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覺得自己到了汪潤的痛楚,但是天知道,汪潤這個人現在就沒有任何的痛楚,他哪裡他都不會覺得疼,甚至出去執行任務掉了半條命,都不會有任何的覺的,這種人就是天生的殺手。
慕慕當然不知道所謂的島是個什麼況,而且對別人的生活顯然不興趣,沒有繼續往下問,隻是安靜的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慕慕這會兒認真想了好幾秒,然後點頭,好像是見過的,又一次在發病之後夢遊,出去玩的時候好像見過一個男人,但對方跟爸爸長得並不像,卻說自己是爸爸的哥哥,當時這人就蹲著看向,然後說的眼睛跟媽媽長得很像,可惜那時候的慕慕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到底是誰,但已經把這句話給放在心上了。
試探到底知不知道綁架的人是裴亭舟。
慕慕又點頭,好像不太擅長撒謊,被人問問題的時候也會很認真的回答。
他乾脆找了個藉口上床休息,房間裡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而另一邊,裴景用繃帶纏著自己的手,繃帶上全是跡。
裴寂垂著腦袋,安靜的理另一傷口。
老爺子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將所有的東西都留給程淮,讓裴寂沒辦法對裴家下手,甚至可能還要著鼻子扶持裴家,而程淮本人哪怕是看在老夫人的份上,也不可能讓裴家自取滅亡,一定會做出一些手段讓裴寂重新回到巔峰狀態,而被跳墻的裴亭舟一定會鉚足了勁兒對付溫瓷,因為是裴寂的死。
程淮為繼承人就是垮裴亭舟的最後一稻草,裴寂確實算得上是被連累的,或者說是被一起算計在的。
掀翻白在這邊的統治,他倆纔有活下來的機會,不然就是鐵打的也不了一次次的車戰。
程淮點頭,“我都聽你的。”
裴寂想要乾掉白,那就隻能藉助其中一方的勢力,他最不缺的是錢。
很快就有幾輛車趁著夜過來接他們,車上坐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這都是這邊的殺手。
他和程淮被幾個黑西裝的人領到了中間那一層,雙開大門一開啟,裡麵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短袖的年輕男人,他上的服是海灘度假風,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花孔雀,這是其中一方勢力的小兒子,衛柊。
但凡這個事兒被傳出去,那衛柊就會被家族驅逐出去,這種事在大家看來,是可恥的,他不會獲得任何的繼承權,這也是衛柊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