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其他的。
上一個因為他出事的還是個乖乖,據說是單親家庭,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
每一次都能完的避開法律,任憑誰都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有問題,但是上一個出事的乖乖就是沒有看出來,因為對方就沒怎麼跟男人接過。
直覺告訴鞠涵,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可目前也實在想不到原因,隻能先利用手中的許諾,將溫瓷引出來。
“你想活命嗎?”
“既然想的話,那接下來就要聽我的。”
許諾現在哪裡敢反抗,恨不得跪在鞠涵的邊。
的眼底一片安靜,然後用鞋尖挑起許諾的下,“如果我的事能夠完,我一定送你一個漂亮的人玩。”
溫瓷一直在自己的車上坐著,但是沒有等到許諾。
的這輛車上還有好幾個保護的人,都是一頂一的保鏢。
接著,許諾又出來了,他開始往前麵走去。
汽車很快來到一個道路比較復雜的區域,許諾走得並不快,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麼,一直在四看,但他顯然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就隻是走走停停。
溫瓷的心裡很煩悶,因為手鐲這個事兒已經懸著很久了,這又是跟媽媽的世唯一相關的東西。
站在汽車邊,下意識的就將彎下來,跟裡麵的司機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接下來不跟進去了?”
溫瓷既然請了別人來保護自己,就得聽話,倒是沒有反駁,直接坐回汽車。
許諾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一切都這麼的順利。
許諾醒來見到溫瓷,就知道這就是那個人說的人。
“你把手鐲放哪裡去了?”
什麼手鐲?
溫瓷將照片拿出來,放在對方的麵前,“好好看著,你誆騙冉家那邊的時候,帶走了這個手鐲,是拿去換錢了?”
溫瓷看他不說話,直接拿過水果刀就要手,但許諾突然尖起來。
一看這人就是被人嚇怕了。
跟兩個保鏢本來到的就是一個沒人的地方,附近的房子都是舊的,現在外麵開始有人走,說是起火了。
溫瓷卻總覺得不太對勁兒,太巧了。
他跟瘋了一樣,要用頭去撞,可他還被綁在椅子上,力道太小太小。
雖然窗戶那邊跳下去是三樓,但總比去走廊上賭命比較好。
保鏢迅速來到窗戶邊,抓過旁邊破爛的椅子朝著窗戶砸去,不銹鋼的窗戶被砸得彎曲起來,但還是沒有落。
但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刻,許諾居然掙了繩子。
他試圖要去抓溫瓷,並且用藏在袖子裡的薄薄刀片朝著溫瓷的脖頸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