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輕笑了好幾聲,“你現在在走我的路,而且已經走到一半了,你的強烈不甘心會讓你持續對你的孩子施,直到他們徹底離開你。趙琳,你有想過裴寂當那個繼承人到底會不會開心麼?你有想過裴寂真正的是什麼嗎?你想的是你跟裴明的,想的是你這些年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不能什麼都撈不著。所以裴寂放棄裴家繼承人,你崩潰了,可你從始至終,你都將你的一切強加到裴寂的上。不過你還沒走到絕路,因為裴寂那樣的格還能原諒你,但就看看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了。”
“我們啊,總是太過計較婚姻裡的沉沒本了,所以崩潰的想要撈回點兒什麼,於是把更重要的人越推越遠,可那樣的一個爛人,一個連自己的二兩都管不住的男人,留在邊發爛有什麼用呢?我明白的太晚,當年做出的選擇把我徹底毀了。當初在發現他出軌的時候,我有無數個可以選擇的機會,我卻選擇用婚姻的土壤把自己埋了,於是我的人生也爛了。”
於是我的人生也爛了。
而林芷似乎是累了,慘白著一張臉,“你回去吧,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恐怕你已經找到答案了。”
趙琳轉離開這裡,心裡積著的石頭終於輕了一些,能夠讓氣了。
溫瓷下意識的就不想接,但還是接了。
趙琳這次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跟兩個小時前那個尖崩潰的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對著夜晚的寒風深吸一口氣。
想了想,還是用護士的手機,又給裴寂打了一個電話。
“小寂,是我。”
“不是你回來的事兒,是有其他事想跟你說,你把我從黑名單裡拉出來吧,我現在借的是別人的手機,不太方便,是很重要的事兒,小寂。”
而趙琳將手機還給護士了,抬腳就往外麵走去。
裴寂這會兒在看一堆資料,全是跟白勝超有關的資料,“說吧,什麼事兒。”
“你現在吃飯了麼?你胃不好,要經常吃飯,別又弄得胃病犯了。”
趙琳雙手的握著方向盤,咬,“小寂,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不耐煩,我也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以後不會了,總之要好好的。一個人將男人視為一切,就會逐漸變男人,我今天見了你林阿姨,聽到說那番話,我才覺到自己有多可笑。小寂,我......”
趙琳的瞳孔狠狠一,這會兒已經來不及打方向盤了,趕狠狠喊出一句。
裴寂沒說話,接著就聽到那邊巨大的撞擊聲。
那邊沒聲音。
他開車朝著那邊去,但是最新的訊息很快傳來,趙琳的已經被送往醫院。
他緩緩朝著醫院那邊開去,雙手握著方向盤,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緒。
屍慘不忍睹,過來的裴家人都沒敢去看。
他將白布蓋上,臉平靜。
裴亭舟是最後一個到的,臉有些白,坐在位置上閉著眼睛。
雖然嘆氣,心裡卻是欣喜的。
現場的人都很沉默,就算有其他的心思,也趕藏了起來。
裴寂看著現場這幾個人的反應,一時間覺得這長長的走廊就像是怪張開的巨口,要把嫁進裴家的人全都吃乾凈,他突然覺得一陣後怕。
裴亭舟一直閉著眼睛,靠在墻上,臉白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