

“是,陸總,我明白。” 陳舟連忙應聲,心裏愈發確定,總裁對蘇畫師,是真心的。他跟在陸總身邊多年,陸總從來沒有為誰這般上心,從來沒有為誰,打破自己的原則,從來沒有為誰,這般小心翼翼地付出。

“還有,以後,多留意一下蘇畫師的情況,要是有人敢再欺負她,敢再幹涉她的創作,不管是誰,一律嚴懲,不用向我匯報。” 陸知衍的語氣,瞬間變得冷硬,眼底滿是戾氣,與剛才溫柔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可以對蘇晚溫柔寵溺,卻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蘇晚的創作,不允許任何人,打破她的平靜生活。

“是,陸總,我一定辦妥。” 陳舟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怠慢。

陳舟離開後,辦公室裏,再次恢複了安靜。陸知衍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海裏,反複浮現出蘇晚的笑容,反複浮現出她倔強的模樣,反複浮現出露台之上,她吻他的瞬間,心底的悸動與歡喜,依舊未散。

他知道,他的生活,從遇到蘇晚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以前,他的世界裏,隻有工作,隻有利益,隻有殺伐果斷,沒有溫柔,沒有歡喜,沒有牽掛。可現在,蘇晚的出現,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冰冷的世界,融化了他心底的寒冰,讓他學會了溫柔,學會了牽掛,學會了愛。

他隻想,好好守護蘇晚,好好愛她,讓她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一直保持那份不乖的傲骨,讓她能幸福,能快樂,能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創作夢想。

而老巷的畫室裏,蘇晚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舒適的棉麻家居服。她走到畫架前,看著自己未完成的《鳳凰涅槃圖》,眼底,滿是堅定與期待。

她會好好完成這幅畫,會好好準備國際國風畫展,會好好堅守自己的創作初心,會靠自己的畫筆,證明自己的價值。同時,她也會好好守護這份感情,和陸知衍一起,麵對未來的所有阻礙,一起,變得更好。

蚩尤站在畫架旁,安靜地看著她,團子蜷縮在恒溫箱裏,沉沉睡去。畫室裏,燈光溫暖,墨香嫋嫋,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畫稿上,灑在蘇晚的身上,溫柔而靜謐。

這個夜晚,註定是溫柔而幸福的。

心意既定,溫柔相伴,往後餘生,風雨同舟,歲歲相依。

蘇晚拿起畫筆,指尖蘸墨,輕輕落在宣紙上,筆墨流轉間,筆下的鳳凰,愈發靈動,愈發耀眼,彷彿真的能涅槃重生,衝破所有困境,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而她的人生,也正如這幅《鳳凰涅槃圖》一般,經曆了挫折與磨難,經曆了試探與拉扯,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光芒,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幸福,迎來了那個,願意默默守護她、真心愛她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溫柔而漫長的。蘇晚會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創作,陸知衍會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支援她,陪伴她,兩人一起,麵對生活的瑣碎,麵對創作的瓶頸,麵對世俗的阻礙,一起,奔赴屬於他們的,漫長而溫暖的未來。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一場針對蘇晚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有人嫉妒蘇晚的才華,嫉妒她能得到陸知衍的偏愛,嫉妒她能拿下跨國合作,能獲得國際國風畫展的名額,正暗中謀劃著,想要毀掉她的一切,想要拆散她和陸知衍。

而這份剛剛萌芽的感情,這份剛剛確定的心意,將會在這場危機中,麵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但他們都堅信,隻要彼此心意相通,隻要彼此守護,隻要彼此堅守,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就沒有拆不散的緣分,就沒有實現不了的夢想。

夜色漸深,老巷的風,輕輕吹過,吹動了畫室的窗簾,也吹動了那份藏在心底的溫柔與期待,在時光的洪流裏,慢慢發酵,慢慢升溫,等待著,屬於他們的,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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