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聽著那邊尖銳刺耳的聲音,隻覺得自己的耳都跟著出了問題。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不適應的抬手了自己的耳朵。
猛地捂住自己的臉,跪在地板上,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哭的。
趙琳現在有太多的心事想要跟人分,而林芷目前無疑是最合適的人。
林芷躺在床上,手腕被紗布包著,蒼白的不像話。
趙琳將門關上,緩緩來到病床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以前兩人經常一起討論育兒的經驗,沒想到轉瞬會雙雙狼狽的在病房這裡遇見。
人就是這樣,掌不打到自己上,永遠不會覺得疼。
林芷睫抖了好幾下,看出了趙琳也有心事,嘆了口氣,“我現在都變這個樣子了,你想說就說吧。”
自欺欺人這麼多年,終於接了這個事實。
林芷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裴家那幾個男人,從裴老爺子開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趙琳的雙手的握起來,指甲都快嵌進掌心,像是不甘,又像是悲哀,“我......我以前有這種覺,但我不會主去查他的任何行蹤,他這些年回家的次數太太,我實在太想念他了,就去了他在工作那邊的臨時住所,很多年前我就看到了一個人,在給他著太,那時候我就覺到不對勁兒,裴明在家裡不會讓傭人離他這麼近,但我不願意相信,畢竟他是這麼的溫,除了不回家之外,對我很好很好,好到我願意為了這個家庭,付出一切。”
說到這的時候,手一直抖得厲害,“我還是不願意相信,沒辦法,我太他了,哪怕朋友把的時間地點,甚至把那個人的樣貌都描述給我了,跟我那年看到的人一樣,但我還是不想去相信,我把自己包在這個麗的繭裡,一點兒都不想接任何風險,直到......直到我發現......”
哪怕是捂著臉,那淚水從的指裡緩緩流出來,落在被單上。
說到這的時候,看著窗外,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我像是魔怔似的,每天驚醒,然後去查蕭席的手機,他越來越厭煩,而我越來越小心翼翼,明明他纔是做錯事的那個人,可我努力賠笑討好。我想讓他回歸家庭,而我用的藉口是,孩子不能缺父親,我們這個家庭不能不完整,孩子需要父。那個時候墨川還很小,卻好幾次都勸我離婚,說是夠了我的敏多疑,夠了我每次在蕭席那裡了氣,就罵他這個當兒子的不爭氣。我用孩子不能缺父作為藉口,一次次的卑微乞求,卻忽略了孩子越來越傷,越來越冷漠的眼睛。孩子確實是需要父,但一個出軌的父親能提供什麼父啊,我說孩子不能離開父親,其實是我離不了男人,多好笑的事實!而我對墨川的每一次指責,都將他推向了秦薇那種人。那種太沉重的字眼,落在那個時候年齡太輕的他上,就是一座大山,一座會讓他失去自我的大山,於是他的所有自我全都放到了秦薇的上。”
兩個同樣崩潰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安對方的話。
的乾裂的可見裡麵鮮紅的,“歸結底,是我害了墨川,是我當初的選擇害了墨川,如果那個時候我跟蕭席一刀兩斷,墨川就不會為了秦薇坐牢,等他出來,都四十幾歲,快五十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我去監獄裡探監,他不願意見我,而我對他說的最後一段話,還是在指責他將繼承人的位置拱手讓給私生子,我好後悔啊,如果時間能重來,當年我該抱住的就是孩子,而不是一個心不在我上的男人,所以到頭來,我什麼都失去了。”
捂著自己的,眼底都是驚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