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主聯係他的時候,他還有些遊豫,直到這人了一些東西,衛柊才終於答應了合作。
裴寂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一旁還在給衛柊捶的幾個人趕起去端來了茶水,然後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偏偏裴寂知道。
他最信任的心腹在大門口把守著,這裡麵的對話不會被出去。
言下之意,怎麼會知道他的取向,他最信任的心腹都不知道,他一直都不允許這件事為自己的阻礙,他要獲得衛家的一切,所以當年這件事瞞得十分嚴實。
裴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吊墜,吊墜是一種小型羚羊的角,上麵很的位置刻著衛柊的名字。
衛柊握著杯子的力道一瞬間,不敢置信地盯著這個吊墜,這是那個人當年失的東西。
流了一會兒,他又問裴寂,“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聽到人這兩個字,衛柊一瞬間握了吊墜,尖尖的角差點兒刺穿皮,但他像是覺不到似的,“他說了什麼?”
裴寂說到這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眼底變得十分迷茫,“我那時候是被催著出去散心的,最初隻有我一個人,走到哪兒算哪兒,第一次去那種野的地方,其實一點兒新鮮都沒有,那不是我想要的世界,我的世界隻要圍著一個人轉就行了,我對他說了我的想法,他說他也是,他當時就掏出了這個吊墜,說是十六歲那年跟人來這邊的時候撿到的,兩人把角做了吊墜,彼此都刻下了對方的名字,刻下名字的那天這裡的晚霞十分燦爛,像是一幅畫一樣,所以他才選擇再次來這個地方。”
衛柊依舊著吊墜,角扯了扯,“是啊,我也記得,那天的晚霞很漂亮,我們開著越野車,在那條小路上一路穿梭著,好像那條路長到看不到盡頭似的,就算沒有人知道我們在一起也沒關係,那邊的風知道。”
偏偏他取向不正常,偏偏這件事會被另一方的私生子知道,偏偏兩人相了,偏偏這人還死了。
多離奇啊,在對方死了兩年之後,居然找上門來了。
當年那人出事的時候,所有人都勸他,算了吧,畢竟他兄弟那麼多,沒必要因為這個跟白鬧得不痛快,白那邊死掉的也是重要人,算下來還是白虧了。
直到對方死,這段都是見不得的。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麵前的吊墜放下,“我那時候就發誓,我總有一天會讓白給他陪葬。”
那樹杈高的,兩人坐在上麵卻莫名有些稽,偶爾下麵有巡視領地的獅子路過,周圍的稀樹草原裡還能聽到其他斑鬣狗的吼,那晚的天空也很麗,裴寂聽著他安靜的說,突然了一句,“這邊的天空還漂亮,要是也能看到就好了。”
兩人開始你一我一的說自己人的事兒,裴寂句句都是恨,恨怎麼會拋棄自己,怎麼會跟別人在一起,怎麼還能跟人生孩子,他真是恨死了,恨來恨去,最後沒出息的坐樹杈上哭,直到旁邊稽的遞來一張紙,“兄弟,你比我苦多了,至我人沒背叛我,他隻是表麵裝得很花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