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轉就要走,為首的男人說話了,這人恰好就是華潤集團的人,孫冰。
華潤現在發展得很好,如日中天,當年孫冰剛來這個圈子的時候,所有人都捧著裴寂,他心裡不太舒服,但是裴寂裴家繼承人的份在那裡擺著,就算再不舒服也得忍著,現在裴寂都不是繼承人了,還這麼毫無顧忌,那就得說道說道。
裴寂笑了一聲,視線落到這個孫冰上,這人什麼來著?
都不值得他記住名字。
孫冰本來隻是想駁一駁裴寂的麵子,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的詢問,弄得自己一時之間不好下 臺。
裴寂坐在茶幾上,手肘淡淡的撐著自己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孫冰,“不是能說的?”
話音剛落,薄肆就在包廂門口敲了敲,他的氣場一直都很狂妄,裴寂大多數時候是漫不經心的,但薄肆不管什麼時候都很狂,又野又狂,“你讓他別得意,他不是都得意這麼久了?回去好好問問你姐夫,他前老婆到底是怎麼消失的吧,沒準兒你姐夫會嚇得跑上門給我們道歉呢。”
裴寂起,看到桌子底下有瓶酒水還沒被開封過,二十幾萬一瓶,他一彎就撿起來了,大刺刺的拎著出了包廂,也沒一個人敢阻止。
本來一個裴寂就已經夠可怕了,結果還來一個薄肆。
大家的臉都不太好看,包廂裡蔓延著一厚重的酒水味道。
有人看到他發難,心裡也有火,“你不害怕,那你剛剛倒是多說幾個字啊?”
裴寂跟著薄肆來到隔壁的包廂,一副蔫蔫的樣子。
他覺得好笑,肆無忌憚的點燃了一煙,反正屋這幾個人都煙,“不是說稻香甸的事沒弄明白之前,不會跟你鬧離婚了麼?”
那把刀就一直懸在腦袋上,他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薄肆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往旁邊靠去,“當年是先背叛的你,你悶著這事兒這麼多年,也沒跟算賬,你的比深,現在何必把自己弄這個樣子。”
裴寂懶得聽這種話,隻是安靜的盯著自己的手機。
另一邊,裴老爺子的人給裴寂打了不下十個電話,這個人一直在選擇拉黑。
旁邊裴明坐著,看到裴寂一直不接電話,也就嘆了口氣,“爸,我看他是不會選擇再回裴家了,不如你說說你的想法。”
裴明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因為生命隻剩下一個月了,所以越發能覺到自己的那種不甘心,如果他死了,其他人能鬥得過裴寂麼?
他抬手著眉心,“把亭舟喊過來吧,我沒有多時間了,隻能鋌而走險一把。”
裴千秋抿了一下角,將自己的計劃慢慢說出來,然後嘆了口氣,“我需要有其他人幫忙,這個人我會找,你們隻要負責事後善後就行了。”
裴亭舟也沒有反駁什麼,反正老爺子也不剩下多時間了。
而溫瓷今天傍晚需要去LM的總公司打卡,LM這邊對於打卡製度還是很嚴格的,特別是生活在帝都的主播,每週必須去打卡一次,而且大多數生活在帝都的主播都是LM裡排名比較靠前的,畢竟帝都的房價這麼貴,如果掙不到那麼多的話,不會選擇在這裡租房。
許沐恩總是一副青春靚麗的打扮,看著就像是還在學校裡上學的大學生。
總是表現得十分無辜可的樣子,任誰都想不到這樣的人會在背後做那些手腳。
點頭微笑,這大概是對這種人最好的回擊。
每個人的表都是這樣的,以至於大家都十分喜歡許沐恩。
一邊說,一邊坐下,看著溫瓷,“你的格好安靜,我看過你以前的直播,那時候你好像還聊天的。”
許沐恩很像曾經的溫瓷,曾經的溫瓷就是這樣老好人,熱心單純,在老北街那種地方不管遇到誰都會幫忙,跟誰都會笑著打招呼,所以早前在那邊居住的人幾乎都知道的名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