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站在旁邊的手下沒反應過來,他們不會想到自己的老大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但溫瓷著玻璃片,又紮向了另一個人的脖子。
剛剛溫瓷能夠襲功,完全是因為白看到已經快要死了,甚至眼白都在開始往上翻了,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的種種焦急加起來,一時間沒有那麼警惕,結果溫瓷一出手直接是殺招,就沒讓人有準備的機會。
溫瓷差點兒直接吐出一口,而這個人顯然是被刺激得很著急了,臉滿是惶恐。
他嘶吼著朝溫瓷靠近。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溫瓷隻覺得頭暈目眩,在這種巨大的眩暈當中,就著穿過手掌心的玻璃,反手就這麼往後刺。
男人抓住頭發的力道瞬間變得很小。
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變得殺人不眨眼,此刻冷靜下來,那刺激著腦袋的激素似乎才緩緩退去。
上也沒有任何的,甚至都沒力氣撐起來,走向旁邊的床。
溫瓷緩緩抬頭,的臉上還有幾滴跡,眼神一瞬間變得十分鋒利,這種鋒利比手掌心的玻璃都更加刀人。
他彎出一手指頭放在白脖子上,確定這個人沒有任何的氣息了,才直起。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切。
他的角彎了起來,說了一句,“辛苦了,讓人來給你看看手掌吧。”
裴亭舟確實讓人來幫看手掌了,全程他就坐在不遠的位置,視線沒有留在上,而是在低頭跟誰發資訊,很顯然,他並不關心白的死,也沒有要為白的死復仇的意思。
不一會兒,有人進來,輕輕在裴亭舟的耳邊說了什麼。
來給他報告的人很快就從這裡離開了,將白的屍公之於眾,而且不隻是白的屍,還有白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要多詳細就有多詳細。
其實那幾個國家的人真的關注這個混地帶的秩序麼?本不關心的,他們隻是被輿論得沒有任何辦法了,現在聽說白已經被人端了,而且新的勢力已經接了白手裡的一切權力,那從政治的手段上來說,這群人隻要跟這個新的接手人做一筆易就行了。
但溫瓷是個例外,白出於種種原因,確實就容易對放下警惕。
裴亭舟很快就整合了白的勢力,並且還對外宣佈,白是周啟殺的。
周啟是裴亭舟在帝都最信任的助理,當時他的邊一共兩個助理,周啟幾乎是負責一切事的。
如果溫瓷被白玷汙......
周啟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他在這個人邊這麼多年,仍舊看不懂對方。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周啟嘆了口氣,“隻能說這人心機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