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男人覺得好笑,“你們倆能闖什麼禍?說吧,這次又是要多錢?”
哪怕裴寂走了,這兩人都沒敢起來,“爸!我們得罪了裴寂,他說要收購我們家!”
“裴寂,爸,他是認真的。”
兩個男人連忙從冰涼的地板起來。
是甘詩的親妹妹,現在甘詩都失蹤了,龐家又要沒了,這兩人現在都知道這是裴寂的手筆。
“嗬嗬,管你,希你不要連累到我們就行了,要不是你想找溫瓷的麻煩,我們怎麼會幫你?”
甘晚琴氣得直跺腳,但是聽到剛剛的話也有些不安。
趕開車回去。
溫瓷將手裡買的新年禮給,“別生氣了,我那邊還有一個別人送的三百萬的包包,我問過他了,他說不介意我送人,待會兒你去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瞬間摟住溫瓷的胳膊,“等你重新開始直播之後,我要給你打一輩子的工!”
溫以眼眶有些紅,吸了吸鼻子,“嗯,我都聽你的。”
林浸月氣得就直接站起來,“這人怎麼魂不散的?是不是沒看夠戲?!”
“怎麼能當沒看到,這可是最大的瘟神!我看著他就氣!以姐,你說是吧。”
溫瓷轉移話題,“姐,咱們約定個數字碼,以後你跟我發簡訊或者是打電話,都先把這串碼說一遍,行嗎?”
而且溫以熱心,再加上邊也沒人,別人想要拿到的手機很容易。
但溫以沒有接過這個圈子,沒有那麼敏銳,就問了一句,“設什麼碼?”
點頭,“我記住了,以後我要是有事兒找你,就算是不說事兒,也會把碼發你,這樣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話剛說完,裴寂就在邊坐下了,有時候是真的低估了這人的臉皮。
再說下去,大家都難堪。
溫瓷想了想,還是跟他說:“裴寂,你可以自己點。”
溫瓷本以為自己能心平氣和的把牛排吃進去,但每吃一口就會想起自己以前在網咖外麵抱著麪包躺著,醒來看到他還在裡麵打遊戲的場景。
確實,林浸月和溫以也吃不進去,本不知道自己嚼得什麼東西。
溫以本就坐立難安,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從骨子裡本來就害怕裴寂這樣的人。
跟個門神似的杵這裡。
拉著溫以離開,出門還不忘了唾棄兩句,“這人是不是有病?”
溫瓷等們一走,臉就沉了下來,“你滿意了?”
“裴寂,你一定要拉著我不痛快是嗎?”
輕飄飄的兩個字,氣得溫瓷起,直接打車要回去。
溫瓷想要一把甩開他的手,卻被強行拉著去坐旁邊下地下車庫的電梯。
閉著眼睛不說話,他也安靜的開車,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程淮打來的。
“不見,讓他去警察局把甘詩接走,讓他看看甘詩今天都乾了什麼。”
但是甘詩不見了,現在再聽說居然就是警察局。
他趕去了警察局,結果就聽說今早甘詩去瓷溫瓷,躺在別人的車子下麵喚,還被裴寂撞見,教訓了一頓。
甘詩的臉上腫了,眼底的恨意更瘋狂,“都是因為溫瓷,都是因為溫瓷。”
所以這些人是真的奇怪,詆毀別人的時候力旺盛,彷彿別人不會因此傷,可但凡自己了點兒刺激,就像是天塌了,那麼善於給人造謠的甘詩,居然隻是被嚇了一嚇,就瘋了。
他沒想到的是,回到家裡,甘詩的親妹妹甘晚琴又找了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