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慕本人已經不在裴亭舟那邊了,到底還有什麼能有威脅到溫瓷呢?
薄肆在那邊提醒道:“裴亭舟故意讓一個你我都悉的裴家人來接溫瓷,甚至還留下了這麼一點清晰的監控,你不覺得他是在留線索麼?就是要讓你知道,現在溫瓷在他的邊,而你看了這段監控之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不是要去他那邊尋找溫瓷,他會做好天羅地網等你的。”
裴寂卻有些坐不住了,因為他真的想去。
有時候死亡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這就是這件事帶給裴亭舟的好。
薄肆知道勸不住他,也就叮囑,“我們的人會在外麵接應你,千萬小心。”
衛柊這次跟他一起對抗白那邊,幾乎也是將衛家的人力給用了,而且連老巢都被人端了,現在要跟裴寂一起在外麵流浪。
衛柊平時罵歸罵,現在真看到裴寂代言,還真有點兒不是滋味兒。
裴寂的角扯了扯,抬腳就要走。
裴寂的腳步頓住,倒是沒有說其他的。
他不了,真的不了。
衛柊也是沒招了,對著他的背影狠狠豎了一個中指。
從裴寂所在的地方去裴亭舟那地兒,差不多要輾轉一天的時間,因為這中間還要擔心被裴亭舟派出來的人抓住。
現在每天固定的時間都會有人端東西進來給吃。
而且溫瓷一直表現得神懨懨的樣子,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何況他現在似乎也忙,經常才剛進來幾分鐘,外麵就會有人在找他。
溫瓷的上沒有手機,除了一個可能存在竊聽的吊墜之外,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的電子產品,所以不知道外界的那些訊息。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試探著了,那劇痛依舊存在。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這個人滿肚子壞水,又能折騰出什麼好事兒呢。
他沒有繼續再勸,而是直接從這裡離開。
跟誰相關的?
這會兒還坐在床上的,懶得出去看,就算再傻,也清楚現在這個區域已經是裴亭舟本人說了算了,這周圍的人全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的眉心擰起來,緩緩下床,等開啟了窗戶,就看到外麵躬著的一個人影。
愣了好幾秒,視線下意識的就四看了看,然後瞬間拿起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吊墜,又放了一手指頭在自己的麵前。
站在旁邊沒,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佝僂著的影子緩緩離開。
能做移植的那必須是健康的才行。
但溫瓷仍舊擔心,因為裴亭舟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裴寂真的沒有走進對方的陷阱麼?
沒辦法不這麼想。
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會讓裴亭舟本人聯想很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