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水杯端起來,喝了兩口,“溫瓷是我的表妹,在我傷的時候照顧我是應該的,表妹夫不用多想。”
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他垂下睫,安靜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
孩子是兩人之間的紐帶。
說到這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裴寂,笑著說:“我還沒跟你說過,姐姐溫以還活著,也在那個島上。”
他的心口一陣暖意,因為溫瓷這是條件反,遇到小訊息就想跟他分的條件反。
曾經他是排在所有人最前麵的。
裴寂回過神,纔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被滴了兩滴眼淚。
裴寂沒說話,撇開腦袋,急著要起上樓,他要休息了。
就這麼假模假樣的推攘了兩下,就沒敢再作了,怕溫瓷真的不攙扶了。
溫瓷隻能去浴室試探水溫,他現在不能泡澡,隻能用花灑沖。
“你就坐在這上麵洗,別讓傷口沾到水。”
他作太慢,溫瓷看不下去,也就去幫忙,兩下就把他的服子了。
這一看心裡涼了半截,溫瓷沒反應!
腹有,人魚線有,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專業訓練過,但材一直都保持著的。
剛剛了一下水,這上去都燙,男人用的水溫一般比人低幾度,他這會兒真不覺得燙?
裴寂下意識的這麼問,等察覺到皮都被燙得發紅的時候才“嗷”了一聲,“燙燙燙!!”
裴寂也覺得丟臉,何況這會兒還是全著的況。
裴寂沒再分心,他沒辦法做大的作,所以是溫瓷用浴巾將他上的水漬乾的。
等轉去外麵拿睡 ,他纔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溫瓷重新拿著睡回來,給他披上,扶著他回到床邊坐著。
磨磨蹭蹭的一直讓做事兒,比如關窗戶,拉窗簾,給他倒杯水等等。
“沒有,哈哈。”
溫瓷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盯著他的眼睛不。
他今晚甚至故意將睡往下拉扯了,出完整的膛,但已經過去快二十分鐘了,溫瓷就跟瞎了一樣看不見。
他緩緩往下躺,心裡越來越慌,之前說等一切塵埃落地再說兩人的事,好像也沒承諾要重新在一起吧?
他開始在腦子裡拚命的回想,但確實沒有說要重新在一起的任何話。
是這麼想著,他就覺得心口痠痛,痛得臉都有些白。
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額頭就已經滿是汗水了。
“裴寂,你怎麼突然變得婆婆媽媽的。”
裴寂盯著的眼睛,乾脆問道:“以後你打算去哪裡定居?”
“那我可以住你隔壁嗎?不會經常來打擾你。”
溫瓷的角抿了一下,終於明白過來他在想什麼了。
裴寂卻鐵了心,一把抓住的手,“隻是住隔壁都不行?你是不是想跟我異國?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你覺得厭煩是吧?”
但裴寂幾乎是下意識的閉著眼睛,但預想的疼痛並沒有來。
原來不是要打他。
“棉花吧,分不清。”
溫瓷將手中的東西取下來丟垃圾桶裡,看到他心突然又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好。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