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恭開始移象棋,語氣嚴肅了幾分,“這犯的不是一般的事兒,目前隻有先咬死了不認,要不是我著,秦家那邊派進去的人就對用刑了,不管認不認,反正簽了字,那就是一條人命。我總是橫在中間也不是辦法,別小看秦老頭,雖然是文化工作者,但秦家戲曲那是關係著傳承的事兒,他想要一個公道,上頭還能不給麼?目前我沒被人施,但不代表著以後不會,這事兒一定要找到證據,不然你們就等著那丫頭在裡麵被關幾年吧,丟進小黑屋裡折磨幾天,出來也變神經病了。”
裴寂可以瘋,可以胡鬧,但是這麼多勢力雜著,他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越過法律。
他吃掉了謝恭的一個馬,聽到謝恭又“呸”了一聲,“有事兒來求我也不知道讓著我,存心給我找不好是不是?”
謝恭把自己的寶貝小馬拿回來,擺到原位,接著就悔了一步棋,“你當國家法律是我寫的?那麼多人都盯著的事,就算我想從中做點兒什麼,那也得是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對你來說最好的理辦法就是跟離婚,這樣你就不會被牽扯,不然等是你老婆的事兒出去,就等著一起挨罵吧。”
謝恭看出了他的緒變化,嘆了口氣,“哎,你真喜歡這丫頭啊?”
謝嶼川笑了笑,“爺爺,二哥要是不喜歡,就不至於當年求你幫忙了。”
他又不認識溫瓷,也不瞭解溫瓷,但他瞭解裴寂,這小子的天空大的很,就算不混商場,去混軍區那也能為一把手,結果為了個人居然給他下跪,簡直就是沒出息!
他不幫,下一秒裴寂就跪下去了。
謝恭眼底的一丁點兒試探終於消失了,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謝嶼川的手背,示意他坐下。
謝恭喝了一口茶,“我問過曾胥那邊了,他需要幾天的時間,那丫頭說手機上有很重要的東西,目前咱們隻能先看看那份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退一萬步講,要是手機上的東西沒辦法幫助罪,那我規規矩矩了一輩子,也隻能鋌而走險,讓那丫頭在裡麵假死,到時候送出國。”
謝恭這樣的做法,是把他的大半輩子都賠進去了。
謝恭的地位那麼高,現在就算退休了,被他教出來的弟子依舊遍佈各個單位,他坐牢,那是晚節不保。
謝嶼川了鼻子,“我這不是也沒給你丟臉麼?你看我混最年輕的影帝了,而且拍的都是正劇,上頭不還點名誇我來著。”
話音剛落,坐在對麵的裴寂就開了口,“謝爺爺,我不會讓你那麼做的,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會......陪著一起。”
沒人知道這個陪著一起,是一起去做什麼。
裴寂的角彎了彎,“微博上還有一千多萬的,唱歌也好聽,我以前都不知道有這麼多,是厲害的。”
謝嶼川在旁邊看,看到氣氛緩和一些了,纔敢開口,“二哥,我也覺得這事兒先慢慢等,別著急,目前有爺爺,嫂子在裡麵不了什麼委屈。”
裴寂看著棋盤上的棋子,輕聲說了一句,“我欠他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