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來,謝恭就不說話了,嘆了口氣,“你啊,哎......”
走到車外麵的時候,謝嶼川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二哥,有些事你或許該跟嫂子說清楚,站在的角度,也承了很多,如果鬧到最後真的離了婚,那兩人都會難的吧?”
謝嶼川站在外麵,緩緩點頭。
傭人最近幾天都沒看見他,也知道他的心不好,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裴寂抬腳要往樓上走去,卻聽到開口,“對了,你來跟我一起選選婚紗,我已經要到薇薇的高重了,設計師給了我二十幾個款式,還有不同的,我這眼睛都挑花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選。你幫我看看,那天你想看薇薇穿哪一件?”
趙琳的語氣滿是理所當然,手裡還拿著待會兒要挑選婚紗的平板,“溫瓷現在都變殺人犯了,你總不可能還不跟離婚,早點兒把婚離了。我跟你葉阿姨商量了一下,把你們的婚禮定在下個月的二十號,請柬我都在找人設計了,爭取下週就發出去,而且現在網上不是很多人都在猜你跟薇薇目前是不是婚麼?到時候就直接承認你們婚很多年,把溫瓷這個汙點徹底去掉,你就是乾凈的了。小寂,你都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這兩天睡覺都不會做噩夢了。”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也就是說溫瓷昨晚在警察局裡待了一整晚。
他覺得好笑,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
樓上什麼都沒有,空的。
“我是覺得我一開始就做錯了。”
趙琳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懶得再去想其他的,又把平板湊到他麵前,“不管怎樣,先把婚紗選了再說,這件事目前是最重要的。”
趙琳的臉變了,有些不敢置信,“你別告訴我,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願意跟溫瓷離婚。”
趙琳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訝,從小就被當大家族的妻子來培養,當然覺得丈夫的榮辱是最重要的,家醜不能外揚,何況當時裴寂的失蹤還有一點兒小曲,要是被出去,裴明的上升之路絕對影響。
裴寂低頭,安靜看著的臉。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驚雷,炸在趙琳的腦袋上。
裴寂冷笑一聲,“你猜他為什麼失蹤?恐怕你已經查到了吧,所以最近似乎都沒說這個事兒了,他把那人帶去國外了。媽,為了一個男人能忍氣吞聲到這個地步,我對你刮目相看的。哦,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兒子,你的沉沒陳本太大了,所以隻能一筋的哄自己繼續下去。”
裴寂笑了笑,眼底嘲諷,“你省省吧,人家並不在意這個家庭,在意的隻有屁底下的位置,這次為了藏住那個人,能鬧出這麼大的事兒,下一次能為了對方,來家裡跟你鬧離婚,希你能像勸我那樣,趕放手,最好是趕再去找個男人嫁了,別把裴明當回事兒。畢竟是你說過的,裴家不出癡種。”
裴寂冷冷的看著,輕笑出聲,“瞧,掌不落到你上,你不知道疼。勸我離婚?行啊,你跟爸先離了,那種在外麵有家庭的男人,你留著做什麼?我沒老婆,你們還想和和睦睦,你當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