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了好幾秒,跟在後進了電梯。
“對不起。”
溫瓷的角扯了扯,不知道為何,眼眶突然有些熱。
裴寂又咳嗽了好幾聲,連忙甩出魚餌,“我帶你去見王曉峰吧?既然不吃晚餐,那我們就去解決正經事兒。”
這個問題顯然吸引住了溫瓷,抬眸看著他。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導航,沒再說兩人之間的事。
那地方是在裴寂的另一宅子,過去的路上,車廂裡很安靜。
真是恨不得跳起來扇。
汽車在那棟別墅外麵停下,程淮已經在這裡等著了,過來開啟了車門。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都快把這人給忘記了。
他很快的看了溫瓷一眼,就垂下腦袋。
裴寂開口,“把你昨晚說的再說一遍。”
裴寂看向王錢,王錢也被凍得發紫。
問王錢,“溫以是你的孩子麼?”
溫瓷有些意外,王錢和王曉峰一直都是極度自私,也害怕死亡的人,卻喊出這句話,可見後背牽扯的勢力確實很大,而這兩人一開始就知道,才會寧死都不開口。
裴寂先一步將匕首拿起來,一腳踹到王錢的肚子上。
裴寂跟旁邊的保鏢開口,“拖下去理了。”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啊!隻知道鄉下那所謂的藏閣是關溫瓷媽媽的地方,那裡麵出的人都不是我們能認識的,我們真的不知道,而且人家跟我們代任務的時候,用的也是假名字!”
溫瓷看他這個樣子,猜到他大概是真的不知道。
看著這個人像個瘋子那樣磕頭,想起當年溫世殊摳挖著墻留下的指甲印,想到在男人的暴力對待下哭得撕心裂肺,到最後就變得沉默,沉默到不會再哀求一下。
溫瓷閉上眼睛,口起伏得厲害。
保鏢直接將王錢拖了出去。
沉悶的槍聲響起,王世峰臉都白了,的半跪在地上,但手腕上的繩子卻又讓他跪不下去。
“小瓷,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真的,我錯了,我雖然打你,但我是不是也給了你一口飯吃?要不是我,你能平安長大麼?你能跟著溫以一起逃跑麼?我好歹對你也有養育之恩。”
“難道玉米就不是糧食了嗎?溫瓷你不能這麼沒良心,你要是敢讓你旁邊的男人殺我,你是要下地獄的!”
溫瓷蹲下,看到王曉峰還半跪著,雙手被掛著,隻覺得暢快。
王曉峰被這一腳踹蒙了,吐了好幾口,突然開始笑,“你會遭報應的,我告訴你,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媽就是個婊 子,臭婊 子,真以為我樂意,一隻落難的而已!”
溫瓷擰開旁邊的礦泉水,潑到這人的上。
“王曉峰,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認識於翠麼?”
他的眼底都是紅,像是被刺激到瘋癲了似的。
溫瓷整個人都很安靜,看向還在繼續發瘋的王曉峰,知道這人是一心求死。
他將人拉上車,拿過旁邊的消毒紙巾,抓住的手開始消毒。
裴寂隻覺得自己心臟的口子越來越大,被撕扯著,涼風一直往裡麵灌。
到去啃房梁上掛著的玉米,那東西一般都是冬天纔出現的,多,多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