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浸月沒想到這人還會開玩笑。
林晝扭頭,看了一眼病房裡,語氣溫淡,“跟我來。”
彷彿在說,要一個對藥過敏的人來試藥有什麼用。
林浸月進他的辦公室,他拿了棉簽和消毒碘伏,直接放麵前,“。”
“謝謝哥。”
唯恐跟扯上關係似的。
想到秦薇,心裡有氣,“你跟裴寂玩得這麼好,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秦薇讓人刺殺溫瓷,溫瓷都昏迷了,裴寂還捨不得懲罰。渣男!這種男的就該去死。”
“我待的那個群裡。”
林浸月也不是真的傻子,剛剛還在氣頭上,現在被這麼一說,反應過來了。
“寺廟起火,裴家老夫人葬火海,溫瓷和秦薇都在,可能是力大。”
林晝手中的鋼筆頓住,抬眸看了一眼,“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如果警察也意氣用事,那被槍斃的都該是得罪了他們的人。”
“林浸月,你被人慫恿來這裡,別人就是利用了你的沖,剛剛那個病房裡的都是有錢人家的爺小姐們,你要是跟他們起沖突,就等著被報復吧。”
是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誰手裡有錢有權,誰的話語權就大。
深吸一口氣,打算先給自己找好退路。
比兩手指頭出來,眼底目灼灼,“你肯定不知道吧,我以前考過營養師的證書,我媽那段時間不是讓我來討好你麼?我什麼證都考了,我很有用,你考慮一下吧。”
林晝是林家人,子冷淡,他跟剛剛病房裡的那群人不一樣。
林浸月拍了拍桌子,“今晚你記得來那套別墅,我給你做幾個拿手好菜。”
之前林晝已經把別墅的鑰匙給了,現在就開車過去,然後勤勤懇懇的打掃了一個下午。
其實不確定林晝會不會來,但必須為自己爭取。
晚上八點,林晝才過來,已經把飯菜熱了三回。
他戴上白手套,想要進樓上的實驗室。
林浸月“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起。
其實很多話難以啟齒,以前還沒跟媽媽分割的時候,那人為了能攀上林家,將林晝的口味喜好調查得很徹底,然後要讓林浸月背下來,去考營養師證。
是真的覺得媽媽瘋了。
林浸月哼著歌,也不覺得委屈,拿出手機,要開始自斷後路了。
的賬號被封了,就重新註冊了一個,名字就——林浸月的小號。
“秦家小姐秦薇以後還能寫得出來歌嗎?恐怕沒人知道,的五首歌都是的別人的吧?我可不是胡說哦。這都幾年了,除了那五首歌,還寫出過其他的東西麼?而且我看網上都在說被人搶了未婚夫,要點臉吧,裴寂跟現在的老婆青梅竹馬,裴寂沒被裴家認回來的時候,是誰陪他在外麵鬥了七年啊?秦薇很擅長竊取別人的勞果嘛,棒棒噠。”
“我就是林浸月,我的賬號被秦薇封了,那我也隻能發瘋了。那些為秦薇洗地的,什麼時候等這位作曲天後再寫出一首能獲獎的曲子再說話吧。把丟江裡麵,全國人民都能喝上茶水了,呸!”
結果這一出現,居然是頂著這樣招搖的小號開撕,而且撕的還是大家族的小姐。