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來到跟溫以和林浸月約好的地點,是商場一樓買香水的地方,人的新年禮當然從一瓶香水開始。
的眉心擰,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裴寂臉一黑,“你什麼意思?”
溫瓷等罵完了,才裝模作樣的攔著人,“好了,浸月,說兩句。”
溫以這麼溫和的格,按理說最識大局,也不喜歡得罪人,這會兒卻沒有反駁,低頭就跟著走了,要劃分界限的意思很明顯。
溫瓷沒反駁。
說完這句,他的矛頭又轉向溫瓷,“你什麼意思,看著們這麼罵我?”
櫃姐推薦了幾款,聞了聞,有點類似佛手柑的味道,還清新的。
一直都沒回應裴寂剛剛的話題,裴寂不了了,攥著的手腕,“你說話,別裝傻,你就看著們罵我?”
“可們怪氣,彷彿我是什麼病毒?你至為我辯解兩句!”
要走,裴寂就執拗的拉住的手腕。
“這幾年來,當著你的麵罵我的人那麼多,你有為我辯解過一句嗎?是不是掌沒打到你上,你就不知道疼?我被罵可以,你被罵就不行。裴寂,你才忍了幾句,我忍了好幾年呢。”
溫瓷拎著袋子就要上扶梯,本以為他被刺這麼一下就該離開了,可他亦步亦趨的跟著。
那人直接狠狠推了溫以一把。
溫以的子實在不擅長跟人爭辯,被狠狠往後一推,直接摔旁邊的帽架上。
男孩子瞬間上前,一左一右將架起來。
孩子的眼底一亮,抬手就一掌甩了過去,“就是!運氣真好,一抓抓兩個賤人!”
溫瓷看到這一幕,直接大踏步的走過去,拽起孩子的領就甩了一掌。
“啪啪啪啪啪!
“你不是喜歡扇人嗎?被扇的滋味兒怎麼樣?”
甘晚琴的眼眶都是紅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捂著自己的臉,“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花瓶砸在幾人的麵前,嚇得他們一哆嗦。
還沒罵完,就看到了溫瓷後的裴寂。
甘晚琴是甘詩的親妹妹,就是之前甘詩打算讓去勾引裴寂的那個,但是那晚發生了點兒事,導致甘晚琴一直都沒有機會,肯定是喜歡裴寂的,誰不喜歡這麼好看又多金的男人,所以看溫瓷就像是在看敵一樣,沒想到溫瓷還敢扇。
裴寂扭頭看著這人,語氣很淡,“你是在跟我告狀?”
裴寂就算沒有看溫瓷,也能覺到眼底的嘲諷。
他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的就要手去抓,溫瓷卻朝著溫以走去,“姐,沒事兒吧?”
甘晚琴還在哭,又喊了一聲,“裴寂......”
甘晚琴的哭聲瞬間一頓,嚥了咽口水。
他說完,走了幾步,視線落到那兩個男人的上,“你們什麼名字?”
“不說?二十分鐘之我也能調查出來,到時候可就不是收購那麼簡單了。”
裴寂看著那三個人遠去的背影,眼底深深,“我以為創科易主和現在極智未來快倒閉能給你們一些警告,沒想到都是群豬。”
跪下的兄弟兩人臉都白了,趕給家裡的人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