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心裡越來越沉,低頭看著手機上的錄音,很快從這裡離開。
趙毅的姿態依舊疲憊崩潰,一夜之間,他的頭發也白完了。
頓在門邊,想了許久才開口,“我查到了一些事,之前我很疑,你的太太是獨生,為什麼爸媽卻突然拋棄。”
趙毅的眼底幾乎是眼可見的猩紅。
溫瓷點頭,緩緩進門,但不知道,這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王棟是王時雨哪個親戚家的孩子?”
趙毅恢復了一些神,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嗯,姐姐目前在帝都讀書,全國最好的學校,績好的,聽說王棟績也好,時雨的爸媽跟大伯家的關係還不錯,但我沒想到會這樣。”
溫瓷抿,垂下睫,“我想給時雨一個代,讓安心的走。”
“時雨從未怪過你,很善良,以前清醒的時候,從未將的大伯往壞想過,總給大伯一家買昂貴的禮盒,托他們多照顧爸媽,畢竟爸媽那時候因為跟我在一起,不太高興。”
“太太,你願意去調查這件事,我很謝你,我不是那種會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你上的人,歸結底,後麵策劃這一切的兇手纔是最惡心的。時雨願意保護你,說明認可你,也或許因為當年我的糊塗事,心始終覺得虧欠你,以前是個很心,很好的姑娘,是我的錯,工作太忙了。”
趙毅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到底要怎麼讓他接,時雨的孩子是真的被人害流產的呢?
太痛苦了。
溫瓷從這裡離開的時候,接到了裴亭舟打來的電話。
請假了兩天,今天也不會去上班。
開車正要過去,但還沒踩油門,就接到了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卻不是讓去老宅,而是去趙琳那裡一趟,說是老夫人捎了東西過去。
隻能先去趙琳那裡一趟。
沉著臉問旁邊的人,“過來了麼?”
在趙琳的眼裡,溫瓷就是誰都勾搭的賤人,一邊勾搭了的二兒子,又跟大兒子寫那種信,糾纏不清,恨不得這個人永遠消失!
“通知他做什麼?我看不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離婚。現在我做主,必須把溫瓷送走。”
“待會兒到了,先把人迷暈。”
“薇薇,你待會兒要不要讓小寂陪你去看心理醫生。”
是想對溫瓷下手了麼?
“嗯,正好有這個打算,我在去裴氏大樓的路上。阿姨,是有什麼事嗎?”
秦薇的臉頰飄過一抹紅,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把開車送回鄉下後,給那邊的人一筆錢,別讓有機會回來。”
溫瓷將車開到這棟別墅外麵時,一個陌生號碼給打了電話。
“喂?”
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那頭響起裴寂的聲音,“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手機也掉地上了,依舊是通話中的狀態。
眼疾手快的從帆布包裡翻出了辣椒水噴霧,直接噴了過去。
溫瓷甚至沒有去管地上的手機,順著鐵門的方向就往外跑。
來之前就覺到哪裡不對勁兒,還以為趙琳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畢竟在那裡著。
兩個保鏢追了一會兒,因為天暗了下來,實在看不清到底躲在哪裡。
趙琳聽說這樣都能讓溫瓷跑掉,氣得大罵,“真是廢!你們就不能等進了客廳再手?!”
現在計劃被打,氣得頭疼,一屁坐下。
“溫瓷?”
但秦薇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問他有沒有時間,想去心理醫生那裡一趟。
秦薇的臉有些白,嘆了口氣,“嗯,最近有些嚴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