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終究還是沒忍住,朝著之前自己路過的地方走去,裴寂扮演的那個人以前就經常在那個位置撿柴火,燒火不是給人燒的,是給這邊養的一些牲畜做吃的,比如豬牛羊之類的,這邊有足夠寬闊的土地可以自己養。
站在其中一個角落裡,最後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轉,結果就看到了那張臉。
因為溫瓷已經提醒過他,脖子上的這個吊墜有問題,所以他隻是眼神詢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裴寂也飛快的在墻上寫了幾個字回應,這裡絕對不是安全的地方,溫瓷應該趕回去待著。
裴寂隻在墻上寫了兩個字——替。
溫瓷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住的地方仍舊沒有任何的電子產品,這會兒在房間的裡麵轉了轉,結果就在一旁的墻邊看到了一個座機,這個座機不知道是不是能用。
溫瓷想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但腦海裡電火花的閃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了一,“裴先生,白的屍在哪裡?”
裴亭舟看著自己麵前這塊平板上的小點,這是今晚鎖定的裴寂的位置,但是短暫的被戲耍之後,他就清楚這極有可能是裴寂本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現在裴寂估計已經去找溫瓷了,但是在他出來之前,已經好好將那塊區域佈置過,所以就算裴寂這會兒在裡麵,也沒辦法帶著溫瓷這個大活人離開。
他邊走得最近的周啟已經離開,現在周圍的人全都不太敢靠近他,裴亭舟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極度的自我,他做出的任何命令現場沒人敢違抗的。
從白去世之後,白住的那塊地就已經變裴亭舟的地方了,在溫瓷沒有過去之前,那塊地的建築被人改造了好幾天,但是沒人清楚他這樣做到底是何用意。
“是的,還在。”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火星,其實早就猜到裴寂肯定會去那個地方找溫瓷,裴寂這人軸得很,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隻要能跟溫瓷見麵,他是一定會去的,所以對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溫瓷今晚不敢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在床上坐到半夜的時候,總覺得周圍有點兒熱,但是窗戶已經被關死了,屋的味道很奇怪,說不出來的奇怪,可裡麵的氧氣又是十分充足的,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裴亭舟在房間裡給下毒了。
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幻覺,這周圍真的很燙,這個房間在最中心的位置,現在這個房間周圍的溫度都已經高這個樣子了,可見房間之外肯定在燒一場大火。
的眉心擰,直接走到屋唯一的那部座機旁邊,給裴亭舟本人打了電話。
現在是想將悶在這個房間裡,直接悶死麼?
包括他留下來的那些人都是一樣的,這些人都沒有事先得到任何的通知,這汽油幾乎是環繞著每一棟房子流淌,而且流淌的同時,火舌也是跟著走的,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大概是知道的心所想,裴亭舟的角彎了起來,“隻要你在這裡,裴寂就一定會來,我以為你已經足夠瞭解他了呢。”
坐在床上,這墻上隻有一個鬧鐘,那鬧鐘是鐵質的,這會兒因為升溫,時間已經有些不準了。
就在一片沸騰當中,居然聽到了裴寂的聲音。
溫瓷猛地一下坐起來,“我這裡很安全!你先走!裴亭舟是在針對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