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被扛著,這會兒倒是沒有說什麼,他的上中了三槍,現在也隻是強撐。
一起上了這邊的車,察覺到周圍還有北這邊的警察也混跡著,司燼塵低咒了一聲。
司燼塵的手機一直在響,其中一個是他的好友打來的,闡述了一個事實。
言下之意,司燼塵跟司靳變了叛徒。
司厥當年很早就離開了司家,但是被判死刑卻是最近幾年的事,將這個司家所有人都厭惡的人跟司燼塵兄弟倆扯上關係,這兄弟倆在司家的路確實算是到頭了。
司家投資了這邊最先進的軍事技,所以這會兒隻要他的手機開機,就相當於是一個活靶子。
當初跟大哥的關係確實很好,但現在對方幾乎是趕盡殺絕,而且廖艷出事了,現在他們都不在司家,那廖艷接下來就不可能還活著,二房那邊的人幾乎要被清理乾凈。
司靳閉著眼睛,額頭上都是汗水,“以前爺爺沒有立下長子長孫接替家族這個規矩之前,牛鬼蛇神更多,沒什麼難的,這就是競爭,你要習慣。”
就是苦了還留在司家的那些二房親戚們,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在溫瓷的印象裡,隻見過司靳高高在上的溫和樣子,倒是沒有見過對方這麼狼狽的時候。
幾顆子彈全都被取出來放到旁邊,清脆的聲音讓司靳繃著的神經都跟著放鬆。
原玎隻是睡了一覺,沒想到一覺醒來會被綁在這裡,而且認識裴寂的臉,也認識溫瓷的臉。
已經很快冷靜了,隻是視線在看向溫瓷的時候,難免帶了幾分恨意。
如果不是恨的媽媽,這會兒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
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打算說。
原玎依舊閉著眼睛,看樣子打算死撐到底了。
裴亭舟這人多可惡啊,能教出這樣的兒子,這原玎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原玎看向溫瓷的眼睛,那恨意不再掩藏,“你想知道你媽媽在哪兒?可惜,你媽媽現在不認識你,後麵又生了好幾個孩子,就跟生育機一樣,哪裡還記得你是誰,也是可憐,不過是人家養在麵前的一隻小寵,真以為會被呢,人盡可夫的賤貨!”
這些年一直將自己對司鑰的嫉妒藏得很深很深,可在麵對司鑰的親兒,還是忍不住。
原玎越說越氣,又想到自己深那麼多年的男人同樣著原玎,就覺得好笑,笑得咬牙切齒,“我真想親眼看著你是怎麼死的,現在涵涵跟亭舟已經結婚了,傅家那邊也厭惡你頂,你就等著吧。”
司燼塵擼 起袖子,“把這人給我!”
其他人都沒說話,隻有裴寂點點頭,“你帶去地下室吧。”
樓上很安靜,幾個人全都沒說話。
大廳靠近沙發的地方有張搖搖椅,這會兒溫瓷坐在上麵,搖了起來,看著還有點兒愜意。
溫瓷緩緩停下,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又順勢給司靳倒了一杯。
現在看到給司靳倒水,他心裡就不太舒服了。
司靳的手本來要向麵前的杯子,聽到這話,抬眸看了裴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