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坐在車,不明白這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前不久聽說鞠涵回了北,怎麼現在對方又出現在了港城。
鞠涵剛坐進去,就開始嘆氣。
但事實上不是對不友好,而是對司靳不友好。
司靳的膝蓋上放著電腦,最近司家那邊也很忙碌,但爺爺實在不放心鞠涵一個人過來,所以讓他一定要陪同。
司靳的手指間在鍵盤上敲擊著,“你才剛到這邊,還沒跟他們好好敘舊,現在的不一定真實,等再相幾天就知道了。”
一直都是這樣的人設,無辜單純,平時在司家也沒惹出任何的麻煩,所以到目前為止,司家的人還是很喜歡的。
當初還在帝都的時候,本來是想找溫瓷的麻煩,沉寂讓裴亭舟跟自己在一起,但中間收到了這條資訊,哪裡還能顧得上其他的,幾乎是馬上就回到北那邊了,穩住了司家人一段時間,一邊又聯係哥,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調查了這麼多次,仍舊是那個結論。
因為父親不祥,親子鑒定隻能跟這幾個表哥做,上有司家人的統,所以好幾次的親子鑒定才能過關,而且還跟那個人長得很像。
白對王柴村這個地方並不陌生,畢竟溫瓷就是從王柴村裡出來的,一想到溫瓷,再比對王柴村的村民的說法,白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溫瓷纔是司家在找的這個人。
他在那邊對付裴寂,鞠涵自然就對付帝都的溫瓷。
本人的手就極好,要是見到了溫瓷,可以直接悄無聲息的殺死對方,可問題是,現在見不到人。
這人離開帝都,是打算去做什麼?
這個猜想讓鞠涵心裡更不舒服,恨不得現在抓到溫瓷問個明白。
司靳看出的心不在焉,還以為是擔心,也就轉移話題,“我剛剛看到了溫瓷。”
司靳的視線依舊落在自己的電腦上的,微微點頭。
鞠涵的手指間一瞬間握,眼底劃過一抹猙獰,“你確定看準確了麼?”
“確定,但今晚你要去參加晚宴,不要鬧出麻煩。”
司靳確實相信,何況爺爺早就代過,不管鞠涵惹出什麼麻煩,都要為對方擺平。
結果還真的讓找到了,司家帶來的人很能乾,馬上就調查到溫瓷在這邊尋找一個許諾的人。
鞠涵將這張照片給司靳,“我要找這個人,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許諾很快就被綁到了酒店。
司靳沒有管這邊的事,他的人完了任務就離開了,隻在附近保護鞠涵。
這會兒掀開許諾腦袋上套著的東西,許諾這副皮囊確實長得不錯,一看就很小姑孃的喜歡。
鞠涵跟溫瓷的媽媽長得那麼像,在外人眼裡自然是極。
許諾搖搖頭,他還真不認識,但是下一秒,一把匕首直接紮在他的肩膀上。
許諾嚇得渾都在抖,聲音都開始嘶吼,“我真的不認識什麼溫瓷!我不認識!”
許諾瘋狂的搖頭,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上能有什麼東西!
其中一個人拿著匕首要去刺許諾的眼球,要是他再不代的話,估計眼球會直接被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