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了自己的嗓子,假裝沒聽到這話,嗓子疼。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嗓子不舒服的時候吃這個,對嗓子好。”
裴寂給了一把漂亮的叉子,低頭安靜的吃著,突然聽到他說了一句,“我晚上要去辦點兒事,你好好休息。”
裴寂抿了一下角,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沒什麼想對我說的麼?我要辦的事很危險。”
但要是功了,利潤回饋也很厚。
隻是慕慕需要麼?
他接下來不再說話了,人一旦很尷尬的時候,似乎就有很多事可乾。
一直到晚上,他叮囑了幾句就離開。
薄肆這個人一直都很神,從他回到帝都開始,好幾個家族似乎都人心惶惶的,而且沒人知道他在暗有什麼勢力,又是怎麼跟裴寂勾結上的。
溫瓷不覺得自己跟這人有話可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種安靜。
不說話,雙手著自己的被子。
他修長的指尖轉著旁邊的紙杯,“你要知道,我的格不擅長跟人說這些。”
“你也可以不講。”
他笑了笑,將椅子往後仰,整個人都是一種張狂的姿態。
“溫瓷,你得了抑鬱癥,他的心理疾病比你更嚴重,但你清楚裴寂是個多麼驕傲的人,上學的時候被人捧著,對你們的也一直於非常自信的階段,自信到什麼程度呢,好像隻有天崩地裂才能讓你們分開。”
“他當時出現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心理疾病到什麼程度,睡不著覺,大把大把的吞藥,但跟你的況又不太一樣,你是抑鬱,他是暴躁,一丁點兒的小事好像都會變他否定自己的源頭,一閉眼就是慕慕,一睜眼就是你跟裴亭舟的種種事,他那個時候很割裂,甚至自卑,男人自卑到一定程度,就會無禮和暴躁,所以那個階段他對每個人說話都惡毒的,不隻是對你,周照臨經常被得懷疑人生,在群裡說不想活了,但我們其實都清楚,他的神出現問題了。”
甚至是互相折磨。
薄肆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溫水,“他這個人太驕傲了,驕傲到目中無人,讓他承認自己因為你生病了,那還不如讓他去死,他恨你,恨到每次看到你都覺得痛苦,可真要恨你的話,早就該讓秦家的人把你殺了才對,秦家那時候恨你骨,但凡裴寂沒有割地賠款,他們搞你的方式有千百種,恨你卻又要用他認為的方式保護你,到底在恨什麼呢,其實還是恨你不他。”
薄肆說完,低頭盯著自己杯子裡的溫水,“我要說的其實也是這些,你自己患過心理疾病,你知道那個狀態是什麼樣的,你的疾病是斂的痛苦,他的疾病是外揚的痛苦,你們彼此的痛苦都不比對方,有時候我都好奇,兩個人給過對方最好的東西,好像也給了對方最差的東西,以後要怎麼釋懷呢。”
所以之後要怎麼釋懷,要怎麼真的放手?
尖銳就代表還在意,說破天了也是這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