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車是暖和的,裴寂卻覺得自己的指尖在發冷,為拭每一手指的時候,他的指尖繃得直直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抖起來。
溫瓷看著窗外沒說話,安安靜靜的。
然後他聽到了溫瓷極其抑的哭聲,抑到不細聽的話,聽不到。
裴寂連手指尖都是痛的,猛地一把將人拽到懷裡,“別哭了。”
沒說話,咬著哭,瓣上都是跡。
可那個時候,他也在一灘爛泥裡麵掙紮啊。
溫瓷依舊離他的懷抱,看向外麵,語氣帶點兒哭後的悶,“我要回去。”
但是回去的路偏偏經過老北街,他看到那家關東煮的店,突然問了一句,“不?去不去吃關東煮?”
裴寂自己將車停在旁邊,又怕溫瓷趁他下車的時候把車開走,畢竟這車是的,而且現在的也不是做不出來這種事兒。
他進店買了一碗關東煮,結果發現這家店的老闆換人了,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兒。
年輕孩子看到他進來,眼底一亮,“是裴總是吧?我姑姑不好,回老家養病去了,這個店就由我接手了,沒你的電話,就讓我跟你說一聲。當初謝謝你啊,不然這房子就要被開發商強製征用了。”
再也不是親自熬的大骨湯底了。
從看到那幾袋調料開始,裴寂的心就涼了,“你姑姑在這的時候,湯底都是自己熬的,包括辣椒都是自己做的。”
裴寂瞬間沒了要買的心思,就好像他和溫瓷曾經共同回憶的地方被侵蝕了,在慢慢消失。
眼底的心思實在太明顯,滿臉都是躍躍試。
孩子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早知道他今天要過來,就把那些調料藏一藏了,煩死了。”
裴寂回到車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慢慢朝著前麵開去。
那些曾經眼的人,都在慢慢消失,就像溫瓷跟他說過的,要往前看。
他往前開了幾百米,渾猶如結了冰似的,但是湧起來的熱度反而很高,高得嚇人。
他將車慢慢停穩,趴在方向盤上,語氣沙啞,“我頭暈。”
他應了聲,卻趴在方向盤上沒。
抬手推了推他。
“你昨天的燒還沒退?是不是回去沒吃藥?”
自己開車朝著醫院走去,等紅綠燈的時候,給林晝也打了一聲招呼。
溫瓷跟程淮的視線對上,鬆了口氣,“你好好看著他吧。”
“我回去有點兒事兒。”
“太太,就算你和總裁隻是朋友,也不該丟下朋友在這個時候離開,總裁就算再跟你生氣,也不會在你發燒的時候直接走人。或許雲棲灣的三年你覺得委屈,但總裁一直都在國外養病,他並不是故意不回來的。”
從溫瓷因為秦薇被關進警察局的那幾天開始,裴寂就已經做出選擇了,那時候甚至沒人認定溫瓷無罪。
裴寂躺在病床上輸,手上紮了針,又被餵了藥。
他將病房的門關上,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裴明打來的電話,讓他回去一趟。
他回到裴家的時候,進了老爺子的書房。
保姆的臉上都是病態,看到程淮的時候,下意識的了。
保姆覺得害怕,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被人控製著人自由,更害怕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