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下播之後,滴了兩滴眼藥水,最近這兩天都在熬夜工作,眼睛有點兒疼。
現在除了稻香甸的事,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坐在窗戶邊的人。
裴寂的嗓子有點兒啞,他這幾天一直都不舒服,看來還沒恢復好。
一說起稻香甸的事,溫瓷就沒辦法將人趕走。
平板上顯示的就是那家神病院,他的指尖在上麵劃拉了兩下,圖片瞬間放大,顯示出了周圍的地貌。
他的指尖在上麵翻頁,把這張照片放大,這是其中一個男人彎上車的照片,周圍有人撐傘擋著,如果是地麵上的普通狗仔是沒辦法拍到男人的容貌的,但是無人機的角度十分刁鉆,將男人的容貌完整的拍下來了。
溫瓷搖頭,對商業上的事不太瞭解。
不能吧?
換做平時,裴寂也許就親過去了,但現在他躲避著的眼神,垂著睫,就事論事,“這是華潤集團的老總,今年五十六歲,他的發家經歷很傳奇,當年是勾搭上了原華潤老總的千金,然後迅速跟自己的原配離婚,跟這位千金結婚了,原華潤老總隻有這麼一個兒,耐不住兒一定要嫁,後麵華潤出事,這男人扶持自己的老婆上位,結果老婆在一場關鍵的商戰裡麵消失了,據說是被對手綁架撕票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但是那時候的綁架案鬧得大,而且這男人為了自己老婆的安全,一直不讓大規模的報道照片,後麵還是撕票了,據說一夜白頭。”
“後麵呢?”
“兩年後他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人,比他小二十歲,很快懷孕生孩子,生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兒,現在夫妻倆的一直都很好,他的老婆也十分賢惠,在圈子裡算是一段佳話。”
溫瓷覺得好笑,怎麼看這人前妻的事兒都有蹊蹺。
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於翠當初說稻香甸的神病院有更惡心的存在,是不是那些需要消失的人,大部分都在裡麵?
裴寂看想明白了,也就緩緩點頭,“目前我也是這樣懷疑的,但是想混進去很困難,裡麵給他們護送資的都是自己人,幾年來都不會變,外人進不去,除非......”
裴寂點頭,“這個我會從我的人裡調去人過去,很危險,這裡麵華潤就已經是大企業了,更何況還涉及到很多當了,這件事你暫時聽我的。”
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急不來。
溫瓷轉回到床上,今晚給自己的臥室裡放了兩個佛手柑,這會兒佛手柑的香味兒充斥著整個房間,很溫暖舒適。
以前就不吹頭發。
他起,看了幾秒,蠕了好幾下瓣,然後要去拿吹風機。
“我讓你出去。”
他往後退到門口,一秒都沒敢多待。
恰好周照臨打了電話給他,讓他出去喝酒。
周照臨也就在那邊說:“我看到裴亭舟了,說什麼他有個喜歡的白月,這會兒大家都信了。”
等他到達酒吧的時候,裴亭舟已經走了,倒是之前圈的那群人看到他來,有些尷尬。
有個人開始怪氣,這人是秦家的親戚,近期秦家宣告破產了,大家心都不好,現在遇到裴寂,他總覺得這一切都跟裴寂不了乾係,忍不住出言諷刺。
裴寂的腳步頓住,下一秒那男人直接砸了一個酒瓶子過來。
他本來還想再罵,但是直接被裴寂一個酒瓶子砸腦袋上了。
裴寂一腳又踹到對方的肚子上,抓起地上的半個酒瓶子就要朝著人的臉上去,但是包廂的門又在這個時候推開,薄肆出現在門口,語氣很淡,“心不好也別搞出人命。”
大家都看到了裴寂剎那間的狠勁兒,第一次覺到死亡距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