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這人骨子裡倔,倔到能嚥下所有的委屈。
沒說話,隻是閉著眼睛。
他將背往後靠,拿出手機,突然想起自己被拉黑了。
隔天很早很早,淩晨五點的時候,溫瓷就開車去王時雨父母的小區外麵等著,想知道王時雨曾經過的委屈到底是什麼。
在外麵守了一個多小時,期間還關注了一下網上的輿論。
“小百靈,我們等了你三年,會一直等下去的。”
“你還記得你以前直播的時候說,你最喜歡唱歌,說小時候在山上放牛放羊,隻有唱歌的時間是最快樂的,你說那條路長得看不到盡頭,說隻有歌聲能飄出去,你真的做到了,我們依舊在,隻要你回來。”
趴在方向盤上,趕吃了一顆痛經的藥,將那想要嘔吐的 了下去。
的雙手著方向盤,得指節發白,一抬頭就看到那個昨天那個高中生出來了。
緩緩開車跟了上去。
但他背著包去的卻不是學校,而是一家很高檔的臺球廳。
去旁邊的商店買了帽子和口罩,推門進去。
“王棟,你今天把錢帶夠了麼?”
王棟就是王時雨的那個弟弟。
王棟最後輸了兩千,臉變了,氣惱的踹了臺球桌一下。
王棟抓起旁邊的校服外套,餘瞥到旁邊的收銀臺上有一遝錢,一手就把錢揣進了自己的兜裡,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外麵走。
幾個保安瞬間沖到王棟麵前,從他上搜出了錢。
這條街很年輕人歡迎,混的人居多,在這邊還會認大哥什麼的,類似臺球桌這樣的生意,得被大哥罩著,纔不會出事兒。
“我們跟他不啊,不是我們指使的,他自己輸錢太多才會做出這事。”
他一腳踹在王棟的肩膀上,罵罵咧咧的坐下,“賠償五千,不然這事兒沒完,我們會把監控寄去你的學校,讓你退學。”
“大哥,沒有錢了,你這錢我都沒,我還給你。”
這事兒王棟逢人就炫耀,想不承認都沒辦法。
王棟被放開,幾乎是狼狽的從這裡爬走。
“你去給這小子做局,他那輛車值錢的,我聽說他家裡的房子值千萬,父母又溺,咱們撈點兒過來。”
溫瓷聽到了,沒阻止。
將帽簷了,走了出去。
“要五千,都是資料費。媽,你還不相信我麼?我可是班上前十。”
最近兩年王時雨都沒給這個家裡打錢,兩口子又沒工作,本想著吃兒一輩子,誰能想到會神出現問題。
“爸媽,我那輛車你們還在開麼?先給我還回來,我近期要租出去。”
溫瓷站在旁邊的拐角,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
王時雨那時候的懷疑不是被害妄想癥,而是真的,是真的有人讓流產。
前後關係一連著,大概就知道那邊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的父母就這麼一個兒,於是親戚開始給父母灌輸兒不能養老的思想,再怎麼還是得有個兒子。
要是孩子生下來,是個男孩子,不就意味著王家的錢都隻能流向這個孩子了麼?哪裡還有他們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