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出現一抹猙獰,然後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外麵已經黑下來的天,冷笑著。
又在這個房間的墻壁裡敲敲打打,沒辦法,知道這是白的地盤,以白對的怨恨,必須要比當初在稻香甸的時候都更加謹慎才行,不然真的會將命留在這個地方。
結果還真的讓索出了一個東西,這裡的墻壁敲著不太一樣,裡麵絕對不是實心的。
隻能放棄,繼續將屋的門堵住,確定外麵的人不能輕易的推開,才坐在旁邊的床上。
半個小時之後,門鎖被人擰,外麵的人明顯想要進來,卻被屋的東西給堵住了。
不是裴亭舟,裴亭舟雖然也讓人厭惡,但他不會在大晚上的做這種事。
然後將這個臨時弄好的武藏在了被子下,眼睜睜的看著門的方向。
門口的東西被人理掉了,白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把槍,角彎了起來,“溫瓷,好久不見了。”
坐在床邊,看起來像是十分張。
溫瓷沒說話,現在的頭發比那個時候更短,但這張臉不管在誰看來絕對都是好看的。
溫瓷沒說話,仍舊是坐在自己這邊的。
溫瓷坐著,背得很直,沒說話。
白看到沒什麼反應,眼底一瞬間劃過厭惡,“我不喜歡你這雙眼睛的,等一切結束之後,我要用你這雙眼睛來泡酒。”
白興的手指間都在發抖,他是這邊的土皇帝,自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類似這種強迫人的戲碼在這邊都是用來觀賞的。
手機開始錄影,白已經站起來了。
白是這裡的主人,他開門的時候用的是鑰匙,屋堆了東西不要,狠狠推開就行了。
溫瓷的臉有點兒倔強,然後笑了起來,“白先生,我記得在稻香甸的時候,你對我還是有點兒興趣的,為什麼現在自己不來?其實你對於那隻眼睛的痛一直都存在吧,看到我,你是恐懼的,因為這輩子沒人讓你這麼痛過。”
白著手機,站在旁邊,憤怒一瞬間將他點燃。
溫瓷現在手無寸鐵,甚至直白的問他為什麼不去,他要是找任何的藉口,那都是預設了說的話。
兩個手下本來已經按住了人,但這個時候白沒有下令,他們也不敢再貿然行。
這個賤人!這個該死的賤人!
溫瓷的眼神太過挑釁,白這段時間本來就煩躁,不如之前在稻香甸那樣的勝券在握,何況在那個時候的他都被溫瓷的份玩弄於掌之間,種種屈辱一瞬間冒上來,他抬手揮了揮,兩個手下瞬間讓開了,臉上一瞬間變得誠惶誠恐,因為這種強迫人的事,白本人很親自上陣,除非是絕頂的,雖然溫瓷的值已經是角,可白不是恨麼?
溫瓷沒說話,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
溫瓷的臉頰憋紅了,額頭上幾乎是瞬間溢位了汗水。
人的本能是會去掙紮的,下意識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
他的眼睛瞪圓,來不及再做其他的,直的往下倒,噴濺出來的鮮將整個床單都染紅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